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Path to the source------------------------------------------，在遥远的龙国大地上，有这么一个笑话。，一个没有读过克罗斯的《克罗斯：别输在不会表达上》这本书的人，会活成什么样子。，这位大能，先是用“该来的人没来”，送走了70%的宾客，又用“不该来的人来了。”送走了29%的宾客。%呢？。，这位大能不慎脚下一滑，输在了不会表达上。不过......“哎，不该来的人来了。”。“干嘛？”。“没干嘛，只是感慨一句。”......。，我见到里奇居然在收拾东西。“不是，你要干什么？”
“啊？”里奇好像很不可思议。“当然跟着你们走啊。你们不是要探索这个故事的真相吗？”
“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哎呀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里奇摊手。“你理解理解，我只是个臭练功的。前二十年一直为之奋斗的东西，你猜突然是被谁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了呢？”
“哎呀你这话说的。”
“不过我这么说吧，我到现在，也真的开始好奇起来，一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了。直觉告诉我，跟着你们，会找到很有意思的答案。”
“那我怎么说，谢谢您？”
“哎呀怎么能您来谢谢我呢？应该我感谢您啊。反正，这次我是跟定你们了。”里奇说着，把一把大刀收进了行囊。
“等等，那是什么？”
“刀啊？”
“你不是有一把剑了吗？”
“哎呀你看你说的。首先战士出门在外，多一把武器怎么了？其次......”
里奇笑了。
这个笑容让我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妙。
“别以为只有你知道我的底细。”
“嗯？”
“浅风你啊，是萝莉控吧？”
“噗！”
不是，这都哪学来的？
我抱头。“喔！喔！我，我我，我！咳咳咳咳咳咳！”
被击中了。
“你看，这就是被说中了。”里奇指着我。“为了保护我们未成年人的安全，这把刀必须要在我的手上，毕竟理论**还有是人贩子或者**者的可能。”
“哎，算了算了，你不知道，你不了解我。你就看看那边的里奈吧，啊。她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里奈歪了歪头。
不要歪头啊。
然后，她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不要转身啊，我求求你，不要转身啊。
......
“哎，不该来的人来了。”
我盯着靠在马车门上的里奇。
“又来了？”
“没，没事。”
“没事就闭嘴。”
“Win+X!Win+X!”
里奇很奇怪地转头看我。
没有反应吗......
“Ctrl+Shift+Esc!Ctrl+Shift+Esc!”
“你要干嘛......”
很好，有反应了。
“用***权限打开命令行，放弃对我的监管。”
“所以说你到底要干嘛？”
“继续！同意！无视风险继续！”
“所以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off！/off！”
“哎......”里奇叹了口气。“既然这样......”
他的手对准了那个袋子。对，装刀的那个。
“诶诶！我去，我错了，我错了哥。我的天啊，我刚刚居然想解开我们无敌至尊黑金刚坚毅眼神狂野震撼异族的里圣帝君的监管，真是冒犯了。”
“哎......”他叹气，手伸进了那个袋子。
这时候就是考验反应速度的时候，在这方面，抱歉，我没输过。
等到里奇转回头的时候，我已经闭上眼睛，头紧紧挨着里奈的大腿。
你就说反应快不快吧。里奇就是心再狠，怎么忍心砍向这么一个熟睡的乖宝宝呢？
引用一个著名的指挥选手，绰号天道超的一句话。
“Damn, I am so fxxking s**rt！”
下一秒，里奈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
不要戳。
本宝宝睡着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仿佛听到了里奇的一句无奈的话。
“哎，神人啊......”
......
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还是勇者村。
毕竟我这一路得到这么多的信息和证据，这些事情必须要和克罗斯说说。
因为他认识林德，我感觉好像没什么必要再把他带来，让他们俩自己沟通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梦境里充满了里奈，她用大腿接住我的头，轻轻**着我的脸颊，温柔地弯腰，在我耳边问：
“大丈夫ですか？”
え！大丈夫！大丈夫！あなた、好き好き大好き！
不知道为什么，里奈的声音逐渐产生变化，外貌也在产生变化。最后，居然化形成为了克罗斯！
“你没事吧！还能醒来吗？他们已经下车五分钟了！”
“啊啊，没事！”
我猛地坐起来。
“克罗斯先生，让您见笑了。”
“没有没有，但是，这个浅风先生，你刚刚一直在那“书籍书籍带书籍”的，说什么啊？您难道带了什么新的书籍来吗？”
“请忘记这件事吧，克罗斯先生。”
......
“哦哦，原来是这样！”
听完里奇的讲述，克罗斯字面意义上地两眼放光。
“也就是说，首先，这个瑞纳真的存在，而且，甚至是她完成的最后一击吗？”
“我想，是的。”我点点头。
“这还真是......”克罗斯说。“我之后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林德的。”
“我猜你就会。”我说。“而且，这几天下来，我说实话，感觉很被触动。”
“什么触动？”
“就是，我们现在的史料记载的故事，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什么无聊？”
“很多啊。”我张开手。“比如说，一般来说吧，一个人物的形象应该是很立体的，很多样的，对吧。”
“嗯对啊。”
“但是，你不觉得吗，在这些正史里，不论是克罗诺还是洛朗，他们的形象，都太单薄了。”
我抬起头，推了一下鼻梁，仿佛是在推真正的眼镜。
“就像，一张黑白色的纸一样，没有颜色，没有厚度。”
没有重量。
“但是，假如补上了这个瑞纳的形象的话，事情就发生变化了。”
“什么变化呢，浅风先生？”
“比如说，原来的历史里面，克罗诺和洛朗，是怎么样的角色？”
“应该是那种，很强大，战无不胜，永不畏惧，保护弱小的人吧。这怎么了吗？”
“但是，假如加上瑞纳这个角色呢？”我说。“假如，其实克罗诺和洛朗这两人，其实也有弱点，其实也会害怕，其实也会失败呢？”
“嗯......确实会感觉，‘哦，原来他们也有这一面啊！’，这种感觉。”
“对，那在原来的历史里，克罗诺和洛朗一直在保护弱小，是吗？”
“是。”
“那假如，在最关键的一场战役，他们两个被那个‘弱小’，所保护了呢？这是不是更加具有戏剧性呢？”
“哦哦，好像还真是！”克罗斯若有所思，推了推眼镜。
“所以你是想说，这种真实的历史，正是因为贴近了真实，所以好看吗？”
里奇突然插一句话。
“嗯......”我想了想。“不知你们理不理解，我感觉恰恰相反，或者起码不太一样。”
“怎么说？”
“你想啊，假如有一个人，写小说，写的完全没有任何剧情冲突，一路上只是杀杀杀，你觉得这个人的想象力是充足，还是贫乏？”
“那还用说，肯定是贫乏啊。”
“对。所以说，我感觉。”我抬头。“原来的历史，只是一种低级，浅层的幻象。而改过之后的历史，其实才是更加深层，优美的幻象。”
那二人都有点愣住。里奈看着我，好像若有所思。
“对。所以，我们这个版本的历史，反而更加像是幻想，虽然他看着更真实，但是这种真实正是由幻想催生的副产物，不然你就不会，或者很难，代入这种幻想。”
“总感觉哪里不对......”克罗斯露出很难受的表情。“但是，好像又哪哪都对。”
......
“不过，这样的话，就结束了啊。”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克罗斯打破了这个氛围。
“你想，瑞纳的存在被证明了，而且二人的故事也被补全了。”
“说的好像是啊。”
我说。
“突然间从这种旅途的状态里切换回来，总归还是有点，怎么说呢，心情复杂啊。”
对啊，突然间就，来到了结局一样，没有任何的预兆。
“嗯......”
......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克罗斯的木屋。
窗前的花坛，开满了红色**粉色的花，正随着风轻轻摇曳。
微风吹进屋子，卷起了桌上的那本书的书页。
一切，都是那么温柔。
四个人，沉默着坐在屋里。
“我想，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挺温柔的吧。”
里奇突然说。
“诶？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你想，我先祖他受那两位那么多关照，然后今天，我先祖的朋友，挚友，又受到这么多人的关照。感觉，好像我们其实都在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
“嗯，我决定了。”
里奇突然站起来。
“什么？”
“我想去见见，那位曾经救过我父亲一命，但是把所有功绩都让出去的，那位温柔的人。”
......
我们根据史料的记载，出发准备去那个鲜花盛开的山谷。
这次，这个山谷的行踪出人意料地好找。
因为就是那本《勇者双子星事录》，原文就写着那个地方的名字。
达斯特山谷。
从王都通向洛伦的必经之路。
但是，在这个名字出来的一刹那，其实我的心里凉了半截。
如果一个答案好找到这种程度，那它多半已经被别人找过了。
而如果别人找过以后，世界还是变成了现在这样，那就说明那里剩下的，恐怕不是答案。
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们还是定下了行程。
“你赔我精致睡眠，如果说那里啥都没有的话。”
我想起来那天我对里奇说的话。
“我发誓，要赔什么赔什么，假如那里啥都没有的话。”
......
马车安静地走在达斯特山的山路上。
里奈靠着马车的角落，睡着了。
我也差不多，其实。
不过，突然，里奇端坐起来。
“小心！有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
“不知道。但这地方的气息不对。”
......
考虑到马车夫的安全，我们决定这一小段路程直接改为徒步。
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只用保护我们自己，那我觉得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们进入了森林深处。
“呐，这个地方，你怎么看？”
里奇扭头问我。
“说实话，想快点跑出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太阴了这个地方。”里奇说。“但是马车掉不了头，后面那段悬崖路更麻烦。最快的办法，是穿过去。”
“你确定？”
“不确定。”
“谢谢你诚实得让我想死。”我叹气。“加快速度吧......能早出去一会是一会。”
“同意。”
我背起里奈，和里奇一起加快了速度。
突然间，丛林中传来响动。
“别动。”
里奇伸手挡住我。
四周的丛林嘈杂起来。
但是过了一会，仍然没有怪物的身影。
“难道，是我多疑了？”
就在里奇这么说的一刹那，他放松了警惕。
唰！
一根箭**了他脚旁边。
“我去！”
......
该怎么说呢，现在的情况。
“好像，这个，不太妙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嘛嘛，冷静，浅风，冷静。我们可是解开了这个世界的谜题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在这呢？”
“我信不信！你说我信不信！”
“你得信。嗯。”
不过，再怎么样，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唯物的。
再怎么说相信是勇气的魔法什么的，也改变不了我们现在被魔物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的事实。
包围圈正在慢慢缩紧。
“你的剑呢？你的刀呢？你不是能在钟声不散的时间里连着向木桩子劈四刀吗？”
“不行，这里恰恰不能用刀。就算是那两位，也不可能做到两个人打败这么多魔物，更何况......”
里奇看了看我背上的里奈。
“而且，这些魔物随时可以在我们战斗的时候投我们背身。”
“那咋办？”
“好问题。我也没有答案。”
“哈？”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
“呆在那别动！”
有个声音传来。
只见瞬间，箭矢就布满了天空。
之后，有一个黑影，快速从我们面前闪过。
整个森林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只见，最内层的魔物的头，不管是被箭扎成刺猬的，还是没有沾到箭的。
静静地从原位滑了下来。
其他魔物见状，骚动起来，不一会就散了。
“啊，得救了。”里奇瘫在地上。
“We are safe......for now......”我也跟着瘫了一半。
不过，马上，那个黑影的真面目就出现在我们眼前。那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但是他虽然老，却很有中气。
“你们来达斯特山谷做什么？”
那人从树影里走出来，背着弓，腰间挂着短刀。
“这里不是给游客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