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人穿着熨帖平整的黑色西装，皮鞋一尘不染，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质感。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客套微笑，眼神却锐利冰冷，像在打量两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他是资本的**人，也是碾碎他们温柔的第一只手。
男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直白得近乎**。他盯着川笑臃肿的身形，又扫过食子庞大的身躯，语气平淡地做出评判：“你们两个，有流量潜质。缺点很统一，体态臃肿、出身普通、毫无**；优点也很统一，有记忆点，足够特别。”
川笑下意识将食子往身后挡了挡，眼神带着警惕。他听不懂专业的行业术语，却本能地反感眼前这个人冰冷的打量。
食子攥紧衣角，肥厚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肥胖的身子微微紧绷，下意识往后退缩。他早已习惯旁人的恶意审视，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冰冷地当作物件评判。
“我们可以签合约。”男人拉开折叠椅坐下，将两份打印好的合同平铺在破旧的桌面上，纸张雪白，字迹密密麻麻，和脏乱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川笑，去做娱乐搞笑主播，打造异国憨胖人设；食子，专攻大胃王吃播，放大暴食标签。”
男人停顿片刻，指尖轻点合同条款，吐出最冰冷的安排：“但是，你们必须分属两个敌对平台。公开场合，必须保持对立。不能同框，不能私联，不能流露任何友好痕迹。”
食子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为什么？”
“因为观众爱看冲突。”男人笑得冷漠又直白，没有丝毫遮掩，“和平没有流量，矛盾才有热度。粉丝需要争吵的理由，路人需要吃瓜的谈资，你们的对立，就是我们赚钱的工具。”
川笑盯着合同上冰冷的文字，生硬地询问：“如果，不签？”
“不签，你们就永远困在这里。”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继续挤在漏风的出租屋里，吃最便宜的泡面，直播间永远寥寥无几，一辈子被贫穷困住，被旁人轻视。签了，你们能拿到钱，能走出这里，能拥有光鲜的直播间，能被千万人看见。”
直白的选择题，残酷又现实。
一边是泥泞里苟且的温存，贫穷、灰暗、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