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那个人的声音清清楚楚。
她按下电梯按钮，等电梯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一下公告栏。
一张寻人启事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圆脸，齐刘海，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赵芸，女，26岁，身高163cm，2024年12月14日失踪，失踪时身穿白色羽绒服、黑色牛仔裤。如有线索请联系家属：赵先生 138xxxxxxxx。
苏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觉得这个女孩很眼熟。
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电梯门缓缓关上的瞬间，她余光扫到走廊尽头——
1602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双眼睛正从那条缝里看着她。
苏棠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电梯门完全关上了。
她冲下楼，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边吃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能是新搬来的邻居好奇而已，"她想，"别自己吓自己。"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不像是好奇。
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棠咬了一口煎饼果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搬来之前，中介说过一句话："1602也没人住，你放心，隔壁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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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 窗户
苏棠决定搞清楚隔壁到底有没有人。
下午两点，她走到楼下，找了一个能看到16楼窗户的位置。
1601的窗户拉着窗帘，那是她的房间。
1602的窗户——也拉着窗帘。但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中间留了一道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苏棠眯起眼睛。
透过那道缝隙，她隐约能看到房间里的一部分。一张桌子，桌上有东西，但看不清楚。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把焦距拉到最大。
拍了几张之后，她放大照片，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看。
桌子上有几个药瓶。旁边是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合照——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虽然模糊，但那个齐刘海、圆圆的脸——
苏棠的手开始发抖。
是赵芸。
就是电梯里寻人启事上的那个失踪女孩。
苏棠站在楼下的冷风里，脑子飞速转动。
隔壁住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深夜对着墙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