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梯开始下降。我死死盯着门板，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因为那个声音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用我的声带，我的气息，我的嘴唇。但不是我的话。

第二章 监控

我没有直接去碧云公寓。

我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坐了下来，要了一碗馄饨和两根油条。这不是冷静，是策略。如果我真的和昨晚的坠楼案有关，那我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被监控拍下来。一个正常人在周二的早晨应该做什么？应该正常上班，正常吃早饭，正常生活。所以我坐下来，把油条撕成小块泡进馄饨汤里，一口一口地吃。手是稳的，心跳也是稳的。这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事——一个正常人发现自己可能杀了人，不应该这么稳。

吃完早饭我打了辆车去公司。没去碧云公寓，没去**局，没做任何可疑的事。我在工位上坐下来，打开电脑，和老方开了晨会，把昨晚那个***设定的逻辑线梳理了一遍。老方拍着我的肩膀说这版本绝了，“初七”这个设定可以用到主线里。我笑着应了几句，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写这个设定的人不是我。

开完会我去了一趟保安室，借口说自家楼下快递丢了想查监控。保安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何，对我的请求毫不怀疑，爽快地帮我调出了昨晚的录像。我们小区每层楼道都有监控，电梯里有，单元门口也有。我坐在何队长的工位旁边，看着他拖动时间轴。21:58，我从外面回来，刷卡进单元门。22:03，电梯监控显示我上了八楼，进家门。一切正常。22:15，楼道监控拍到我家的门打开了——我换了一身衣服，灰色连帽衫，就是我今早身上那件——走出来，锁门，进了电梯。22:17，出单元门，往西走。往西走八百米，就是碧云公寓。

何队长问我是不是找到了，我说没有，可能快递放错楼了，谢谢他，然后站起来走了。走出保安室的时候感觉脚底下踩的不是水泥地，而是某种软绵绵的、不可靠的东西。监控里的“我”步履从容，表情自然，甚至在进电梯的时候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那个动作太日常了，日常到令人毛骨悚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