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被人用消毒液处理过。
这不像是"空房间"。
更像是被人清理过的现场。
"方屿，你过来。"苏棠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她站在阳台上，指着隔壁——1601的阳台。两个阳台之间只隔了一面半人高的隔墙。
"如果有人想从1602进入我的房间，"苏棠说，"只需要翻过这面墙。"
方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在房间里提取了一些样本，准备带回去做进一步检验。临走前，苏棠注意到一个细节——
卫生间镜子的角落，有人用什么东西刻了几个很小的字。
她凑近看，心跳骤然加速。
镜子上刻的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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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 许默
检验结果三天后出来了。
1602卫生间检测到了微量血迹。DNA比对结果——
是赵芸的。
案件正式升级为刑事案件。方屿开始全面调查1602的前租客信息。
登记信息显示，最后承租1602的人叫许默，男，34岁，自由职业者。租约在三个月前到期，之后没有续签，人也不知去向。
"许默的照片调出来了吗？"方屿问同事。
"调出来了。"
方屿看着屏幕上的证件照。寸头，瘦脸，眼神很暗，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永远在克制某种情绪的人。
"苏棠说她听到过他的声音。"方屿说，"那说明案发前，他还在1602活动。但物业记录显示租约早已到期。"
"也就是说，他用某种方式继续出入这间房子，但不让物业知道。"
"可能是配了备用钥匙。"
方屿调取了小区的监控。老小区，监控覆盖不全，只有大门口和电梯里有。
他花了一整晚翻监控记录，终于在失踪案发生的前两周，找到了许默的画面——
凌晨两点，许默从大门口走进来，手里拖着一只很大的黑色行李箱。
进去了。
但从那天之后，监控里再也没有出现许默离开小区的画面。
"他没有出来？"方屿皱眉。
同事也看了记录，确认了："至少从大门口的监控来看，他没有出来过。"
那他去了哪里？
或者更准确地说——
他还在不在这个小区里？
方屿立刻安排人手对整个悦澜府进行**。同时，他让苏棠暂时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