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时不这样！他就是被一个女人害了！”
我哥说：
“不是女人害我。”
“是我妈。”
女孩走后，我妈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声音很响。
咖啡馆里的服务员都愣了。
我妈压着声音骂。
“你非要让我丢人？”
我哥擦掉唇边的血。
“你当年让我丢掉的，不是脸。”
回家后，我妈摔了相亲资料。
晚上，我起来倒水，听见阳台有说话声。
我妈压着嗓子。
“他今天又提林栀。”
“你别多嘴。”
“尤其那个孩子，绝不能让沈越知道。”
杯子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碎了。
阳台门打开。
我妈盯着我。
“你听见什么了？”
我看着她。
“什么孩子？”
她走过来，扬手就打。
这一次，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愣住。
我也愣住。
二十八年，我第一次拦她。
“妈，林栀是不是生过孩子？”
我妈脸色发青。
“没有！”
我爸站在卧室门口。
“知夏，别问。”
我的手还抓着我**手腕。
慢慢松开。
“所以你也知道？”
我妈尖声骂我。
“滚回房间！”
我拿起手机和包。
“我去找我哥。”
她堵在门口。
“你敢告诉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我看着她。
“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孙女。”
她的脸白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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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来找过他
我哥在公司加班。
我等到晚上十点。
他从电梯出来，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停住了。
“她又打你？”
我没回答。
“哥，林栀当年是不是怀孕了？”
他脸色变了。
公司大厅还有人，我哥拉我进了安全通道。
“谁说的？”
我把阳台电话告诉他。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备注是林栀。
无人接听。
又拨一个。
空号。
他站在楼梯间里，手指按得很重。
“哥，你当年为什么没找到她？”
他靠着墙，过了很久才开口。
“她给我发短信，说累了。”
“说收了我**钱。”
“说不想陪我耗。”
“我不信。”
“我去找她，她租的房子空了。”
“我去公司，人事说她辞职。”
“我找她朋友，她们都说不知道。”
“后来妈拿出一张流产单。”
我喉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