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续弦的我重生后摆烂,夫君一家悔疯了

身为续弦的我重生后摆烂,夫君一家悔疯了

吉拉姆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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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元随君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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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身为续弦的我重生后摆烂,夫君一家悔疯了》本书主角有姜落元随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吉拉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前世,我给大理寺卿元随君做了二十年续弦。对他前妻留下的女儿,掏心掏肺、视若己出。可她明明有婚约,却看上康王的富贵,哭着跪下来求我帮她退婚。我心疼她,豁出脸面去周旋,才遂了她的心愿。后来,她在王府后宅受尽冷眼,被小妾陷害,失了孩子。那个被她退婚的书生却高中状元,权倾朝野、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把一切不幸归咎于我:“若非你当日允我退婚,我怎会如此凄惨!”夫君骂我惯坏了她,婆母斥我是祸家根苗。最后,我被他们...

精彩试读




前世,我给大理寺卿元随君做了二十年续弦。

对他前妻留下的女儿,掏心掏肺、视若己出。

可她明明有婚约,却看上康王的富贵,哭着跪下来求我帮她退婚。

我心疼她,豁出脸面去周旋,才遂了她的心愿。

后来,她在王府后宅受尽冷眼,被小妾陷害,失了孩子。

那个被她退婚的书生却高中状元,权倾朝野、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把一切不幸归咎于我:

“若非你当日允我退婚,我怎会如此凄惨!”

夫君骂我惯坏了她,婆母斥我是祸家根苗。

最后,我被他们弃在冷院,活活冻死在雪夜里。

再睁眼,我看见她又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帮她退婚。

1.

“母亲!女儿求您了!那谢之遥寒酸破落书生,怎配得上我?”

“康王殿下才是良配!您帮我去谢家退婚吧!”

眼前是女儿元明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一字一句,和前世分毫不差。

我深吸一口气,眼前猛地闪过前世雪夜里冻僵的自己,指尖瞬间冰凉。

前世,她先去求婆母。

婆母精明怕担责,撺掇她来找我:

“***最疼你,一准答应。”

我便真的应了。

亲自去谢家赔笑、送礼、赔尽脸面,才换得退婚。

这边刚退婚,康王那头又险些悔婚,又是我送礼打点,才让她如愿。

那时她抱着我,一口一个“母亲最疼我”。

后来却把所有不幸推到我身上,毁我清誉。

夫君与婆母厌弃我,将我扔在偏院,任我冻毙在雪夜中。

如今,我回到了悲剧的起点。

我缓缓端起茶杯,杯盖轻拨茶叶,压下胸口翻涌的恨意。

元明棠见我不语,急得上前拽我衣袖:

“母亲!您说话啊!您不疼我了吗?”

她拽得用力,我手腕一晃,茶盏脱手。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

她吓得松了手,愕然看着一地狼藉。

我抬眼,声音冷得像冰:“棠儿,你的婚事,自然由你父亲和祖母做主。”

“你既心意已决,便去同他们说吧。”

元明棠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丫鬟通报:“夫人,老爷下朝回府了。”

她眼睛一亮,爬起来就往外冲:“我去找父亲!”

我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前世元随君轻飘飘一句 “棠儿年纪小,婚事你多操心”,把所有麻烦压给我,最后背锅的也是我。

丫鬟春桃凑过来,帮我擦拭茶渍,小声询问:

“夫人,您不帮小姐了?”

我垂下眼:“帮什么?”

“退婚的事啊......”

“那是元家的婚事,我一个继室,操什么心。”

我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正堂传来元明棠的哭闹声,还有婆母的呵斥,元随君低沉的话语。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姜落在前头挡灾,元家能烂成什么样。

2.

夜间,我刚要就寝。

元随君来了,开口便是责怪。

“今日之事,你不该轻易表态。”

“棠儿年纪小,容易冲动,你该劝着些,不该纵着她胡闹。”

我抬眼看他。

烛光下,他眉目俊朗,和十四年前我嫁进来时一模一样。

那时我是商户女,他是大理寺卿,提亲娶续弦。

我听说他与原配情深、后院干净,能护娘家,便应了。

进门当晚,他让我跪在他亡妻牌位前敬茶。

我敬了,天真地以为只要**持好元府,孝敬婆母,抚养女儿,他总会看见我的好。

可他每月只来我房中几日,其余时间都在亡妻灵前。

与我**后,必有一碗“补药”。

前世多年无子,我才知那是避子汤。

那时我想,反正我也不想受生育之苦,便没发作。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我垂眸,声音低柔:“老爷说的是。”

“妾身只是继室,终究隔了一层,不敢严管。”

“棠儿哭得可怜,妾身只是不忍......一切还需老爷定夺。”

元随君怔了怔。

他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模样,一时语塞。

“可你毕竟是她母亲......”

他语气软了些。

我抬起眼,眸中泛起一丝疲惫的水光,轻声打断:

“老爷,妾身明白。只是老爷每月送至妾身房中的‘补药’,妾身服用后,常觉精神不济,气短心悸。”

“实在有心无力,怕管教不好,反误了棠儿。”

元随君脸色骤变。

那双向来平静的眼里,翻涌起心虚。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元明棠冲了进来。

她扑到元随君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父亲!您都听到了!她根本不想管我!”

“女儿此生非康王不嫁!若您不答应,女儿现在就撞死在这里!”

她抬起头,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巴不得我嫁个穷鬼,一辈子被你踩在脚下!”

我收回视线,只当作没看见。

心底却冷笑。

元随君被她的哭喊和我的补药之言,弄得心烦意乱:

“胡闹!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以死相逼,成何体统!”

“女儿不管!女儿只要康王!若不能嫁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声尖利,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看着这父女二人,一个虚伪自私,一个愚蠢贪婪。

前世我夹在其中,拼命周旋,最后落得满身骂名。

心头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死寂。

我适时地猛烈咳嗽起来,气若游丝,额角甚至逼出一点细密的冷汗。

“老爷......妾身、妾身心口疼得厉害......”

元随君的注意力果然被强行扯回。

他看了看哭闹的女儿,又看了看“病弱”的我,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叹了口气,妥协半步。

“罢了。”

“明日......我见见康王再说。”

元明棠眼睛一亮:“谢父亲!”

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垂眸,掩去眼底讥讽。

元随君被女儿拉着出了房门。

脚步声远去。

室内恢复寂静。

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春桃。”我唤来心腹丫鬟。

“夫人。”

“去,把嫁妆单子清点清楚。一笔一笔,都要明晰。”

“尤其是......贴补元府的那些。”

春桃一怔,随即了然:“是,夫人。”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等等,顺道给我兄长送封信。”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封口上写着“兄长亲启”。

春桃接过,小心收好。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我不会再挡在元府任何人前面。

3.

元随君见过康王后,态度变了。

春桃去打听了,回来说:

“康王殿下气度不凡,对老爷很客气。老爷回来时脸色不错,怕是松动了。”

当晚,我被叫到正厅,婆母,元随君和元明棠都在。

元明棠嘴角翘老高:

“母亲!父亲同意与谢家退婚了!”

我抿了口茶水:“那很好。”

她眼珠一转:“可是......谢家那边怎么说?父亲说谢家是清流,不好开口。”

婆母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儿,你向来会说话。这事儿,你去谢家说道说道,最妥当。”

元明棠立刻接话:“母亲,您就再帮女儿一次!”

两双眼盯着我。

我抬起眼,看向他们。

婆母高高在上,元随君沉默不语,元明棠满脸期待。

他们都等着我像以前一样,乖乖领命,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我垂下眼:

“婆母,此事妾身不敢做主。”

“退婚是大事,若谢家不肯,闹到御史台去,于老爷官声有碍。”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担不起这个责任。”

婆母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妾身以为,此事须得老爷亲自出面。老爷是家主,去谢家退婚,才显得郑重。”

“若妾身去,谢家反倒觉得咱们轻慢了他们,传出去不好听。”

老夫人脸色一变。

元随君也皱起眉。

他没想过这一层。

元随君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此事......我亲自去。”

元明棠急了:“父亲!那谢家若刁难您......”

“够了!”元随君厉声打断,“此事已定!”

他拂袖起身。

我垂眸,掩去眼底冷意。

次日,元随君硬着头皮去了谢家。

我“贴心”地备了礼物。

礼单是用公中的银子置办的,规规矩矩,不算寒酸,也不算丰厚。

前世我把自己私库的好东西都送了出去,这一世,一文钱也不会多花。

元随君去谢家后,我哪儿也没去,就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午后,春桃跑回来:“夫人,老爷回来了,脸色很不好。”

“谢家虽没当场翻脸,但态度冷淡得很。听说退婚的事已经在清流里传开了,有人说老爷嫌贫爱富,****......”

我差点笑出声来:“知道了。”

傍晚,元随君来了。

姜落!”

元随君厉声喝来。

**花的手稳稳停住,然后,慢慢放下花枝。

抬头看他。

他站在门边,官袍未换,脸色阴沉。

“都是你!”

“都是你当初没有严加管教棠儿!如今惹出这等祸事,连累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

他一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前世,他便是这样。出了事,便将所有错推到我身上。

我总会哭,会解释,会委屈。

如今,我只是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

我轻轻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老爷教训的是。”

“是妾身无用,教不好棠儿。”

他皱眉。

“毕竟,”我顿了顿,“妾身只是继室。”

元随君脸色一变。

我声音很轻:“棠儿的性子,还是像极了她的亲娘。”

“贞烈固执。妾身不敢管,也管不了。”

4.

空气忽然凝住了。

元随君僵住了。

他的白月光亡妻性子刚烈固执,他心知肚明,却从不许人提。

如今被我当面戳破。

他眼底翻涌起震惊,暴怒。

“你......你说什么?”

我依旧平静:

“妾身说,棠儿像她亲娘。这是好事。”

“只是这样的性子,妾身一个继室,实在不敢管,也管不了。”

“老爷是棠儿生父,您的教诲,她才听得进去。”

我将“管教不力”的责任,轻轻巧巧,推回给他。

元随君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毕竟,在这之前,我温顺了十几年。

“你......你变了。”他哑声道。

我微微一笑:“妾身一直如此。”

元随君脸色难看,转身就走。

元明棠的婚事定得很快。

康王府的聘礼抬进来那日,婆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元随君的手说:

“明棠嫁入王府,咱们家的嫁妆可不能寒碜了。”

“你去跟你媳妇说说,让她把嫁妆单子拿出来,添一些体面的。”

元随君犹豫了一下,还是来了我院里。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膝上摊着一本书。

春桃在一旁煮茶,茶香袅袅。

“大人有事?”我没起身。

他站在院门口,似乎有些不自在:

“明棠的嫁妆......母亲说,想让你添一些。”

我把书合上,看着他。

前世,我添了五万两银子的嫁妆,还有两箱绸缎、一套赤金头面。

结果元明棠翻脸后,逢人就说我“克扣嫁妆,恨不得她嫁不出去”。

“大人,我的嫁妆是我父亲给的。元家的女儿出嫁,为什么要用姜家的银子?”

元随君一怔。

“大人若觉得嫁妆不够体面,可以拿公中的银子添置。”

我顿了顿。

“若公中银子不够,大人为官多年,俸禄不低,总不至于连女儿的嫁妆都凑不齐。”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

元随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公中没钱,为官多年,他在意名声,最是清正廉洁。

公中早就空了,是我用嫁妆填补了元府十四年的亏空。

可他张不开这个口。

“我知道了。”他转身走了。

我重新翻开书,继续看。

春桃小声道:“夫人,您这样直接回绝,老夫人那边......”

我翻了一页书:

“婆母若问起来,就说我的嫁妆已经花在元府十四年的开销上了。”

“账本都在,一笔一笔都清楚。”

春桃不敢再问。

元明棠出嫁那日,元府张灯结彩。

我没有出门相送。

春桃跑进来说,元明棠在花轿里摔了盖头,哭着说:

姜落这个**,连件像样的嫁妆都不给我添”。

婆母气得差点晕过去。

元随君沉默了一整天。

我正在看兄长给我的回信。

听完只是“嗯”了一声。

“夫人,您不生气吗?”

外面鞭炮声声,喜气洋洋。

前世,元明棠出嫁后脚,圣旨就到了谢家,谢之遥高中状元。

没多久,元明棠在王府受尽冷落。

她回娘家哭诉时的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收起信件,勾了勾唇:

“不生气。”

“很快,他们的报应就会来了。”

话音刚落,府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春桃出去打探,很快回来:

“夫人,宫里的天使去谢家宣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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