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赛罗的弟弟

排练厅------------------------------------------，诸星陨又丢了。。他已经走到能看见门牌的距离——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然后拐进了隔壁的储藏室，被一堆闲置的舞台布景埋在了下面。巡逻队找到他时，银白长发上挂满了亮片和光纤维，整个人闪闪发亮。“你是怎么拐进去的？！”赛罗把他从布景堆里刨出来，一边拍他头上的亮片一边吼。那个门牌反光了。我以为那边是排练厅。然后门把手是往左拧的，我往右拧了三下没开，就推了一下——门没锁。是储藏室的门没锁。不是我乱走。：就是你乱走。，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从有了这个弟弟，他深呼吸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几十倍。“排练厅。”赛罗一字一顿，手指戳着走廊那头，“那个方向。直走。不拐弯。你到了就站在门口，等我过来接。听懂没有？听懂了。重复一遍。直走，不拐弯。到了站门口等你。很好。”赛罗把他往走廊方向轻轻一推，“走。”。第二步。然后停了下来，回头看赛罗：“可是哥，你为什么要我站门口等你？你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全宇宙都听见了他的大脑短暂死机的空白噪音。“因为我要确认你能自己走到！”他吼出这一句时，走廊那头的玻璃都在震。原来如此。哥哥想确认我能不能自己走到。他在担心我。好别扭。明明可以直接说的。但是别扭的兔子也很可爱。
赛罗的头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色。
排练厅里，等待的众人已经坐好了。今天是诸星陨第一次参加合唱排练——光之国一年一度的“等离子庆典”要到了，文艺部听说赛文家的小儿子会唱歌，费了好大劲才申请到他来试音。毕竟这位殿下的日程表最近很满：迷路，被找回来，继续迷路。
指挥是个身材圆润的中年奥特曼，叫梅洛斯，在光之国文艺部待了半辈子，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他看见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赛罗——脸色铁青，头镖微红，像一个刚被气炸过的人形**。然后赛罗身后探出一个银白色的脑袋。
银白色的长发，银白色的睫毛，眼尾微挑，唇角天然带笑。那张脸精致到分不出性别，让整间排练厅安静了三秒。几个年轻的合唱团员同时忘了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有一个把乐谱拿倒了，和赛初本人拿地图的姿势一模一样。
“赛初殿下？”梅洛斯试探地开口。
诸星陨乖乖鞠了个躬：“**。我叫诸星陨，也可以叫赛初。请多关照。”
声音很轻，很干净，像光粒子落在水面上。
梅洛斯还没说话，就听见了一段旋律。不是诸星陨开口唱的——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一段极其优美的女高音咏叹调，每个音符都精准地踩在原曲的节拍上，分毫不差。
《等离子赞歌》第三乐章。女高音部分。原调是降E大调，但排练厅的音箱偏移了半个音，所以应该调整一下。不过没关系，我跟着他们唱就行。希望不要唱错。第一次排练**张。哥哥在门口看着，不能给他丢脸。
梅洛斯手里的指挥棒差点掉地上。
“这是你能唱的音域？”他问。诸星陨点头。梅洛斯让他试了三个八度。从最低的哼鸣到最高的花腔跳跃，每一个音都准确得不像人声。最可怕的是——这孩子不看谱。谱子放在他面前，他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说：“记住了。”
全宇宙都听见了他的记忆过程：第一页**小节有个降号被涂改了，应该是升号。指挥的标记说这里要渐强，但原曲是渐弱——不过听指挥的。第三页第二行最后一个音符和泰罗伯伯的主题曲第三小节是同一个音，但节奏不一样。记住了。
初代在巡逻路线上停下了脚步。杰克按住了自己的通讯器。泰罗在训练场上直接叫了出来：“他怎么对我的主题曲这么熟！”
只有艾斯在厨房里一脸平静：“上次他帮我切菜的时候，把我三十年前随口哼的调子记下来了，还给我编了完整的**。我说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哼那调子，他说就一次。一次。”
排练开始。梅洛斯选了《等离子赞歌》第三乐章——庆典的传统压轴曲目。难度不低，声部交错频繁，新来的通常只能先跟唱。
他给诸星陨指了女高音的站位：“你先跟一遍，不用——等等。”
话音未落，诸星陨已经走到了一个完全错误的位置。男低音区。几个高大的男低音歌手低头看着他，像一群巨人俯视一朵误入的蒲公英。
“殿下，那边是男低音。”梅洛斯说。
“哦。”诸星陨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标记，“我分不清声部的位置。不过没关系，在这里也能唱。”
反正歌是听的，不是看的。站在哪里都一样。
然后他开口了。不是女高音。是男低音。那么小一个人，胸腔里震出的低频却让整间排练厅的地板都在微微发抖。几个专业的男低音歌手面面相觑——那是练了几千年才有的厚度，被一个身高不到他们膝盖弯的少年轻松地唱了出来。
然后他换了个音域。男中音。然后是男高音。然后一跃而上，到了女高音。转音干净利落，花腔跳跃像光粒子在等离子火花塔上弹跳。所有声部之间的切换毫无痕迹，仿佛他的嗓子不是肉做的，是一台精密的全音域乐器。
指挥棒真的掉了。排练厅里一片死寂。
诸星陨停下来，茫然地环顾四周：“怎么了？我唱错了吗？”
应该没唱错吧。谱子上写的G，我唱的就是G。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是不是刚才声音太低了？还是花腔太尖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错。”梅洛斯蹲下去捡起指挥棒，深吸一口气，“你没错。一点都没错。是我们的错——我们对你的预估完全错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诸星陨把《等离子赞歌》的所有声部全部唱了一遍。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喝水，不需要重复指导。他唱歌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想，不需要记。每一首他听过的歌都能精准复现，每一个声部都能信手拈来——包括那些他从没看过的谱子、从没听过的旋律。
他只是在排练厅坐了一会儿，就无意识地把梅洛斯随手放在钢琴上的几页草稿哼了出来。那是梅洛斯写了一半就卡壳的原创曲，最难的转调部分被他随手解开了。
梅洛斯看着这个银发少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拨通了佐菲的通讯。
“殿下，”他斟酌着措辞，“我在光之国文艺部待了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他不是会唱歌。他是音乐本身。”
佐菲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庆典的压轴曲，让他领唱。别让他站在合唱团里。让他站在前面。”
这个提议在奥特兄弟内部引发了激烈争论。不是不同意让他唱，是担心他站在最前面会紧张——或者说，会迷路到走不到舞台中央。初代说可以带他走位。杰克说可以在舞台上贴方向标记。艾斯说彩排我全程盯。泰罗自告奋勇：“我来当他的定点坐标，站哪里他往哪里走。”
赛文始终没有表态。他只是坐在角落里，看着小儿子蹲在排练厅地板上帮人整理乐谱。银白长发铺了一地，旁边围了三四个年轻的合唱团员——不是在工作，是在听他哼歌。他的动作很轻，把散落的谱子按页码排好，偶尔在某一张上停一下，拿笔给对方标注解。
这份谱子第三小节被画了个哭脸，是太难了唱不下来吗？其实可以这样改——
然后他哼了一段新的旋律。只是改动了三个音，整段乐曲的难度降了一档，但情感表达没有损失半分。旁边的年轻团员看着他的笔迹，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真的没忍住。全宇宙都听见了她心里的话：我练了三个月没攻下来的地方，他听一遍就帮我改好了，还更好听。他到底是不是人。
诸星陨当然不是普通人类。但他此刻看起来就是一个认真改作业的少年，银白色长发垂在纸面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只是在想：这样她明天就能练了。不用着急，慢慢来。我也会帮她。
赛文站起来，走到排练厅中央。他低头看着小儿子：“你想领唱吗？”
诸星陨抬头：“领唱？站在最前面？”
“嗯。”
“可是站在最前面的话，灯光会照到我。台下的人会看到我。会不会给光之国丢脸？”他顿了顿，心音接上：我不想给老爹丢脸。
“不会。”赛文低下头，头镖在排练厅的灯光里微微反光，“你是我儿子。”
你是我儿子。全宇宙都听见了这句话。不是解释，不是安慰，是一个陈述句。像等离子火花塔发光一样理所当然。
诸星陨仰头看着赛文。银白长发滑到肩膀两侧，露出整张脸。雌雄莫辨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得近乎透明。他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然后低头把乐谱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我领唱。”
“好。”
门口传来一声响动。赛罗靠在门框上，一直没走。他刚才所有的烦躁和暴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他自己也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堵在胸口，不难受，就是沉甸甸的。他走过来，把一张新的地图塞进诸星陨手里。
“从排练厅回家的路。自己画。我看着。”
“我画错怎么办？”
“画错重画。画到对为止。”
诸星陨低头看那张地图。地图背面，赛罗已经把几个关键岔路口标了红圈。笔迹很潦草，但每个红圈旁边都画了个小小的兔子头。他抬头看他哥，心声瞬间叛变：兔——子——头——
“不准想！！！”赛罗一拳砸在墙上，震落几片亮片。
全宇宙笑得东倒西歪。等离子庆典还没开始，光之国的通讯频道已经被笑声挤爆了。而远在黑暗星云，捷德关掉***，转头对贝利亚说：“爸，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没有。”
“全宇宙都听见了。”
贝利亚砸了一个遥控器。捷德蹲下来帮他捡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