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绿茶算计三百万，却不知我是首富大小姐

就去公司，当着她面说清楚。晚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不想失去这个家……"
"你知道白雨彤上周去律所咨询什么吗？"
他的表情凝住了。
"她打听婚内财产转移的法律问题。"我把那张法律咨询摘要拍在桌上，"你的好助理，盯上咱家的房子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她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给已婚男人当**的那种？"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门铃又响了。
我去开门。
来的不是快递。
是婆婆。
陆美芳裹着一件厚棉袄，冷着脸站在门口。
"我来拿点小柏的换季衣服。"
她说话没看我，径直走进来。
看到桌上的菜，又看看站在一旁的陆承序，嘴角扯了一下。
"哟，承序做的菜？"
她转向我，语气里带了一把刺。
"你看看人家多诚心，你一个做老婆的，至于闹成这样？"
我没答话。
陆美芳把手里的布袋往沙发上一甩，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我把话说在前头，你要离婚，我不同意。小柏的户口在我们老陆家，房子首付是承序掏的，你净身出户都不冤。"
"首付是我出的。"我纠正她。
"那又怎么样？房产证上写的是承序的名字！"
"加了我的名。"
陆美芳噎了一下。
她斜了我一眼，换了个角度攻击。
"我问你，你嫁过来这些年，承序养家，你干什么了？辞了工作在家待着，吃他的用他的，现在反过来闹？"
陆承序终于开口了："妈，你别说了。"
"我说怎么了！"
陆美芳拔高了嗓门，指着我。
"**家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要不是我儿子，你住得上这样的房子？"
客厅安静了两三秒。
陆承序拽了拽***袖子，小声说："妈，别提她娘家。"
我看着婆婆。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嫁给陆承序的第一年，我就告诉过他，我和家里断了往来，让他不要再提。他照做了。此后七年，他对外只说我老家在苏北，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行了。"我把桌上那份法律咨询摘要收起来，"妈，您要拿的衣服在小柏房间柜子里，自己找。"
陆美芳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拎起袋子往小柏房间去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了一句："姜晚晴，你最好想清楚，离了我们老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陆美芳走后，陆承序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沙发上，翻开那份法律咨询记录，又看了一遍。
手机震了两下。
陆承序发来微信，隔着一面墙。
"晚晴，白雨彤那边我已经******。明天我去公司，当着领导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以后绝对不跟她有任何来往。"
又来了。
保证，发誓，绝对，以后。
我没回。
七点钟，小柏回来了。
他背着书包进门，看到桌上剩下的菜，拿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妈，明天开家长会，你去吧。"
"好。"
"别让我爸去。"
"为什么？"
他嚼了两下，咽了。
"烦他。"
说完拎起书包钻进自己房间，门一关，里面传出****的开机音效。
晚上九点多，小柏睡了，我在客厅整理明天家长会要看的资料。
陆承序从卧室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袋子。
"我今天去商场买了条项链，想送你。"
他把盒子从袋子里掏出来，打开盖子。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吊坠是个小小的字母。
"W"。
晚晴的"晚"。
我看着那条链子。
"你上周也给白雨彤买了礼物吧。"
他的手僵了。
"听谁说的？"
"她朋友圈发的。一条手链，也是你送的。对不对。"
他脸上的表情垮塌得很慢，一点一点的，像墙皮脱落。
"那条很便宜……就几百块……"
"你搞不清楚我在意的是什么。"
我站起来，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装进旅行袋。
"明天家长会结束我就搬出去住。离婚协议你签不签都行，我可以直接**。"
"晚晴！"
他扑过来挡在门前。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别走。"
"我唯一的条件就是离婚。"
"不可能！"
他的声音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