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奶奶把我的准考证塞进了洗衣机

高考使用"。
所长又额外写了一份出警情况说明，盖了***的章。
"拿着这个去**中心补准考证。有问题打电话。"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丫头，这件事我们会跟进。你先安心**。"
"谢谢。"
我收好材料，出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
六月初的早晨，空气有些潮湿，带着植物的味道。
王老师靠在车门旁边等我。
看我出来，立马迎上来。
"怎么样？"
"笔录做了。临时***明也有了。去**中心吧。"
她点了点头。
上车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一禾，我教了十五年书。你是我见过的最冷静的十八岁孩子。"
我没答话。
我冷静什么。
我只是死过一次了。
见过最坏的结果。
所以现在不怕。
七点一刻，在**中心拿到了补办的准考证。
崭新的。
纸面平整，字迹清晰，照片是我去年拍的证件照。
马尾辫，白衬衫，十七岁的脸，直视镜头。
我拿着它，站在**中心门口。
太阳从东边出来了，光线打在准考证上面，油墨微微反光。
上辈子，我没能拿到这张纸。
这辈子拿到了。
隔了一整个人生的距离。
**章
七点四十，王老师把我送回了小区楼下。
"八点十五你下来，我送你去考场。"
"好。"
"一禾。"
"嗯？"
"考好。别让那些人白恶心你一场。"
我点了点头，上楼。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炒鸡蛋的味道扑面而来。
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花溅起的滋滋声。
我妈在厨房。
"一禾？你这么早？去哪了？"她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
"出去转了转。有点紧张，想透个气。"
"哎呀，紧张正常的。赶紧洗手吃饭。我煎了荷包蛋，还有皮蛋瘦肉粥。"
她的围裙上有油渍，头发随意别在脑后。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
上辈子，再过两个小时，她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三节脊椎。
ICU一个月。
后来能走路了，但腰弯成了九十度。
疼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咬着毛巾也不吭一声。
我看着她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嗓子眼一阵发紧。
但不是哭的时候。
我走进卫生间洗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