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OG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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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风欧非手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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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尔,玻尔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浅风欧非手”的优质好文,《EPILOGUES》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玻尔玻尔,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Encounter------------------------------------------,我看过,也从头到尾追下来过。,我也看过,也从头到尾看完过。,给我勾勒出不一样的世界。不论是写实的还是幻想的作品,这些作品都会想方设法让人“神游”进那个世界,甚至恨不得把魂都塞到主角身上去。因此,在男女主修成正果,或者主角得到救赎的那一刻,读者会潸然泪下。,至少我会。,这里有一个问题,假如这些作品...

精彩试读

Encounter------------------------------------------,我看过,也从头到尾追下来过。,我也看过,也从头到尾看完过。,给我勾勒出不一样的世界。不论是写实的还是幻想的作品,这些作品都会想方设法让人“神游”进那个世界,甚至恨不得把魂都塞到主角身上去。因此,在男女主修成正果,或者主角得到救赎的那一刻,读者会潸然泪下。,至少我会。,这里有一个问题,假如这些作品完结了,这些世界怎么办?难道就像是白垩纪被树脂包住的虫子一样,从此刻就定格了吗?难道是就此湮灭了吗?。但是我现在发现了:。,在物理学界,曾经有过一场大讨论。大致内容就是,当我们观测一个东西,假设是A吧。在我们观测到A的上一刻,A到底在哪呢?,而玻尔就不一样了,他提出了哥本哈根诠释:在观测之前,A可以在任何位置,爱在哪就在哪,唯一的条件是,在我们观测的那一瞬间,A必须在被发现的那个位置。最后的结果大家也都清楚,正是玻尔的哥本哈根诠释,成为了量子力学的基础。。这些世界,在被作者创造,被我们看到之后,会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实际上,这里的意思是,这些世界的发展,会按照这些世界自己的规律来。?,他们确实不是定格的,也不是毁灭了。,假如他们毁灭了,我怎么进去呢?
那我现在,就穿越到了这么一个新的世界。
嗯,对。用稍微量子一点的语言说的话,就是“坍缩到了这个世界的本征态”吧。
“小心!”
我被一声惊叫从思绪里拉了出来。原来是马车夫,我刚刚挡到他的路了。
黄昏的风从石板路尽头吹过来,带着一点酒气、烤肉味,还有异世界傍晚特有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热闹气息。
这种时候的酒馆街总是很吵。
佣兵拍着桌子大笑,喝高了的矮人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战歌,穿着轻甲的冒险者三三两两地从门口进出,靴底踩在地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路边摊的火光一跳一跳的,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一点的地方,甚至还能听见有人在吹笛子,调子不算多好听,但莫名和这片街区很搭。
真的是一个久违的和平的世界啊。
好久不见,和平,好久不见,日常。
这条街上,不仅有各种各样的酒馆,还有各种各样的餐馆。今天也算是走路走了一天了,现在闻到那些餐馆里传出来的烤鸡的味道。
哎,饿了。
之前去过的世界里,有一个世界是那种,“世界正在慢慢失去色彩”的设定,我听到的故事是,那个世界的勇者和公主想要夺回色彩,结果失败了。当然,这个所谓的故事,肯定是某个作者写的小说或者画的漫画嘛。
你可能会问:“诶?这个世界不是别人的作品吗?诶?为什么男女主会失败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根据我的经验,这大概率是因为这部作品腰斩了。事实上,这种作者自己弃坑腰斩的作品不在少数。而作者不再更新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不一定会往想象中发展,喏,这就是例子。
然后,那个世界失去了色彩,当然不仅仅是具象的颜色,也有抽象的比如,味觉,嗅觉之类的。
对,假如用一个词的话就是:
“Plain”
或者“*land”吧。
不过在那个世界的遭遇真是有点痛苦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没有香气,没有颜色。在那之后,我会特别珍惜有味道的东西。
对啊。你想象一下,在某个世界,你拿着像白纸一样的钱,去买了一只黑白的烤鸡,结果这个烤鸡没有温度,没有气味,吃进去只能感到纤维感,没有汁水,没有香味,什么都没有。你有这么一次经历之后,碰到正常的烤鸡能不去吃一下,也是神人了。
不过今天已经晚了,要不还是睡觉吧。
这条街的旅馆也挺多的。我正打算随便找一个进去住的时候,前面的巷子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装什么死?”
“不是很能跑吗?继续跑啊。”
夹杂在几声哄笑里的,是拳脚落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
我皱了皱眉,脚步顿了一下。
说实话,这种事在这种地方不算少见。喝醉了闹事的,抢钱的,欺负流浪儿的,甚至冒险者之间打起来的,我都见过。按理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里,贸然插手往往会惹来一串麻烦。
那群人正围在中间。
接下来闯进视野里的,是被他们围着的那个身影。
那是个女孩。
很瘦,小得过分,几乎一眼看不出年龄。她跌坐在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头发乱得厉害,浅色的发丝被污水和灰尘粘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和脖颈上。衣服破得不像样,袖口和下摆都有被扯裂的痕迹,膝盖和小腿上满是擦伤,连**出来的皮肤都青一块紫一块。
“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哈?”
一个高一点的人喊道,然后用脚踢向她的头。
“啪!”
另一个矮个的人,又扇了她一巴掌。
“还敢偷东西不?”
“...”
这个女孩没有回应,只是歪了一下头。
“敢不理老子?”
那个高个提高了声调,又是一脚把女主踢倒。然后他用脚踩住了那个女孩的头。
“说话!还偷不偷了?”
“...”
即使这样,那个女孩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让我想起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小时候,家里那个经常被我和朋友蹂躏的洋娃娃吧。
当时,不论我们怎么扯她,捶她,摆弄她,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是啊,都是一个洋娃娃了,怎么可能有反应呢?这说的是什么话?
但是,这个有生命的人,却依然像一个洋娃娃一样?
“哑巴啊这个人。”
矮个子平静地说。
那个高个开始笑:“啊哈哈哈哈,这种贱种,都不敢回应我们,所以说这种流浪的东西,一个一个没有好种,脏成这样,不要来污染我们的镇子啊。”
高个子又对着她补了一脚。
她被带得身体一歪,肩膀撞上墙,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你去当我们的**吧,这样你的身体还能给我们派上用场哦。”
那个矮个子的,目光死死盯住女孩的****。
这就过分了吧...
可她还是没出声。
“开什么玩笑?你个脏种,没有人爱的东西,还不理老子?我让你当**都是看得**。”
火大。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
更何况,我去过那么多地方了,我可以确定这女孩绝对没偷东西,大概率是这几个人来找茬的。原因就是看不起这种流浪的人。欺负这种一看就没人罩着的小孩,最好用的借口永远都是“她偷了东西她先惹事她看着就不对劲”。反正只要声音够大,路人通常也懒得细究。
“喂。”
我站在巷口,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我自己想的还冷一点。
那几个人动作同时一顿,齐刷刷回头看我。
“干嘛?”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喝了不少,脸都红着,语气也很冲。
我慢慢走过去,目光在他们几个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那个女孩身上。
她也听见了声音,视线终于很轻地动了一下,朝我这边看过来。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的眼神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在期待有人救她,反而像在确认——啊,这次来的,是谁。
我把最后一口烤串咽下去,顺手把竹签扔到旁边。
“我说,”我抬起眼,看着那几个家伙,“差不多得了吧。”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你要是想搞霸凌,你就直说嘛,其实你们压根就没被偷东西,就是想欺负她,是不是?”
然后对面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立刻有人嗤笑出声。
“哈?你谁啊?”
“路过的好心人?”另一个人上下打量我,“少管闲事,小子。”
“是吗。”我看了一眼缩在墙边的女孩,“那你们丢了什么?”
“……”
“说啊。”我语气很平,“钱包?戒指?武器?还是你们那点快掉光的良心?”
“你——”
对面脸色一下变了。
我早就习惯了。
“我最后说一次。”我把手按到腰侧刀柄上,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滚。”
巷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劝你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诶......”
“什么啊这种态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一个人指着我说。
“大哥,算了算了。”另一个矮一点的人说:“话说啊,就你一个人,就想打过我们两个人?你可真是想耍帅啊,那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
他抡起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叹了口气。
说真的,每个世界总有这种人。明明可以体面地滚,偏偏非要把事情发展成会很疼的样子。
我侧身躲开那一下,顺手一拧他的手腕。对方还没来得及叫,整个人已经被我带着失去平衡,砰地一声砸进旁边的木桶堆里。木板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
我没给他们反应时间,反手抽刀出鞘半寸。
寒光在昏暗里一闪。
“下一个?”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种不良漫画里专门路过救场的***男主。
不过效果显然很好。
剩下那个人硬生生僵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倒霉蛋,气势一下就散了大半。到底只是欺软怕硬的货色,真碰到稍微像样一点的硬茬,连狠话都放不利索。
“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我抬眼,“等你下次继续**小孩?”
“……”
最后他们还是骂骂咧咧地跑了。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连同那点令人烦躁的酒气一起被带走,只剩下黄昏将尽未尽的冷光,和一地乱七八糟的狼藉。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我把刀收回去,转身看向墙边。
那女孩还坐在那里。
她从头到尾都没动,只是在那群人跑掉以后,视线慢慢跟着转回来,重新落到我身上。
很奇怪。
我救过人,也见过各种被救下以后的反应——大哭的,发抖的,扑过来抓着你不放的,警惕得像随时准备继续逃跑的,甚至还有反过来怀疑你是不是和前面那群人一伙的。
但她都不是。
她只是看着我。
安静,空白,像是还没决定好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我走近两步,蹲下来。
离得近了,她身上的伤就更明显了。手腕上有被掐出来的红痕,嘴角也破了一点,浅色睫毛下压着的眼底带着很重的疲惫,整个人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还能站起来吗?”我问。
“......”
她没有反应,整个人愣住了,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她可能是被吓懵了吧,这些小混混就是喜欢欺负弱者,真的是一无是处。
我放轻声音,蹲下来,撩起她的刘海:
“受伤了?脚崴了?还是……不会说话?”
还是没回答。
可这次,她的手指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想撑地起身。结果刚一用力,身体就晃了晃,显然是真的没多少力气了。
“小心...”
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眼神闪烁了一瞬,指尖微微蜷起,却又硬生生停住。
察觉到她的紧张,我把手掌缓缓收回,语气放轻:“抱歉,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她抿了抿唇,眼神有些慌乱,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啊......好像有点不妙啊,这个人。她好像已经颓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低声道:
“那我会慢一点,不急。”
“喂喂,别怕。”我下意识把声音放轻一点,“我又不是坏人。”
……虽然我刚才拧人手腕的时候可能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她抬头看着我。
眼睛空洞地睁着,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
我心里莫名一紧。
“……总之,先起来。”
我试着把她拉起来。
她这次没有再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站起身。可刚站稳,脚下就一软,整个人明显往前栽了一下。
我眼疾手快地接住。
“不是吧。”我低头看她,“你到底饿了多久?”
她靠在我手臂上,轻得夸张,像一只淋湿以后连毛都塌下来的小动物。头发蹭到我袖口,凉得有点吓人。
她沉默了几秒,嘴唇很轻地动了动。
我以为她终于要说话了,立刻低头去听。
结果只听见一个很轻、很轻的音节。
轻得几乎像错觉。
“……啊。”
“什么?”
她又不说了。
我:“……”
行吧。
至少可以确定,不是完全不会发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样子。
这种孩子,果然还是应该交给警卫队之类的吧。
哎,不过,我之前去的世界里,有很多警卫队实际上会**儿童。甚至有的拿她们做人体实验的。
想想这个孩子吧,这么一个苍白的脸庞上,万一最后布满针头的痕迹,万一最后布满鞭痕,万一...
万一连这个面容都保不住呢?
这些我全见过,之前在一个科幻世界观的世界,我见过孤儿院里的孩子,他们的表情消失了,或者说,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白板。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那个世界的作者不知道抽什么风,把男主拯救世界的力量源泉设定成小孩子的生命力,而这个男主居然就这么接受了这一点。
哦不对,那个男主是作者写出来的。那没办法,错怪你了,摊上了这么个***作者。
在那个世界的历史里,男主最有名的一句台词是因为,他仅仅花费了“几百万孩子的生命”,就拯救了这个世界。
“我****了!”
在史书里,他这么说,原话。这也是那个史书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对于我这种只能进入后日谈世界的人,这就有点地狱了。
因此,面对到底是自己养着这个孩子,还是送到警卫队这个问题,我非常迅速地得出了答案。
不去。
我叹了口气。
“算了。”
她抬眼看我。
“先跟我走。”我说,“至少先把伤处理一下,再吃点东西。至于你是谁、从哪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想说再说吧,我不会强求你。”
说完以后,我自己都觉得这发言有点像路边乱捡东西回家的问题男高中生。
不过眼前这情况,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莫名有点心虚,只好咳了一声,故意把语气说得随便一点。
“能走吗?”我问。
她这次没有发呆太久。
过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很哑,也很生疏。
像很久没认真用过这个字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会说话就好办。”
我一边说,一边放慢步子,带着她从那条昏暗的巷子里走出去。黄昏最后一点光从巷口落进来,暖暖地照在她散乱的发顶上,给那一身狼狈勉强镀上了一点不至于太冷的颜色。
主街的热闹重新扑面而来。
酒馆灯火、行人喧哗、烤肉香气、远处跑调的笛声,所有东西都还是刚才的样子,仿佛这座城市根本不会因为巷子里差点多出一个***的小女孩而停顿半秒。
过了一会,在旅馆......
“累死了!”
躺到床上,我说。
“呐,你知道吗?睡眠是很宝贵的哦?”我把头转向她那里,看着她的脸。
没反应。
她还是低着头,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行吧,普通开场白失败。那就上点有意思的。
“你知道吗,我啊,之前去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所有人都不睡觉的,我记得那个地方叫什么,马孔多,还是什么。反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
她只是低着头。头发很乱,盖住了她的脸。
她还是没动。
我不死心,继续往下讲。
“他们因为太久不睡觉,每天起来都会忘掉前一天的事。今天认识你,明天忘了你,后天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记得。很离谱吧?所以说,睡眠很重要。好好睡,真的。”
我讲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她还是低着头。
别说搭话了,连个“嗯”都没有。
……不是吧,这都没兴趣?
我有点不服气,又换了一个。
“还有,我之前还去过一个村子。那地方野外有一口井,里面会爬出来一个女鬼。”我看着她,“真的,半夜从井里慢慢往外爬,头发长得跟抹布一样,站在那里盯着人看,挺吓人的。”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了一下,想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哪怕抬下头也行啊。
结果没有。
她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头低着,像这些离谱故事都没能碰到她一下。
我一下也安静下来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很轻的呼吸声。
真的没问题吗?
正常人听见“有个地方的人全都不睡觉有口井里会爬女鬼”,哪怕不接话,至少也会有点反应吧?
可她没有。
一点都没有。
“话说,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我这才起身,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你就这么睡吧。”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很轻,“别硬撑着坐了。我去沙发上睡,不会碰你的。”
果然,没有回应。
不过她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了。应该是睡着了吧。她睡着以后也缩得很小,像是连在梦里都不敢把自己摊开。
看着这个满身伤痕,衣衫褴褛的女孩,我陷入沉思。
到底是怎么样的惨剧,让她变成这样?
这个孩子,看起来就比我小一两岁吧。但是,她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绝望的事情吧?这种表情我只在纪录片里看到过。那些流离失所的孩子,很多就是有这种眼神的。
估计是因为战乱流浪的孩子吧。
明明都到异世界了,战乱还是战乱,仍然会有家庭因此破碎。
想必...
对啊,我来这个世界就一天,我只在这个城市待过。我现在“因为这里和平所以这是一个和平的世界”的逻辑,本质上和在**上调查买到票的概率是一样的。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和平。
抽出一个和平的世界,果然还是太难了。
不过,她这样确实不是个事啊,明天带着她去洗洗澡,处理处理伤口吧,然后给她买几件衣服,就这样。
次日一大早,我就拜托了旅馆的老板娘,让她给女孩洗个澡,处理一下伤口。
旅馆老板娘是一个40多岁的大妈。昨天晚上,她看见我带着这么一个小女孩来的时候,在前台愣住了。过了一会,她挤出了几个字:“......人贩子?”
我当时差点把水吐出来。不过一想确实,一个20岁左右的人,带着这么个孩子,肯定会被以为是在贩卖人口的。而且一看这孩子,衣服上全是洞,身体上全是伤,全身还这么脏,跟被**了一顿一样(事实上好像真是被**了一顿),估计还以为我是那种**儿童的**犯。不过事实上我当时解释了一下之后,老板娘就理解了事态,并且她知道我们因为性别不同肯定会有不便,在那时就去找她。我只能说,这老板娘也是个忠厚人啊。
在送她去洗澡之后,我在餐厅里面找了个位置坐下。过了一会,老板娘带着她回来了。她换了一身新衣服,是蓝色的一套长袖连衣裙,配上下身的白色的刚过膝盖的长袜。她的一头金色的头发也被好好地梳了一遍,不再是那种完全散乱的状态,而是像瀑布一样从头上垂下来。
我去,是我最喜欢的金长直少女。
在悠久的历史中,曾经有一位圣人名曰黑须太一,此人一生唯有谨慎,并且留下了很多有哲理的话。这些话有很多让人在初见的时候无法认同,但是当你有了一定的阅历之后,会越发赞同。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句话是:
萝莉控,是一种疾病。
我在第一次见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在想,老子喜欢大的还是小的关你什么事?不过随着我的人生阅历慢慢增长,事情发生了变化,因为我有所不知,其实太一本人就是无可救药的萝莉控。
看来这确实是一种绝症,连黑圣帝君这种圣人都有这种病,想必这代表着,圣人并非完美,就像断臂的维纳斯,黑圣的萝莉控就像是维纳斯那断掉的手臂。假如黑圣并非萝莉控,就像是维纳斯的断臂被接上了,确实会让整个雕塑变得完美,但是也失去了艺术价值。
是的,圣人之所以为圣人,就是因为他们在圣的一面的同时,有他们缺陷的,活人感的一面。就像是暗物质,正因为有地方不存在,才反过来证明了其真正存在。
(Reference:A trail of **rk-**tter-free gala**es from a *ullet-dwarf collision | Nature)
假如圣人不论哪方面都是圣,那么这个形象就是一个存在和不存在没什么区别的,空如伽蓝之洞的形象。
扯远了。
为什么我知道我扯远了呢?因为在我看到她陷入沉思之后,她绕到我后面,戳了几下我的肩膀。
“怎么样,很可爱吧?我给她穿的我女儿的衣服。这孩子,细细打理打理,不是挺好看的嘛。”
老板娘看着我。
我要是现在说她可爱的话,会被认为是萝莉控吧。不过没关系,我是萝莉控,黑圣也是萝莉控,四舍五入,我就也是圣人了。这么好的封圣机会,不要白不要。
“嗯,确实可爱。”
我对着老板娘竖起大拇指。
“这孩子叫什么,话说?她有名字吗?”
“里奈...”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地坐在我对面的她,应该是从我见到她以来第一次主动说话。
“里奈啊......好名字好名字,很好听啊。”老板娘微笑着说。“那,里奈,我就先去给你们准备早饭去了。”
老板娘说完,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端上来了我们的早饭。菜品还是那些经典的东西,不过有一个场景倒是很新奇。
里奈轻轻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伸手去拿叉子的样子都轻,像怕声音太大一样。先把盘子里的面一点一点卷起来,卷得很慢,很认真,确认不会掉下去之后,才低头送进嘴里。她第一口吃得很慢,慢得像是在确认味道。咽下去以后,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卷第二口。
她安静得很,连咀嚼的时候都没什么声音。她低着头,头发从脸侧垂下来一点,睫毛也垂着,整个人都显得很安静。吃到一半,她还会停一下,像在想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在认真感受嘴里的味道。
她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她的嘴里还有没咀嚼完的面条,导致她的脸颊鼓鼓的。
虽然有点失礼,但是看着像是那种走优雅路线的小猫。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见过那种被比作猫的人,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是拜仁的奥利赛。他就是,举手投足尽显优雅,然后内切哐哐哐进球。里奈其实差不多,举手投足尽显优雅,结果哐哐哐吃饭。
“……真的很像猫。”
啊...完蛋了,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她动作瞬间停住。
老板娘在旁边“噗”地笑了一声。
“不是,我没...我没别的意思,真的。我只是说,你吃饭比较,就是...很优雅,对,很优雅。优雅永不过时!Ere-gan-to!”[1]
“?”里奈歪了歪头,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不是不是不是,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就那个意思...啊...”
我手舞足蹈地想解释,老板娘在旁边已经,嘴角要咧到耳朵根那里去了。
不过,里奈耸了耸肩,又继续投入到和食物的战斗中。但是我注意到,她的脸颊好像有点红。
眼见着里奈已经平静下去了,我也冷静下来。想从里奈嘴里问出来她从哪来,要到哪去应该很难,在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的推理。她变成这样,八成是因为战乱之类的,那想必就在这附近,找在打仗的地方,假如里面有一些村落的话。那大概率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做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便简单了。但是还有两成的可能性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之前我也见过,有一些人会不慎从别的世界里掉出来,掉进另一个世界。毕竟,对吧,不管是什么世界,热力学第二定律都是生效的,也就是说,世界总是会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容易出错,这就是熵增。
嗯...我只是想说,会出现这种不慎掉出世界的情况。那这个没办法,确实是惨。不过毕竟小概率事件,概率大概逼近猴子敲出莎士比亚,所以说暂且还是先考虑周边战乱的可能性。
“老板娘啊,那个,请问...”我举手。
“嗯?”
“我想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就是那种打仗的地方?您看这里奈,我猜大概率就是从附近打仗的地方流落过来的。”
“嗯...”老板娘想了一会,说:“但是,这附近都挺和平的啊。如果附近打仗的话,早就宵禁了。”
嗯,也是。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看着仍然在埋头吃饭的里奈,我的感觉有点复杂。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混合感。一方面是“都这种状况了,你居然还能这么认真吃饭”,另一方面又是“明明还能像这样坐在桌前吃饭的孩子,怎么就已经被逼成这样了”。当然,还有一点很不讲道理的——这孩子果然挺可爱的,让人想好好保护她。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不在这里了,她会怎么样呢?
如果说从别的世界掉出来的概率大概是猴子敲出莎士比亚的概率,那么他要从别的世界掉出来,再掉回去的概率,是多少呢?
这么一个孩子,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就她现在这个情况,需要多久就能再次流落街头?一天,两天还是三天?这个老板娘固然是好人,但是不能抛弃我给了钱的因素,我不觉得会有那么多大善人,能够无缘无故收养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还把她当女儿,或者至少是需**的对象看待,不如说不当成宠物就不错了。
而我在这件事情里,能够提供的变化就是,我能穿越世界,她很难。虽然我也无法定向去穿越,但是本来,假如想要帮她找到原来的世界的话,就是得随机一点。这样的话,她对我的旅行也没啥影响,除了要把一人间改两人间以外。
嗯,对。
这一刻,我下定了决心。
我必须要帮这个叫做里奈的家伙,至少到她找到家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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