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出A*型的孩子。”
林晚愣住了。
她不是生物专业的，但初中生物就学过——两个A型血的父母，只能生出A型或者O型的孩子，不可能生出A*型。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血型？”林晚问。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紧了。
“学校体检，抽了血。我看了报告，上面写的A*型。”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可能是报告错了”，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高二学生的体检报告，血型检测是最基础的项目，出错的概率极低。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
“你问了爸妈吗？”
“没有。我想先问你。”林早抬起眼睛看着林晚，那双眼睛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圆圆的，睫毛很长，哭起来会变得很红。但这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伤心，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比那更深、更冷的东西。
林晚在她对面坐下来，把煎蛋盘子推到她面前。“你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上，关上了推拉门。她拨了母亲的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通。
“妈，林早的血型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体检报告出来了，A*型。你和爸都是A型。”
沉默。比刚才更长。长到林晚以为电话断了。
“妈？”
“林晚，”母亲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每天在微信上发养生文章的退休教师的声音，而是一种林晚从未听过的、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声音，“你回来一趟。这件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林早跟我在一起。她什么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很短促的声响——不是哭，是那种把哭声硬生生咽回去的声音。
“明天。你带她回来。”母亲说完就挂了。
林晚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一个老**在遛狗，一个小孩在骑滑板车，阳光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像一幅水彩画。但她觉得这画面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像春天河面上的冰，表面看着完整，底下已经在融化了。
她拉开推拉门，走回餐厅。林早已经把煎蛋吃了，盘子光光的，用纸巾擦过，整齐地摆在一边。从小就这样，她吃东西从来不会弄得乱七八糟。
“妈让我们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