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修仙：我能开辟无限洞天

觉醒废品------------------------------------------，三百人，三百个命运。“高三一班**，一阶灵品洞天！内含微弱灵脉！高三一班苏灵溪，一阶玄品洞天！完整灵脉，伴生灵泉！高三一班赵无极，一阶地品洞天！龙脉雏形，雷属性！”。，检测仪响了七秒。。，他用了七秒。。七秒意味着什么？要么是检测仪坏了，要么是检测仪在拼命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优点。：“叶浩然，一阶凡品洞天。灵脉：无。伴生灵物：无。特殊地貌：无。法则亲和度：零。”。“综合评定：废品。”，然后炸了。“废品？**，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个评定！”
“不是吧，不是吧。我家的狗都能觉醒凡品一阶！”
“凡品就凡品，废品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连凡品都不如呗。”
**笑得最大声。他觉醒的是灵品，虽然也不算顶尖，但在东海三中已经是中上水平。最重要的是，他和叶浩然有仇。一个月前叶浩然把菜汤洒在了他的限量版球鞋上。
“叶浩然，”**扯着嗓子喊，“***连凡品都不如，**送快递攒的钱，够给你买个假洞天吗？”
满场哄笑。
叶浩然站在检测仪前，看着那个悬浮在自己丹田位置的洞天投影。
别人的洞天投影是拳头大小，他的只有拇指大。别人的洞天内部有灵脉、有灵泉、有矿脉，再不济也有点绿色。他的洞天内部是一片灰白色，连灵气都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
检测仪没有说错。凡品好歹还有60%的人陪着，废品！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班主任周海从**台走过来，手里拿着名册。他在名册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把那张纸撕下来，递给叶浩然。
“拿着。”
叶浩然接过来。
上面写着：叶浩然，废品洞天，上限零阶，终生无法升阶。建议：退学。不建议在任何灵修相关领域浪费时间。
零阶。
别人的上限是四阶、五阶、甚至七阶。他的上限是零阶，因为他根本没有“升阶”这个概念。他的洞天是一潭死水，连流动都不会。
“周老师，”叶浩然的声音带着不甘，“零阶……”
周海看了他一眼，打断了叶浩然的话，眼神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怜悯。
“意思是你不用再来了。”
叶浩然攥紧了那张纸。
“就没有……”他顿了顿，“就没有别的可能吗？”
“别的可能？”周海笑了一下，“你知道洞天铁律是什么吗？一个修士，只能拥有一个洞天。这是从灵气复苏以来就存在的规则，从来没有人打破过。你的那个洞天是废品，你这辈子就是废品。没有别的可能。”
叶浩然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操场出口。三百双眼睛盯着他的后背，像三百根针。
**在他经过的时候伸出一只脚。
叶浩然被绊了一下，踉跄两步，差点摔倒。身后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走路都走不稳，还想修炼？”**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回家帮**送快递吧，废物。”
叶浩然没有回头。他麻木的走出校园，一直走到学校后面那片废弃的工地上，才停下来。
天色已经暗了。远处是东海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他靠着墙，慢慢蹲下去，把那**议退学的纸条攥成一团。
零阶。废品。终生无法升阶。
他的手机亮了。母亲发来的消息：“浩然，今天觉醒怎么样？别太紧张，什么品质妈都高兴。”
叶浩然盯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叶浩然闭上眼，意识沉入丹田。那个拇指大的洞天悬浮在那里，灰白色，毫无生气。他把神识探进去，里面是一片荒芜到令人绝望的虚空，只有一丝丝单薄的灵气在飘荡。
周海说得对。他的洞天不是修炼速度慢，是根本不能修炼。别人的洞天是活水，他的是死水。
但就在他准备退出神识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洞天的边缘，有一道裂缝。
极细，极浅，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叶浩然愣住了。洞天是修士的根基，根基裂了，就意味着彻底废了。但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突然发现不对劲。
裂缝不是从外面裂开的。是从里面。
有什么东西，从洞天内部，把壁膜顶出了一道裂缝。像种子破土前顶开泥土的那种裂缝。
叶浩然的呼吸停了半拍。他把全部神识集中在裂缝上，往深处探去。裂缝很深，比他想象的深得多。他的神识沿着裂缝一直往里走，走了很久，突然豁然开朗。
那里有另一个空间。拇指大，灰白色，荒芜到令人绝望。和他的第一个洞天一模一样。第二个洞天。
叶浩然猛地睁开眼。他攥紧拳头，久久没有松开。
不是做梦。
灵气复苏三年来，洞天觉醒铁律第一条：一个修士，只能拥有一个洞天。从来没有人打破过。
但他体内，有两个。
叶浩然重新闭上眼。神识铺开，覆盖整个丹田。第一个洞天悬浮在正中，灰白色，死气沉沉。第二个洞天藏在第一个洞天的阴影里，同样灰白色，同样死气沉沉。
两个废品洞天。
一个废品是废物。那两个废品呢？
他不知道。但周海说错了。他不是没有可能。他的可能，不在洞天的铁律范围内。
叶浩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手机亮了，是**在班级群里发的消息。
“恭喜叶浩然同学觉醒废品洞天！东海三中历史上第一个零阶！鼓掌！@叶浩然”
下面跟了一排鼓掌的表情。有人发了个红包，备注是“给废物的慰问金”。**领了红包，回了一句：“谢谢老板，我替叶浩然谢谢你。”
叶浩然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没生气。
他丹田里的那两个废品洞天正在同步跳动，像两个一模一样的心脏。微弱的灵气在它们之间流动，从第一个流向第二个，再从第二个流回第一个。每循环一次，那道裂缝就扩大一丝。
第三个空间正在裂缝深处孕育。
叶浩然走出工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东海三中的方向。教学楼灯火通明，觉醒仪式的庆祝活动还在继续。**大概正在到处炫耀他的灵品洞天，周海大概正在更新他的名册，把“叶浩然”三个字划掉。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