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秦,我和始皇搞基建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搞基建

南枝向灼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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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嬴政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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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我和始皇搞基建》男女主角苏晚晚嬴政,是小说写手南枝向灼所写。精彩内容:穿越------------------------------------------,老天才这么折腾她。“苏总!苏总!西区基坑又塌了!”,混杂着钢筋碰撞的刺耳声。,外面暴雨如注,整个工地像泡在水里的烂泥塘。——清华土木博士毕业六年,开了三年连锁餐厅赚了钱,结果手贱非要回来搞什么旧改项目。,连着下了三天雨,基坑第七次塌方。“人都撤出来了没有?”。“撤了撤了!就埋了半截腿,人拽出来了!”。,死了她...

精彩试读

穿越------------------------------------------,老天才这么折腾她。“苏总!苏总!西区基坑又塌了!”,混杂着钢筋碰撞的刺耳声。,外面暴雨如注,整个工地像泡在水里的烂泥塘。——清华土木博士毕业六年,开了三年连锁餐厅赚了钱,结果手贱非要回来搞什么旧改项目。,连着下了三天雨,基坑第七次塌方。“人都撤出来了没有?”。“撤了撤了!就埋了半截腿,人拽出来了!”。,死了她这项目就彻底别想干了。。,用手电往下照。,支护桩明显偏移,地下水和流沙混在一起,像一锅灰色的粥。,动作慌乱。
“别清了!”
苏晚晚一声吼,所有人都停了。
“流沙层,越清越塌!去打钢板桩,横向支撑,快!”
她在工地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流沙没见过。
这片区域的地质勘探报告她看了不下二十遍,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剖面图。
但今天这雨实在太大,比她预想的要糟糕。
苏晚晚蹲在坑边,正要指挥打桩的位置,忽然脚下一软——
她感觉整个人往下坠。
不是走楼梯那种下坠,是像站在电梯里钢丝断了,整个人连带着脚下的泥土一起往下掉。
耳边是轰鸣声,眼前一片漆黑,夹杂着工人们的尖叫。
“苏总——”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苏晚晚最后的意识是:我还没买意外险。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看见的是蓝天。
不是现代工地灰蒙蒙的天,是真的蓝,蓝得像P过的那种。
空气里没有水泥粉尘和柴油味,而是泥土、青草和……马粪?
苏晚晚撑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地上。
冲锋衣还在,工装裤还在,劳保鞋还在,腰包里那串钥匙和二十七块三毛钱也在。
她摸了摸脑袋——安全帽没了,头发散了一肩,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已经半干了,结成一股一股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修模型时沾的A*胶。
这是她的手,她认识。
无名指侧面那道被钢管划过的疤还在。
不是魂穿,是整个人连人带衣服一起穿过来了。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尖叫。
穿越。
她看过网文。但那都是假的。假的!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所以是真的。
“老天爷!”
她仰头看着蓝天,语气平静得像在开会。
“我那个项目亏了八百万还没算清账呢,这就把我弄死了?好歹让我把债还完啊。”
没人理她。
苏晚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开始冷静地评估现状。
第一,她穿越了,但身体还是自己的,衣服还是自己的。
第二,这地方看起来像古代中国,具体什么朝代不知道。
第三,腰包里有一串钥匙、二十七块三毛钱、一包纸巾、半根能量棒。
**——
她摸了摸腰间。那把多功能工兵铲还在。
这是她上个月买的进口货,锰钢材质,能挖能砍能锯能砸,花了她八百多块钱。
穿越居然把这玩意儿也带过来了。
大概是别在腰带上跟人一起掉下来的。
苏晚晚把工兵铲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八百块没白花,至少现在有个防身的家伙。
她啃了半根能量棒,沿着一条土路走了约莫两里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声音。
不是雷。
是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
苏晚晚本能地往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躲。
一支队伍从官道尽头出现了。
旌旗招展,甲胄鲜明,最前面是几十个骑兵,后面跟着成队的步兵,再后面是几辆马车。
中间那辆马车尤为醒目——黑色车身,金色纹饰,四匹白马拉着,车顶上撑着一把巨大的华盖。
苏晚晚瞪大了眼睛。
那纹饰她认识。
在历史课本上见过。
那是秦朝的王室纹饰。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
秦国,王室,四马驾车的规格——王级的銮驾。
秦朝哪个王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队伍忽然停了。
一个骑**将军跑到銮驾旁边,说了什么。
然后銮驾的帘子掀开,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隔着几十丈远,苏晚晚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头猛兽从笼子里被放了出来。
“前面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穿透了嘈杂的队伍。
“回大王,前方山壁有落石,堵了半条路。”
大王。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代能被称为“大王”的秦国王室——嬴政秦始皇。
虽然现在还没统一六国,但也快了。
苏晚晚缩在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她只是个小穿越者,不想掺和历史大事。
等队伍过去了,她再想办法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慢慢研究怎么回去。
但老天爷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轰隆——”
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山壁上脱落,带着碎石和泥土,直直地朝銮驾的方向滚下来。
那块石头足有磨盘大,从高处加速,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然后弹起来继续滚。
队伍炸了锅。
马匹嘶鸣,士兵惊呼,有人在喊“护驾”。
苏晚晚的脑子里自动开启了工程计算模式:
石头质量约好几百斤,滚动速度约每秒八米,如果砸中銮驾,里面的人绝无生还可能。
嬴政不能死。
嬴政不能死。
那可是始皇帝,是她从小在历史课本上仰望的人,是统一六国的千古一帝。
她穿越了,居然亲眼见到了活的——她崇拜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他死在这里?
再说了,嬴政死了,秦国会乱,大一统没了,历史全变了。
她这个穿越者会怎样,鬼知道。
苏晚晚来不及多想。
她握紧手里的工兵铲,从树后冲了出去。
她跑的路线不是直线,而是一条弧线——她要在石头和銮驾之间截住它。
石头滚动的路径她看得很清楚,根据坡度、土质和石头形状,她可以预判它的轨迹。
三步,两步,一步——
石头从她面前滚过,距离不到一丈。
苏晚晚猛地侧身,工兵铲斜着**石头下方的泥土中,铲面朝上,利用杠杆原理,把石头的一角往上撬。
这是工程力学里的“导向偏移”——
改变一个运动物体的方向,不需要正面硬抗,只需要在边缘施加一个切向力。
石头被工兵铲改变了方向,擦着銮驾的车轮滚了过去,砸断了路边的两棵小树,轰隆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沟里。
苏晚晚被反作用力震得虎口发麻,工兵铲差点脱手。
她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整个队伍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苏晚晚慢慢抬起头,发现那个探出銮驾的男人正盯着她。
这一次她看清了他的脸——眉骨高耸,鼻梁如刀削,薄唇微抿,一双眼睛像是淬过火的刀锋,冷而锐利。
他穿着黑红色的深衣,腰间束着玉带,长发以竹簪束起,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嬴政。秦王嬴政
苏晚晚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不是她想跪,是旁边那些带剑的侍卫已经围上来了,眼神凶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是何人?”
嬴政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都带响。
苏晚晚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速组织语言。
“回……回大王,小民苏晚晚,路过此地,无意冲撞銮驾。”
“路过?”
嬴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那件奇怪的蓝色冲锋衣,到沾满泥土的工装裤,再到脚上那双笨重的劳保鞋。
“你这身衣服,寡人从未见过。”
“草民……从很远的地方来,这是家乡的打扮。”
嬴政的目光又落到她手里的工兵铲上。
“你方才用的何物?”
苏晚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铲子。
锰钢的铲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铲刃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
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工兵铲。”
她老老实实回答。
“拿来。”
侍卫把工兵铲夺过去,双手呈给嬴政
嬴政接过铲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他的手指从铲面摸到铲刃,又从铲刃摸到握柄,像是在触摸一件从未见过的珍宝。
他用拇指试了试刃口——眉头微皱,大概是没想到这么薄的一片东西能这么硬。
他拿着铲子在自己马车旁边的木桩上轻轻一砍。
“咔”的一声,木桩上多了一道半寸深的切口,铲刃完好无损。
嬴政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哇好厉害”的亮,而是那种“这东西可以为我所用”的亮。
他又用铲背敲了敲车轮上的青铜饰件。
“铛”的一声脆响,青铜饰件上凹进去一个坑。
嬴政抬起头,目光如刀。
“这是什么铁?”
“锰钢。”
苏晚晚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
“锰钢?”
嬴政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一种反复锻打的钢材,”
苏晚晚赶紧补救。
“比铁硬,比青铜韧。小民家中祖传的手艺,这是小民自己打的。”
嬴政盯着她看了三秒,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你一个女子,会打铁?”
苏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堆着笑。
“大王,小女子可不仅会打铁,我还会修路、造桥、盖房子,经商等等。
您这銮驾刚才差点被石头砸了,是小民救了您。”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太多了。
旁边的侍卫已经把剑***了,离她脖子只有两尺。
嬴政没有发怒。
他看着苏晚晚,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更像是“有意思”的表情。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铲子,救了他的命,还敢跟他顶嘴。
“你救了寡人。”
他说。
“寡人该怎么谢你?”
苏晚晚愣了一下。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钱。吃饭的家伙什。一个落脚的地方。
“大王要是真想谢,赏小民一顿饭吃?小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能量棒早消化完了,肚子正咕咕叫。
嬴政终于笑了。
不是大笑,不是微笑,而是一种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透出一丝暖意。
“上车。”
“啊?”
“寡人让你上车。你不是要吃饭吗?咸阳宫有的是饭。”
苏晚晚呆呆地看着那辆銮驾,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
冲锋衣上全是泥,工装裤膝盖磨破了,劳保鞋鞋底沾满了泥和草。
“大王,小民这身……不太合适吧?”
嬴政已经放下了帘子。
“寡人说合适,就合适。”
侍卫把她架上了后面一辆随行的马车。
苏晚晚坐在车上,手里还攥着工兵铲,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在心里数了一遍自己今天经历了什么:
工地塌方、穿越、遇到秦始皇、救了秦始皇、被秦始皇请吃饭。
离谱。太离谱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包。
拉链开着,露出里面那二十七块三毛钱和半包纸巾。
在现代,这点钱连碗牛肉面都吃不起。
在古代,搞不好能买几亩地?
苏晚晚把腰包拉好,靠在马车板上,闭上眼睛。
冲锋衣的防水层被泥糊住了,又闷又湿,但她不敢脱。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件正经衣服了。
工装裤的口袋里,她翻了翻——找到了。
一枚铜板。
确切地说,是她在现代工地捡到的一枚古钱币,当时觉得有意思就塞口袋里了,后来忘了。
现在倒成了她身上唯一一个“这个时代”的东西。
她把铜板攥在手心里,转了两圈。
一枚来自两千多年后的铜板。
她攥着它,像是攥着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留着吧,”
她小声说,
“万一哪天要证明我是谁呢。”
苏晚晚睁开眼,看着官道两旁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咸阳城驶去。
远处的城郭越来越近,像一个沉睡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睛。
苏晚晚摸了摸腰间的工兵铲,把铜板揣回口袋。
她回头看了一眼咸阳宫的方向,嘴角翘起来。
“那可是嬴政啊,”
她嘟囔道,
“以后要统一六国的秦始皇。我居然救了他一命?”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值了。这辈子值了。”
马车继续前行。
苏晚晚靠在车板上,迎着风笑了。
她不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回头了。
不就是重新创业嘛,又不是没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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