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现在不能住1601。"他的语气很严肃，"那个人可能就是从阳台翻过去接触你的。"
"可是……"苏棠想说什么，但看到方屿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她搬去了方屿帮她安排的一个快捷酒店。
那天晚上，苏棠在酒店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白天拍的1602窗户照片又翻出来看，一张一张放大。
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她愣住了。
有一张照片里，那道窗帘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张脸。
不，不能说是"看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有人站在窗帘后面，正从缝隙里往外看。
而这个人——
不是寸头。
是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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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 另一个人
苏棠立刻把照片发给了方屿。
方屿回复得很快："这个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就是那天下午，我在楼下拍的。"
"你确定这是1602的窗户？"
"确定。1602在1601右边，角度完全对得上。"
方屿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条消息："这个发型……我再查一下。"
第二天一早，方屿打来电话。
"你方便来一趟局里吗？有些事需要当面说。"
苏棠打车去了***。方屿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等她，桌上摊着很多照片和文件。
"我们昨晚对悦澜府进行了全面**。"方屿说，"在地下**的一个废弃储物间里，找到了许默。"
"找到了？"苏棠的心跳加速，"他……"
"死了。"
苏棠倒吸一口冷气。
"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周前。"方屿的声音很平，"初步判断是中毒。储物间是从里面反锁的，看起来像是**。"
"**？"
"现场有遗书。"方屿拿出一张装在透明袋子里的纸，"但内容很奇怪。"
苏棠看了一眼。
遗书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
"她不是赵芸。"
苏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方屿看着她："我们也在查。但你那张照片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线索——1602里还有另一个人。许默死了之后，那个人可能还在房间里活动。"
"那个人是谁？"
方屿沉默了几秒，把另一张照片推到苏棠面前。
"你再仔细看一下寻人启事上的赵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