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读的书

没有人读的书

清与欢禾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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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路明非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没有人读的书》是清与欢禾的小说。内容精选:自序------------------------------------------。 ,不用一个字一个字敲。我对着手机说话,它帮我转成字。我说一句,屏幕上跳一行。有时候它听不准,把“陆鸣”转成“路名”,把“枫叶”转成“风也”。我懒得改。 。。。。就是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窗户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个梯形。我看着那个梯形,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大。大到我去过的地方,加起来也填不满一...

精彩试读

自序------------------------------------------。 ,不用一个字一个字敲。我对着手机说话,它帮我转成字。我说一句,屏幕上跳一行。有时候它听不准,把“陆鸣”转成“路名”,把“枫叶”转成“风也”。我懒得改。 。。。。就是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窗户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个梯形。我看着那个梯形,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大。大到我去过的地方,加起来也填不满一个省份。大到我认识的人,走散的速度永远比认识的速度快。,抬头看见云从东边移到西边,用了整整一下午。。大到我怕自己不见了,连个回声都没有。 ,我想写一个世界。。小到我可以走完,可以记住,可以在下雨天把每个人都拿出来晾一晾,擦一擦,再放回去。小到枫叶只有两片,伞只有一把,红墙只有一面,赵阳苏朗陈茉各有一个。小到我不用怕谁走丢了,因为世界就这么大,拐个弯就碰见了。。。:一句对话,一个名字,一片枫叶掉在膝盖上的重量。我试着把它们拼起来,拼成一条街,拼成一间教室,拼成一个下雨的下午。。算了。。
我又不是下一个江南。
这个“江南”不是你想到的那个江南。是写《龙族》的那个。他写过一句话,我抄在笔记本的某一页,抄得很用力,圆珠笔把纸压出凹痕:“世界很温柔,但世界又很残酷,它给你一扇窗,但窗外面是东京塔,塔下面是没有绘梨衣的世界。”
绘梨衣死了。
死在那个东京的雨夜里。
死的时候还攥着路明非的衣角。
我合上书的时候想,我这辈子都写不出这样的句子。写不出东京塔,写不出雨夜,写不出一个女孩攥着衣角死去。我没有那么大的悲伤可以借给一个故事。我的悲伤都很小。小到只是一片枫叶碎了,一把伞被撑开了,一条消息已送达但没已读。
小到不好意思叫它悲伤。
只能叫它“算了”。
所以我不写东京。
我只能写我自己。
写一个叫陆鸣的人。写他工资三千房租八百,写他在古城落后半步,写他送伞不敢问好不好用,写他把枫叶夹在《雨巷》里,二十年没敢碰。写他的朋友都比他好,写他觉得这样很好。
写他其实不好。
写他不敢说。
自己有什么好写的呢。
我不知道。
我写第一章的时候不知道,写到第九章还是不知道。我只是对着手机说话,一句一句说,屏幕一行一行跳。有时候说错了,有时候说不下去了,有时候说完了看着那些字觉得真矫情想全**。
没删,不是因为写得好。
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翻到相册里一张照片。是古城那面红墙。只有墙,只有光,没有任何人。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发现墙角有一株草。不是种的,是野的。从砖缝里长出来,瘦瘦的,顶着一点绿的狗尾巴草。
它长在那面红墙底下,被我的镜头无意间收进来。它没有东京塔高,没有绘梨衣好看。它只是长在那里,风吹过来的时候晃一下,风停了又站直。
我把它放大了看。看它的茎,它的穗,它根底下那一点点干裂的泥土。它活得很好。不是那种被浇灌被修剪的好,是那种野的好。是自己找水喝,自己找光晒,自己决定往哪个方向长的好。
我忽然不难过了。不是不难过自己写不出东京,是不再觉得只有东京值得被写。
历史那么大,大到帝王将相的名字都记不全,大到**换代像翻书,大到一座城从兴建到荒芜,史书上只有一行字。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狗尾巴草罢了,但狗尾巴草也有狗尾巴草的四季。
春天它从砖缝里钻出来。夏天它抽出毛茸茸的穗子,在风里摇。秋天它的籽被吹走,落在别处,明年长出新的草。冬天它枯了,但根还在。没有人给它浇水,没有人替它挡风,没有人记得它哪一天发芽哪一天枯萎。但它活过。
每一片叶子卷曲的角度,每一粒籽坠落的方向,都是它活过的证据。
所以这本书,不是写给别人看的。
是写给我自己的。写给我的二十岁,写给我的三千块工资,写给我的枫叶和雨伞和红墙和狗尾巴草。写给我送出去的每一份礼物,写给我收到的每一条“谢了”。写给我爸钱包里那张照片,照片背面那行铅笔字——陆鸣,十五岁,比去年又长高了。
他替我记着我长高的那一年。
我替自己记着往后的每一年。
书不一定出版,出版也不一定有人看。
没关系,我在写。
这就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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