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Hidden Truth------------------------------------------……。，那个高考的世界观。男主最后休学了，而他的舍友，叫凯，我当时问他为什么睡到这么晚。。我觉得很具有启发意义。以下是原话。“早八？旷了呗。”。，你怎么说旷就旷呢？还是应了川渝地区那位孙笑川大能的话。“说到底还是条懒狗。”，看来也会互相印证，就像孙凯连线一样。。，被一个人戳断了。“嗯……？”。，拉着我的衣角，好像要把我拽起来一样。“我自己起，我自己起啦。”
我坐起身来。
原来是我们的行李已经放好，那位厨艺特别好的帮手把我的弩MKII，不对，应该要一个帅气一点的名字。
重新来。
原来是我们的行李已经放好，那位厨艺特别好的帮手把我的弩，which is named as “Longinus MKII”，放到了我的旁边。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用英语，问就是感觉帅。
林德在远处挥着手，只见里奈也轻轻地在挥手。
啊啊，是时候出发了。
……
景色变换，饭菜依旧美味。
这里的饭菜当然是指里奈那些可爱的举动。
不过景色确实在实打实地变换。
马车走出了深山，又进入了草原，然后开始进入了陡峭的悬崖路段，旁边就是万丈深渊，搞得我只能缩在马车的角落，紧紧抱住里奈的手。她倒是不怕。
最后，终于，在回到了平稳的丛林路段一会之后，马车停下了。
我们到达了一处道场。
很难想象，在深山之中会有这种地方。
好像也不难想象，昨天刚去过这种地方。不过和林德那边的简陋不一样，这里的木房子装修得很精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子的大门，由红木制成，旁边挂着锁，但只是虚挂着。
我们轻易推开了院子大门。院子也收拾得很干净，看来这里面住着一个讲究人。
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林德说的话。
……
“如果说像我这样的人还有第二个的话，那一定是里奇。”
“里奇？”
“嗯，对的。我认识他是因为，就是有一次商会派人来堵我的小巷，是他帮我把那些人全赶跑了。”
“好人啊。”
“是啊！他当初只是觉得，一堆人在欺负一个商贩实在是不合理，不过进来看了我的弩之后，立马来了兴趣。”
“哦？还是懂行的？”
“不是，他是战士。他能一眼认出来我的弩的原因是，他其实是克罗诺的后人。”
“哦？”
“他当时说，他很欣慰能看到这些技术被流传了下来。哦对了，我记得好像他给过我他的道场的地址，你要吗？”
“当然！太好了！”
“但是我不保证他现在还在那里哦？”
“没事没事，我们之后去碰碰运气，没有的话就算了。”
……
从这个道场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有人住的。
一切都打理得很干净，假如不是有人在住的话，热力学第二定律就要失效了。
不过，我们围着房子绕了一圈，好像没人啊？
就在这时。
哐当！
一个水桶从天上掉了下来，罩住了我的头。
“好你的，当贼当到我这来了！”
……
该怎么说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的双手被捆在背后，面前是一个大汉。虽然不高，但是肌肉看起来很有力量。
里奈站在不远处，抓着衣角看着我。
她没有哭，也没有跑，只是眼睛比平时睁大了一点。
好消息，她成长了。
坏消息嘛……
“你还有何话说？”
他用手上的棍子敲着地。
“冤枉啊！”
“还狡辩？带着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绕着我的房子在这转，你到底想干嘛？”
“不是，冤枉啊！”
“还冤枉呢？你先**这么小的孩子，还要偷我东西，真是胆大包天。”
“不是不是不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解。”
“那也就是说，你再无话说？”
“不是啊，为什么啊！”
“啧……”那个大汉咂嘴。“那这样吧，你来到这个地方，假如有正当的理由的话，应该知道我是谁吧。说出我的名字我就放过你。”
“莫……莫……莫莫莫莫……”
曾经在别的世界见过一个很奇特的事情。一头猪居然会说话，还能解说枪战比赛。我听过他的解说，居然还挺有意思。这里借用他的一句话。
“Steahr，你的裤子里，是汗，还是尿呢？”
我当然不是Steahr。但是我感觉我现在的裤子里面，情况应该和Steahr差不多，如果用这位主播的另一句话描述一下的话……
“是尿啊！全都是尿啊！没有一滴汗！”
“莫？”
我的灵魂回到这个世界。
“对对对对对！里奇！你是不是叫里奇！”
大汉愣住了。
站在原地。
过了几秒，他的表情放松下来。
“适才相戏耳！”
然后过来给我松绑。
“哎，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雄兔傍地走，雌兔眼迷离，安得广厦千万间，安能辨我是雄雌？”
我叹气，用一首木兰辞（存疑），感谢了里奇老板送来的水桶。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所以说你们是来干嘛的？怎么知道我的？”
“啊，是这样的。你知道林德吧。”
“林德？”里奇抬头。“哪个林德？布林德我倒是听说过。”
不是，您上哪听的……
“呃，就是那个做弩做得特别好的。您知道，他是那个，洛朗的后人吧。”
“哦哦。”里奇恍然大悟。“哦，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啊，我看之前他学做弩学得挺认真的，反正做的东西很不错。”
“他不在那个巷子里了。”
“啊……”里奇摇摇头。“我就知道。他被那么搞，我就知道他应该待不久。”
“您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吗？”
“哦？愿闻其详。”里奇抬起头。
……
“啊，这样啊。”
里奇叹气。
“哎，这可是，怎么说呢，太惨了。”
“是啊。”我跟着说。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一开始会不知道原来勇者小队有三个人呢？不是战士我爸，**手洛朗和魔术师瑞纳吗？”
“哦，您知道啊？”
“啊？我为什么会不知道？”里奇很疑惑。
“我一路遇见这么多人，您是第一个主动说出瑞纳的名字的，其他人要么不关心，要么是需要我提醒，要么是要搜集文献才知道的。”
“啊，那这可是……”
里奇咬住了嘴唇。
“欸不对啊，这林德不是洛朗的后人吗，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哦，这是因为洛朗他，这个，走得比较早。”
“哦，好像确实有道理。”里奇低下头。“那你们先等等我行不行？”
“行啊，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每天的例行公事训练。你们要来看吗？”
……
道场上摆着一堆桩子，还有一个沙漏。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来帮帮忙吧。”里奇对我们说。“让那小孩歇着，你过来，帮个忙。”
“呃，要怎么做？”
“你这样，听我口令，听到的时候就敲钟，然后我就会开始。在钟声散尽之前，我必须完成一**作。”
“哦哦，可以啊。来吧。”
“三，二，一，开始！”
我敲了一下钟。
只见里奇犹如离弦的剑冲出去，躲开了一个、两个、三个木桩，绕到了最大的木桩后面，连着砍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不过，在他砍到**下的时候，钟声已经散尽了。
他好像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这次在躲第一个木桩的时候有瑕疵，再来！”
“哦！”
“三，二，一，开始！”
……
几次之后，我感觉这个事情有点问题。
里奇很强，非常强。
但是在钟声散尽之前，砍到**下居然已经是最好的成绩。
之后，有过三刀的，两刀的。
不如说大部分的尝试，里奇刚刚绕到最大的木桩后面的时候，钟声就已经散尽了。
“要不停一停吧。”我说。
里奇回头看我。
“停？为什么停？”
“我看你跑了这么多次，成绩好像没有明显的进步啊。”
“那是因为我练得不够。”
“不是不是，我们要不复盘一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说得有道理。”里奇抿抿嘴。“但是你看得出来吗？”
“我感觉你很强啊，但是……”
“但是？”
“我感觉你的这个任务就不太可能啊？”
“可能的啊！”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的祖先做到过。”
……
“你看啊，你肯定知道这个勇者双子星打魔王的故事吧，你记得给魔王最后一击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是克罗诺突破极限，绕到魔王后面连砍五刀的故事吧。”
“对。事实**看看我这个道场，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我看了看。
三个小木桩子，假如是魔王落刀的轨迹呢？或者是魔王设下的障碍呢？
那这个大木桩子，应该就是魔王本身吧。
“那我就不卖关子了。事实上，我的这个场馆，是我父亲照着史料一比一复刻的。”
“哦哦！”
“但是即使这样，也有东西是不确定的。”
“什么呢？”
“比如说，魔王到底在哪里放了障碍，到底挥刀有多快，我先人到底是怎么打的魔王，用的什么动作，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练的呢？”
“其实我们本来有很多套备选的动作，但是我的父亲一直在试，排除了里面的绝大多数。现在还剩的，只有刚刚你看到的，二刀流+疾跑。问题是，这**作容错率很低，在他们给魔王最后一击的时候，他们不应该有那么好的体力。不过这个东西不是我想解释的。我只需要做到，就可以了，状态什么的，反正怎么都好说。”
“哦哦，那现在最好的成果是什么呢？”
“嗯……”里奇想了一下。“我父亲达到过五刀，不过当时是他自己感觉的，我小时候给他敲钟的时间里，从未超过三刀。我现在嘛，平常感觉都是只能不到三刀的，今天劈出来四刀，也算是进步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不过嘛，距离那个克罗诺，还是太远了。”
“想超过他？”
“哪里？”里奇笑了一下。“我没那么厉害，我只是想和他至少站在一条水平线上。”
……
午饭时间。
“所以说，那个勇者村的克罗斯，真的靠自己收集到了那么多资料吗？诶，有时间我一定要去见一下他。”
“是啊，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你不会后悔的。”
饭桌回归了沉默。
“哎，其实你知道吗？我觉得，克罗诺真的好遥远。”里奇说。
“是啊，毕竟是能够做到突然爆发翻盘魔王的人啊。史书，是怎么写的来着？”我开始准备倒出来我脑中的史料。“我记得好像是，克罗诺心里想着，再快点，一定要再快点，然后，他突破了极限，躲开了魔王的刀，绕到魔王的背后，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挥刀，魔王应声倒下，是这么说的吧。”
“哎是啊。”里奇叹气。“你说，我现在连让木桩子应声倒下都做不到，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连砍五刀让魔王都应声倒下呢？”
“是啊......”
我低下头，看向我的汤碗。不过，在看到我的倒影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闪过了我的大脑。
诶？
魔王应声倒下。
怎么倒的？
我之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作者，肯定是要写勇者**了魔王。
但是，世界一定会那样，作者怎么想，就怎么去发展吗？
真的吗？
我一直认为，因为勇者挥刀，所以魔王倒下。
实际情况，这里的因为所以，应该存在吗？
为什么一定存在呢？
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真实的情况是：
克罗诺触发奇迹→some*ody给了魔王一次伤害→魔王应声倒下。
他的描述，会是怎么样的？
克罗诺用了史上最快的速度，挥了一刀……五刀，魔王……
应声倒下。
应声？
应的谁的声？
应那个伤害魔王最后一下的，那个some*ody，的声。
some*ody是谁？
洛朗吗？
不对，他应该被重弩牵制住了。
克罗诺吗？
不对，这个是我们前提里面需要排除的一个人。
那……
“喂。”
里奇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你怎么突然不吃了？”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拿着叉子，停在半空。
里奈也在看我。
她的眼睛很安静。
但是抓着杯子的手，好像比刚才用力了一点。
……
下午，我试着朝里奇说这件事情。
“呐，你说，我们的历史，有没有可能有错误？”
“？”
“就是说啊，呃，怎么说呢，就是，假如说有一个向量A*，你是不是既可以说它是A*，也可以说它是AC+C*？”
“不是，你在说什么？”
“不是不是，你想啊。就是你知道这个，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吧。”
“啥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你知道，在量子力学的那个框架里，波函数的概念吧，我们把它投到实空间里的时候，其实是做了一次投影，而不是直接映照出它本身。”
“我要生气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是……”
我沉默了。
“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可以吗？”
“啊，说吧。”
“有没有可能，其实魔王不是克罗诺亲手**的呢？给出最后一击的，另有其人？”
……
“给我吃点饭吧……”
我央求。
“啊，行，但是你今天晚上就给我住院子里吧，然后明天，带着她，滚。”
“不是，别啊。”
事情要从那句话开始。
“有没有可能，其实魔王不是克罗诺亲手**的呢？给出最后一击的，另有其人？”
里奇沉默了一会。
“滚！”
他冒出一个字。
“哈？”
“我要你滚！听不懂话吗？你把我的努力当什么了？你把我的家族当什么了？”
“不是，但是你听我说……”
“滚！哦对了。”
他看向里奈。
“你，留下，你还小，他的事情赖不到你头上。你今天晚上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但是你，滚！”
他瞪着我。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我靠着院子的墙。
意识飘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还有球赛，还有另一个人，球员，名字也叫克罗斯。
他出过一本书，叫做。
《克罗斯：别输在不会表达上》
其中记载了他包括“皇家马德里比拜仁高一档。”这种言论。
假如我通读他的这本书，是不是可以获得一些经验呢？
当时我见到这本书的时候，还在办促销，一本书只需要10万马克，作为参考，一块面包要五十万马克。
哎。
可遇不可求啊。
我躺在地上，地上铺了一些石砖，还行，能睡。
……
我正睡着。
凉爽的石砖就像是大自然给我准备的凉席。
天空是大自然给我准备的被窝。
您瞧瞧，这被窝还挺好，内置了空调。我就问问在座各位有谁有这么智能的被子？
当然，这个被子也有问题。就是它的内置空调开得稍微有点大。
不过，洒家不怕冷，不怕。
夜深了，我的凉席好像突然长出两只脚，它们不断给我**。
你看，自然的智能。
不过，这个**的力度怎么越来越大了？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里奇把我踢醒了。
“喂，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怎么得出那个结论的。说不明白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滚。”
……
里奇的家里，虽然主要是道馆，不过在书房也有一面墙的书，专门放着二人故事的历史文献。
我挑着灯，来到书房。
“有没有最后一击对应的文献，越权威越好？”
“有，主要是这本：《勇者双子星事录》。”
里奇把那本书拿下来。
“你要看什么？”
我翻到最后，打魔王那里。
我看了看。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奇迹发生了。
克罗诺的眼里，好像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换言之，也就是他现在达到了可能是此生最快，也是史上最快的动作频率。
他先看向旁边正在苦苦支撑的洛朗。
魔王的攻击马上到来，只见克罗诺一闪身躲开了魔王的刀，顺便还绕开了一处屏障。
然后他绕到了魔王的背后。
“让你见识见识，小村庄的威力！”
他用着全部的力量和精力，用最快的速度，挥刀。
魔王就这么，应声倒下。
……
“我首先要问一个问题。”
朗读完那段文本的我，说。
“这个五下的数值，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不是本来就这样吗？”里奇说。
“但是，刚刚那个文本里面，哪里说了是五下了？”
“啊……”里奇愣住了。“好像真的诶，没有这种地方。”
“OK。”我说，“那既然如此，我们继续。有哪里说了这个瑞纳的属性呢？比如，会用支援魔法，攻击魔法什么的？”
“啊，不知道欸……”里奇说。“我对于这段历史的知识，大部分来自于我父亲的讲述。”
“姆……”我陷入思考，“那这样吧，我们找找别的证据，看看有没有可能，瑞纳其实会用攻击魔法。”
“好。”
我开始翻书。
……
就这样，黑魔法师倒下了。
整个洞穴被照亮，空气都仿佛一下清新起来。
没有魔物的这个洞穴，果然很美丽。
……
“没有魔物？”
里奇问。
“是的，起码书上是这么写的。但是，与此同时……”
……
黑魔法师的洞穴。
洞如其名。
阴暗，潮湿。
洞壁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蝙蝠占据。
……
“那个，里奇，我问你件事。”我说。“蝙蝠，是魔物吗？”
“呃……”
他呆住了。
“我想，是的吧……这种洞穴蝙蝠一般都是魔物，至少不是普通动物……那也就是说……”
“我想是的，这个瑞纳至少要能用魔法清理掉这个洞**面的蝙蝠。”
“所以你想说……”
“是的，瑞纳会用攻击魔法。”
而且——
“至少要能达到，在这二人杀掉黑魔法师的同时，干掉洞**的所有蝙蝠。”
“好强……”
……
魔王很强。
但是，克罗诺在下方牵制，魔王打不到他。
这样的话，洛朗就可以远程射击。一轮齐射过去，魔王的背部布满了箭，就像是刺猬。
……
“这段有什么好说的？”
“大大的有。”我翻开另一页。“欸对了，你看这里。”
……
魔王的身体巨大，在右臂上附着自动装填的重弩。
本来，洛朗以为这个重弩只是普通的弩，打不过他。
不过，在魔王第一次发射**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
这魔王的箭，可以自动瞄准。
……
“我想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
我合上书，对里奇说。
“也就是说，洛朗那时候不可能一边躲自动瞄准，一边维持那么高频率的射击。”
“对。他需要有人替他争取装填时间，甚至帮他完成一部分装填。”
“那这个人就是……”
里奇的声音有点颤抖。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瑞纳。”
“嗯，是的，所以呢？”
我抬起头。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第一，瑞纳能用攻击魔法。第二，瑞纳在打魔王的时候在场。”
“嗯，所以呢？”
“我们再看回第一个段落吧。你还记得那段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不是‘他用着全部的力量和精力，用最快的速度挥刀。魔王就这么应声倒下。’吗？”
“对，我们现在来拆解一下这句话。你第一反应肯定是，挥刀导致了应声倒下，是吗？”
“肯定啊，还有别的解释吗？”
“但是，他的这个应声，一定是应的克罗诺的声吗？”
里奇沉默了。
“我们已经知道，瑞纳会用攻击魔法，而且在场，为什么她不能把魔法射向魔王呢？”
能清掉一整个洞穴的魔物，至少说明她不是没有杀伤能力。
那么，在魔王已经被克罗诺和洛朗逼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她的攻击未必不够。
“嗯，你说的兴许有道理，但是你怎么就能肯定，瑞纳就能在那一刻放出最强的攻击魔法呢？”
“嗯，对。再来看这一页。”
……
在长满鲜花的山谷里。
三人立下石碑。
互相发誓，绝对不会亲眼见证同伴的死亡。
因为，那样太悲伤了。
轻风撩起克罗诺那头红色长发。
比平常红。
是夕阳照在上面了吧。
……
我读完这段话，回头。
里奇沉默不语，火光照到他脸上。
红红的。
眼角也是。
红红的。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就这么，天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