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放下家人后我觉醒了

七零之放下家人后我觉醒了

仙庙的宇飞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7 总点击
李玉兰,卫红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七零之放下家人后我觉醒了》,主角李玉兰卫红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一碗凉透的粥------------------------------------------,糊在木框上的旧报纸哗啦啦地响。,屋里已经黑透了。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记得天还亮着的时候,她想下床倒口水喝,身子一软就栽在了地上,后来是凭着最后一点力气爬回了床上。,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她年轻时要强了一辈子,最是爱干净的人,如今却连翻身都费劲,更别提拆洗被褥了。。。也许是昨天,也许是大前天。...

精彩试读

睁眼,回到1975------------------------------------------。,没有刀山,没有青面獠牙的小鬼。就是一个大殿,跟县里那个老电影院差不多大,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一个**。,戴冠冕,方脸膛,浓眉毛,看着不像传说中的阎罗王,倒像公社里管人事的干部,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像是怕她跑了。,翻了好几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李玉兰,冀北省清河县**公社红岩大队人,生于光绪二十八年,卒于……”他顿了一下,看了看簿子上的日期,“两千年正月初一。阳寿七十三。”。“****说你拒喝孟婆汤,还要见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在嗡嗡地响,像寺庙里的大钟被敲了一下,余音绕在梁上半天不散。“是。”李玉兰说。“你知道拒喝孟婆汤的后果吗?知道。过不了奈何桥,投不了胎,在阴阳路上做孤魂野鬼。”,大概没想到她答得这么顺溜。“知道还要拒喝?知道了才拒喝的。”李玉兰说,“要是不知道后果,稀里糊涂喝了也就喝了。知道了还喝,那是傻。”
**把簿子合上了,往椅背上一靠,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说说吧,为什么不想喝?”
李玉兰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我这辈子,没替自己活过一天。”
大殿里安静了。连****都不吭声了。
“我替别人活了七十三年,活够了。”李玉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下辈子不管投什么胎,是人还是**,是穷还是富,我想替自己活一回。我不要喝那个汤,我不要忘了这辈子受的苦,我记着才能不重来一遍。”
**沉默了很久。
长条桌上的烛火跳了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生死轮回,天地之道。”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不是我不帮你,是规矩如此。每个人都想重新来过,这天下不就乱套了?”
“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李玉兰说,“我只知道,我嫁给赵卫国那天,要是有人告诉我往后五十年是这么过的,我宁可跳井。”
**的手指在簿子上敲了敲。
“你想怎样?”
李玉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这辈子她从来没跟人讨价还价过,婆婆说什么她听什么,赵卫国说什么她应什么,孩子们要什么她给什么。她以为忍让就是美德,以为吃亏就是福气。
她错了。
现在她站在**殿里,面对的是掌管生死轮回的阎罗王,她不想再忍了。
“让我回去。”
“回哪去?”
“回我年轻的时候,回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皱起了眉头。
“我不要金山银山,不要**发财,不要嫁什么好人家。”李玉兰的语速快了起来,像是怕自己一停顿就没有勇气说下去,“我就是想重新活一次。该干活干活,该吃苦吃苦,但我不想再当那个别人说东我不敢往西的李玉兰了。”
“我想当一回我自己。”
最后这八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翻开了那本簿子,翻到某一页,看了很久。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你命里有三个孩子。”**忽然说。
李玉兰一愣。
“大儿子建军,二儿子建国,小女儿卫红。簿子上写着,这三个孩子将来都有出息。建军做生意,建国当军官,卫红当老师。”
李玉兰没说话,这些她都知道。
“可簿子上也写着,你为了这三个孩子,搭进去了一辈子。”**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不是你的命,是你自己选的。”
李玉兰的眼眶红了。
“你每次让步,簿子上就多一笔。你每次说‘算了’,簿子上就多一笔。你每次把委屈咽进肚子里,簿子上就多一笔。”**抬起头看着她,“李玉兰,你的命本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李玉兰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有回答。
他把簿子翻过一页,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对****说:“送她回去。”
白无常瞪圆了眼睛:“大人?”
“送她回去。”**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回到她二十五岁那年,回到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黑无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李玉兰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竖起一根手指,“有一个条件。”
“您说。”
“你回去以后,不会有什么金手指,不会有什么奇遇,不会有什么天降横财。你会的那些东西,就是你上辈子会的手艺。你知道的那些事,就是你上辈子知道的那些事。没有多的。”
“我不需要多的。”李玉兰说。
“你还要吃苦,还要受累,还要面对那些人,那些事。”**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唯一不同的,是你自己。”
“够了。”李玉兰说,“我自己不一样了,就够了。”
**看了她最后一眼,挥了挥手。
烛火猛地一摇,大殿里的光全灭了。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然后是失重感,像从悬崖上往下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李玉兰闭上眼睛,把身体缩成一团。
掉吧。
掉到哪里都行。
只要能回去。
黑暗忽然裂开了一条缝,光从缝隙里涌进来,刺眼的白光。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声音很远,又很近,像是隔着一层水。
“玉兰!玉兰!你醒醒!”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你这人,大白天睡什么觉?快起来!”
李玉兰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光。
不是**殿里那种昏黄的烛光,是真正的、太阳的光。白花花的,晃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眯着眼睛,眼前是一张脸。
圆脸,双下巴,皮肤黑里透红,两条辫子粗得像麻绳,穿着一件蓝底碎花的棉袄。
王婶子。
不,不是王婶子,是小王。是二十五岁的小王,还没嫁人,还住在娘家,还不是那个儿女成群、头发花白的王婶子。
“你可算醒了!”小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
李玉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头不晕了,腰不疼了,膝盖不酸了。浑身都是力气,像一根绷紧了的弹簧。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是那双枯枝一样的手了。这双手虽然粗糙,指节分明,指甲缝里还嵌着泥,但皮肤是紧实的,没有老年斑,没有青紫色的血管凸起。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的,饱满的,没有皱纹。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地面是夯土的,凉丝丝的,脚底板传来的触感真实得不像话。
她扑到墙边那面巴掌大的破镜子前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大眼睛,高鼻梁,脸上有晒出来的***,嘴唇干得起皮,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旧棉花。
是她。
是二十五岁的她。
门外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尖利地划破了早晨的空气。
然后是猪叫的声音,狗叫的声音,风箱拉动的呼哧声,铁锅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
有人在隔壁院子里说话,声音大得像吵架。
“你家那口子昨儿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半夜到的,带回来两斤猪肉。”
“啧啧,当兵的就是好啊……”
李玉兰站在镜子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是激动。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玉兰,你发什么呆呢?”小王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你婆婆让我叫你,说你男人回来了,在正房跟她说话呢,让你赶紧过去。”
李玉兰转过身,看着小王。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小王比她早走五年,肺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去送葬,哭得站都站不住。
现在小王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圆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浑身上下都是鲜活的气息。
李玉兰忽然想哭。
“你怎么了?”小王被她看得发毛,“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李玉兰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了回去,“走吧。”
她弯腰穿上鞋,跟着小王出了门。
一出门,阳光兜头浇下来,暖洋洋的。
院子不大,泥巴地,扫得干干净净。鸡窝在东南角,**在西北角,中间是一条碎砖铺的小路,直通正房。
正房的门口挂着半截蓝布门帘,里头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老**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刻薄劲儿。
“卫国啊,你那个媳妇,你看看,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像什么话?当兵的人家里,怎么能有这么懒的婆娘?”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含混地应了一句什么。
李玉兰站在正房门口,手搭在门帘上,没掀开。
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听了快五十年。
赵卫国。
她上辈子的丈夫。
那个让她当牛做马五十年、临终前连句“辛苦了”都没说过的男人。
“玉兰,你站那儿干嘛呢?”小王在身后推了她一把,“进去啊。”
李玉兰深吸了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正房不大,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靠墙一个条案,条案上供着祖宗牌位。地上扫得干净,但墙角有灰,窗棂上也有灰。
婆婆赵母坐在八仙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斜襟棉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在脑后挽了个髻。
五十三岁的赵母,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看人的时候眼睛往下压,浑身上下都写着“这个家我说了算”。
赵卫国站在条案旁边,穿着一身军装,没戴**,头发剃得短短的,方脸膛,浓眉毛,嘴唇紧抿着。
三十岁的赵卫国,正是最好看的时候。肩宽腰直,站在那儿像一棵白杨树。
上辈子李玉兰每次看见他穿军装的样子,心都会跳得快一些。
现在她看着他,心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哟,起来了?”赵母斜了她一眼,声音拖得长长的,“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吃晌午饭呢。”
上辈子的李玉兰,这时候会低着头,小声说一句“妈,我错了”,然后赶紧找活干,烧水、扫地、擦桌子,恨不得把整个院子都翻新一遍,来证明自己不是懒婆娘。
这辈子的李玉兰,站在正房中间,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赵卫国一眼,说了一句话。
“妈说得对,我是起晚了。”
赵母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地认错,准备好的那些数落的话一时半会儿接不上了。
李玉兰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转身看向赵卫国。
“你吃了没?”
赵卫国也愣了一下。他每次探亲回来,李玉兰都是低着头红着脸,连正眼都不敢看他,话更是说不利索。今天她不但敢看他了,还敢主动跟他说话。
“吃……吃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答道。
“路上累不累?”
“还……还行。”
李玉兰点点头,没再问了。
“玉兰,”赵母回过神来了,“卫国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去把那两斤猪肉炖了,再和点面,中午包饺子。”
上辈子的李玉兰会说“哎,我这就去”。
这辈子的李玉兰说了一句话,让正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分家的事,咱们今天说清楚吧。”
赵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赵卫国的眉头皱了起来。
李玉兰站在正房中间,晨光从门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这一辈子,头一回觉得这光是暖的。
公鸡又叫了一声。
一九七五年,腊月二十七。
离过年还有三天。
离她上辈子死的那天,还有二十五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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