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房间里有失踪女孩的照片。
她想到了最坏的那种可能。
苏棠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
犹豫了三秒钟，她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苏棠？"对面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
"方屿，是我。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屿是苏棠的初中同学，现在在市***刑侦支队工作。两人多年没联系，但苏棠这次回来之后，方屿主动加了她微信，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方便，你说。"
苏棠深吸一口气："我可能发现了一些关于失踪人口的线索。"
---
4 **章 · 1602
方屿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他带着两名同事出现在悦澜府楼下。
他穿着便装，高个子，短寸头，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苏棠记得那是小时候**留下的。
"就是这栋楼？"方屿抬头看了看。
"16楼，1602。"苏棠说，"我确定有人住在里面，但中介和物业都说那间房是空的。"
方屿皱了皱眉："物业怎么说？"
"我去问过了。***陈姐说1602的租约到期后一直没续签，钥匙在物业手里，房子确实应该是空的。"
"那昨晚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方屿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对同事说了几句。
他们决定先去找物业要钥匙，合法进入查看。
***陈姐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戴一副老花镜。听到要查1602，她的表情明显变了。
"那间房真的没人住……"她犹豫着说，"钥匙我可以给你们，但我确定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您配合一下就行。"方屿的语气不容拒绝。
十分钟后，他们站在1602门前。
陈姐的手有点抖，钥匙**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房间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没有家具。
没有电器。
没有生活用品。
但苏棠闻到了一种味道。
很淡，但确实存在——
是消毒水的气味。
方屿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蹲下来仔细查看地面，然后站起来，脸色不太好。
"地板被擦过。"他低声对同事说，"很仔细地擦过。"
他的同事在卫生间发现了一些残留物。窗台上、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