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死人

“后来呢？”林早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开口。
母亲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林早，又看了一眼林晚。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后来有人跟我们说，有一种新技术，可以把你的意识数据提取出来，重新激活。当时星渊科技的意识备份技术刚刚开始民用化，价格很贵，但效果不确定。他们说可以把你的意识数据从一个‘健康备份’里提取出来，重新植入你的大脑。但前提是，那个备份必须在出事之前就做过。”
“你们给我做过备份？”林晚问。
母亲点头。“你十四岁生日的时候，我和**带你去做的。当时以为就是个高科技的保险，谁知道一年后就……”
“所以你用了那个备份？”
“我们用了。星渊科技的技术团队做了四十六天的恢复。你的意识数据被重新植入了你受伤的大脑。你醒了。你活过来了。但你不记得十五岁那年的事了，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因为备份意识只保存到你十四岁零十个月的状态。你缺失的那两个月……永远都不会有了。”
林晚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尖叫。
她是原版吗？不对。她是备份。她是那份十四岁的备份，被重新塞回了自己受伤的大脑里。她不是“活过来了”，她是被“激活”了。真正的那个十五岁的林晚，在摔下教学楼的那一刻，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意识已经被不可逆地破坏了。
“那林早呢？”林晚拿起第三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我的，为什么写着‘林早’？”
母亲沉默了很长时间。
“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林早。”她终于说。
第三章 第二个备份
“你醒来之后，”母亲说，“我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你恢复得很好，回到了学校，重新上课。你不记得十五岁那年的事，但我们都刻意不提。你上了高中，考了大学，毕业工作了。一切都很正常。”
“但有一件事你一直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那四十六天里，星渊科技的技术团队在提取和修复你的备份意识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个……副产物。”
“副产物？”林晚的心又沉了一寸。
“意识的复制和修复不是百分之百精确的。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