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打她。”
我妈哭起来。
“我白养你们了！一个两个都来逼我！”
我爸终于开口。
“大过年的，少说两句。”
我妈转头骂他。
“你儿子要绝后，你还装死人？”
我哥弯腰，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捡起来。
我妈冲过去踢他。
“你装什么孝子！”
碎玻璃划破他的手背。
血冒出来。
他没躲。
“妈，别踩。”
“会扎脚。”
客厅里没人说话。
我妈站在原地，脚尖离那片碎玻璃只有半寸。
我哥捡完碎片，把垃圾袋扎好。
他手背还在流血。
我妈盯着那点血，嘴唇动了几次。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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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能让他知道的孩子
初六早上，我妈开始新一轮相亲。
她把一沓资料摔在我哥面前。
“下午三点，市医院医生，独生女，父母都有退休金。”
我哥看都没看。
“不去。”
我妈咬牙。
“你必须去。”
“我不去。”
“沈越，你别逼我。”
我哥把资料推回去。
“十年前你逼够了。”
我妈脸一沉。
“你还惦记那个林栀？”
我哥没说话。
我妈更火。
“她早嫁人了！说不定孩子都好几个了！你还在这里替她守寡？”
我听见“孩子”两个字，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我妈很快闭嘴。
我哥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她有孩子？”
我妈停了一下。
“我随口说的。”
我爸从卧室出来，扣着衬衫扣子。
“去见见。别让**难堪。”
我哥笑了。
“你们还知道难堪？”
下午，我妈硬把我也推出来。
“知夏，你陪他去。看着他，别让他跑。”
咖啡馆里，相亲对象很客气。
我哥坐下第一句：
“我妈要求婚后同住。”
女孩愣住。
我妈坐在隔壁桌，脸色马上变了。
我哥继续。
“工资卡她管，生孩子她管，回娘家次数她也管。”
女孩脸色不好看。
“沈先生，你是在试探我吗？”
“不是。”
“我是在救你。”
我妈冲过来。
“沈越！”
满店的人都看过来。
我哥靠在椅背上。
“她还会翻你包，查你手机，骂你父母拖累人。”
女孩拿起包。
“周阿姨，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妈急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