身为续弦的我重生后摆烂,夫君一家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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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元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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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身为续弦的我重生后摆烂,夫君一家悔疯了》本书主角有姜落元随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吉拉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前世,我给大理寺卿元随君做了二十年续弦。对他前妻留下的女儿,掏心掏肺、视若己出。可她明明有婚约,却看上康王的富贵,哭着跪下来求我帮她退婚。我心疼她,豁出脸面去周旋,才遂了她的心愿。后来,她在王府后宅受尽冷眼,被小妾陷害,失了孩子。那个被她退婚的书生却高中状元,权倾朝野、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把一切不幸归咎于我:“若非你当日允我退婚,我怎会如此凄惨!”夫君骂我惯坏了她,婆母斥我是祸家根苗。最后,我被他们...
精彩试读
前世,我给大理寺卿元随君做了二十年续弦。
对他前妻留下的女儿,掏心掏肺、视若己出。
可她明明有婚约,却看上康王的富贵,哭着跪下来求我帮她退婚。
我心疼她,豁出脸面去周旋,才遂了她的心愿。
后来,她在王府后宅受尽冷眼,被小妾陷害,失了孩子。
那个被她退婚的书生却高中状元,权倾朝野、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把一切不幸归咎于我:
“若非你当日允我退婚,我怎会如此凄惨!”
夫君骂我惯坏了她,婆母斥我是祸家根苗。
最后,我被他们弃在冷院,活活冻死在雪夜里。
再睁眼,我看见她又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帮她退婚。
1.
“母亲!女儿求您了!那谢之遥寒酸破落书生,怎配得上我?”
“康王殿下才是良配!您帮我去谢家退婚吧!”
眼前是女儿元明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一字一句,和前世分毫不差。
我深吸一口气,眼前猛地闪过前世雪夜里冻僵的自己,指尖瞬间冰凉。
前世,她先去求婆母。
婆母精明怕担责,撺掇她来找我:
“***最疼你,一准答应。”
我便真的应了。
亲自去谢家赔笑、送礼、赔尽脸面,才换得退婚。
这边刚退婚,康王那头又险些悔婚,又是我送礼打点,才让她如愿。
那时她抱着我,一口一个“母亲最疼我”。
后来却把所有不幸推到我身上,毁我清誉。
夫君与婆母厌弃我,将我扔在偏院,任我冻毙在雪夜中。
如今,我回到了悲剧的起点。
我缓缓端起茶杯,杯盖轻拨茶叶,压下胸口翻涌的恨意。
元明棠见我不语,急得上前拽我衣袖:
“母亲!您说话啊!您不疼我了吗?”
她拽得用力,我手腕一晃,茶盏脱手。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
她吓得松了手,愕然看着一地狼藉。
我抬眼,声音冷得像冰:“棠儿,你的婚事,自然由你父亲和祖母做主。”
“你既心意已决,便去同他们说吧。”
元明棠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丫鬟通报:“夫人,老爷下朝回府了。”
她眼睛一亮,爬起来就往外冲:“我去找父亲!”
我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前世元随君轻飘飘一句 “棠儿年纪小,婚事你多操心”,把所有麻烦压给我,最后背锅的也是我。
丫鬟春桃凑过来,帮我擦拭茶渍,小声询问:
“夫人,您不帮小姐了?”
我垂下眼:“帮什么?”
“退婚的事啊......”
“那是元家的婚事,我一个继室,操什么心。”
我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正堂传来元明棠的哭闹声,还有婆母的呵斥,元随君低沉的话语。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姜落在前头挡灾,元家能烂成什么样。
2.
夜间,我刚要就寝。
元随君来了,开口便是责怪。
“今日之事,你不该轻易表态。”
“棠儿年纪小,容易冲动,你该劝着些,不该纵着她胡闹。”
我抬眼看他。
烛光下,他眉目俊朗,和十四年前我嫁进来时一模一样。
那时我是商户女,他是大理寺卿,提亲娶续弦。
我听说他与原配情深、后院干净,能护娘家,便应了。
进门当晚,他让我跪在他亡妻牌位前敬茶。
我敬了,天真地以为只要**持好元府,孝敬婆母,抚养女儿,他总会看见我的好。
可他每月只来我房中几日,其余时间都在亡妻灵前。
与我**后,必有一碗“补药”。
前世多年无子,我才知那是避子汤。
那时我想,反正我也不想受生育之苦,便没发作。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我垂眸,声音低柔:“老爷说的是。”
“妾身只是继室,终究隔了一层,不敢严管。”
“棠儿哭得可怜,妾身只是不忍......一切还需老爷定夺。”
元随君怔了怔。
他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模样,一时语塞。
“可你毕竟是她母亲......”
他语气软了些。
我抬起眼,眸中泛起一丝疲惫的水光,轻声打断:
“老爷,妾身明白。只是老爷每月送至妾身房中的‘补药’,妾身服用后,常觉精神不济,气短心悸。”
“实在有心无力,怕管教不好,反误了棠儿。”
元随君脸色骤变。
那双向来平静的眼里,翻涌起心虚。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元明棠冲了进来。
她扑到元随君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父亲!您都听到了!她根本不想管我!”
“女儿此生非康王不嫁!若您不答应,女儿现在就撞死在这里!”
她抬起头,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巴不得我嫁个穷鬼,一辈子被你踩在脚下!”
我收回视线,只当作没看见。
心底却冷笑。
元随君被她的哭喊和我的补药之言,弄得心烦意乱:
“胡闹!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以死相逼,成何体统!”
“女儿不管!女儿只要康王!若不能嫁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声尖利,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看着这父女二人,一个虚伪自私,一个愚蠢贪婪。
前世我夹在其中,拼命周旋,最后落得满身骂名。
心头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死寂。
我适时地猛烈咳嗽起来,气若游丝,额角甚至逼出一点细密的冷汗。
“老爷......妾身、妾身心口疼得厉害......”
元随君的注意力果然被强行扯回。
他看了看哭闹的女儿,又看了看“病弱”的我,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叹了口气,妥协半步。
“罢了。”
“明日......我见见康王再说。”
元明棠眼睛一亮:“谢父亲!”
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垂眸,掩去眼底讥讽。
元随君被女儿拉着出了房门。
脚步声远去。
室内恢复寂静。
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春桃。”我唤来心腹丫鬟。
“夫人。”
“去,把嫁妆单子清点清楚。一笔一笔,都要明晰。”
“尤其是......贴补元府的那些。”
春桃一怔,随即了然:“是,夫人。”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等等,顺道给我兄长送封信。”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封口上写着“兄长亲启”。
春桃接过,小心收好。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我不会再挡在元府任何人前面。
3.
元随君见过康王后,态度变了。
春桃去打听了,回来说:
“康王殿下气度不凡,对老爷很客气。老爷回来时脸色不错,怕是松动了。”
当晚,我被叫到正厅,婆母,元随君和元明棠都在。
元明棠嘴角翘老高:
“母亲!父亲同意与谢家退婚了!”
我抿了口茶水:“那很好。”
她眼珠一转:“可是......谢家那边怎么说?父亲说谢家是清流,不好开口。”
婆母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儿,你向来会说话。这事儿,你去谢家说道说道,最妥当。”
元明棠立刻接话:“母亲,您就再帮女儿一次!”
两双眼盯着我。
我抬起眼,看向他们。
婆母高高在上,元随君沉默不语,元明棠满脸期待。
他们都等着我像以前一样,乖乖领命,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我垂下眼:
“婆母,此事妾身不敢做主。”
“退婚是大事,若谢家不肯,闹到御史台去,于老爷官声有碍。”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担不起这个责任。”
婆母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妾身以为,此事须得老爷亲自出面。老爷是家主,去谢家退婚,才显得郑重。”
“若妾身去,谢家反倒觉得咱们轻慢了他们,传出去不好听。”
老夫人脸色一变。
元随君也皱起眉。
他没想过这一层。
元随君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此事......我亲自去。”
元明棠急了:“父亲!那谢家若刁难您......”
“够了!”元随君厉声打断,“此事已定!”
他拂袖起身。
我垂眸,掩去眼底冷意。
次日,元随君硬着头皮去了谢家。
我“贴心”地备了礼物。
礼单是用公中的银子置办的,规规矩矩,不算寒酸,也不算丰厚。
前世我把自己私库的好东西都送了出去,这一世,一文钱也不会多花。
元随君去谢家后,我哪儿也没去,就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午后,春桃跑回来:“夫人,老爷回来了,脸色很不好。”
“谢家虽没当场翻脸,但态度冷淡得很。听说退婚的事已经在清流里传开了,有人说老爷嫌贫爱富,****......”
我差点笑出声来:“知道了。”
傍晚,元随君来了。
“姜落!”
元随君厉声喝来。
**花的手稳稳停住,然后,慢慢放下花枝。
抬头看他。
他站在门边,官袍未换,脸色阴沉。
“都是你!”
“都是你当初没有严加管教棠儿!如今惹出这等祸事,连累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
他一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前世,他便是这样。出了事,便将所有错推到我身上。
我总会哭,会解释,会委屈。
如今,我只是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
我轻轻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老爷教训的是。”
“是妾身无用,教不好棠儿。”
他皱眉。
“毕竟,”我顿了顿,“妾身只是继室。”
元随君脸色一变。
我声音很轻:“棠儿的性子,还是像极了她的亲娘。”
“贞烈固执。妾身不敢管,也管不了。”
4.
空气忽然凝住了。
元随君僵住了。
他的白月光亡妻性子刚烈固执,他心知肚明,却从不许人提。
如今被我当面戳破。
他眼底翻涌起震惊,暴怒。
“你......你说什么?”
我依旧平静:
“妾身说,棠儿像她亲娘。这是好事。”
“只是这样的性子,妾身一个继室,实在不敢管,也管不了。”
“老爷是棠儿生父,您的教诲,她才听得进去。”
我将“管教不力”的责任,轻轻巧巧,推回给他。
元随君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毕竟,在这之前,我温顺了十几年。
“你......你变了。”他哑声道。
我微微一笑:“妾身一直如此。”
元随君脸色难看,转身就走。
元明棠的婚事定得很快。
康王府的聘礼抬进来那日,婆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元随君的手说:
“明棠嫁入王府,咱们家的嫁妆可不能寒碜了。”
“你去跟你媳妇说说,让她把嫁妆单子拿出来,添一些体面的。”
元随君犹豫了一下,还是来了我院里。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膝上摊着一本书。
春桃在一旁煮茶,茶香袅袅。
“大人有事?”我没起身。
他站在院门口,似乎有些不自在:
“明棠的嫁妆......母亲说,想让你添一些。”
我把书合上,看着他。
前世,我添了五万两银子的嫁妆,还有两箱绸缎、一套赤金头面。
结果元明棠翻脸后,逢人就说我“克扣嫁妆,恨不得她嫁不出去”。
“大人,我的嫁妆是我父亲给的。元家的女儿出嫁,为什么要用姜家的银子?”
元随君一怔。
“大人若觉得嫁妆不够体面,可以拿公中的银子添置。”
我顿了顿。
“若公中银子不够,大人为官多年,俸禄不低,总不至于连女儿的嫁妆都凑不齐。”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
元随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公中没钱,为官多年,他在意名声,最是清正廉洁。
公中早就空了,是我用嫁妆填补了元府十四年的亏空。
可他张不开这个口。
“我知道了。”他转身走了。
我重新翻开书,继续看。
春桃小声道:“夫人,您这样直接回绝,老夫人那边......”
我翻了一页书:
“婆母若问起来,就说我的嫁妆已经花在元府十四年的开销上了。”
“账本都在,一笔一笔都清楚。”
春桃不敢再问。
元明棠出嫁那日,元府张灯结彩。
我没有出门相送。
春桃跑进来说,元明棠在花轿里摔了盖头,哭着说:
“姜落这个**,连件像样的嫁妆都不给我添”。
婆母气得差点晕过去。
元随君沉默了一整天。
我正在看兄长给我的回信。
听完只是“嗯”了一声。
“夫人,您不生气吗?”
外面鞭炮声声,喜气洋洋。
前世,元明棠出嫁后脚,圣旨就到了谢家,谢之遥高中状元。
没多久,元明棠在王府受尽冷落。
她回娘家哭诉时的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收起信件,勾了勾唇:
“不生气。”
“很快,他们的报应就会来了。”
话音刚落,府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春桃出去打探,很快回来:
“夫人,宫里的天使去谢家宣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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