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都以为我家闹鬼

全村都以为我家闹鬼

在坑一次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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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张浩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全村都以为我家闹鬼》,讲述主角张婉张浩的爱恨纠葛,作者“在坑一次”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奶奶常说,老宅子住久了,总能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这话我信,因为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我爸在客厅里偷偷吃花生米,那嘎嘣脆的声响隔着两道墙都清清楚楚,配上他自以为压得很低的咳嗽声,简直是我们家最准时的大半夜报时器。我妈说他那是五年烟龄戒不掉的后遗症,我爸坚持说是“气管有点毛病”,我觉得他就是馋,顺便找了个借口大半夜爬起来补充能量。但那天晚上的声音,不一样。那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按照我们清水村的规矩,灶...

精彩试读

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干冷,吹得我脸皮发紧。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缩着脖子快步往家走。
走到半路,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如果化肥是栽赃,狗血是某种仪式,那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关系。通常在这种剧情里,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第三件事发生,比如谁家又丢了东西,或者谁又被“鬼”缠上了。
村子就这么大,人心就这么深,再诡异的事情也不过是有人动了坏心思。我从小就信这个,因为每次我奶奶讲的鬼故事,到最后不是谁为了争宅基地,就是为了抢水源,真正闹鬼的没有一件。
我到家的时候,发现后院的铁门开着一条缝。我推门进去,看见我爸蹲在墙角,面前是一个铁皮桶,桶里冒着烟。
“爸?你烧什么呢?”
我爸没回头,声音有点哑:“没什么,烧点垃圾。”
我走过去,看见铁皮桶里的东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来是什么。但桶边落了一点白色的颗粒,我捏起来一颗,在指腹上碾了碾,是化肥。
那袋尿素,他到底还是烧了。
“爸,”我蹲下来,跟他的视线平齐,“那化肥到底是谁拿回来的?你知不知道?”
我爸盯着桶里的灰烬,很久没说话。火光照着他的脸,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跟自己做某种激烈的斗争。
“婉婉,”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怕被别人听见,“有些事,你别问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女孩子。”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拎起铁皮桶往后山走去。
我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变小,消失在后山的小路上。风把他的话吹回来,落在我耳朵里,像一根针。
“因为你是个女孩子。”
从小到大,我听过这句话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小时候我想爬树,奶奶说“你是个女孩子,别那么野”;上学时我想学理科,班主任说“你是个女孩子,文科更适合你”;高考落榜后我想出去打工,我妈说“你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现在家里出了事,我爸说“你别问了,因为你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就不能爬树、不能学理科、不能出去打工、不能问家里的秘密。
女孩子最好的归宿就是嫁个好人家,生个儿子,然后在灶台和牌桌之间度过余生。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化肥、狗血、笔记本上被涂掉的数字,还有骆警官那句话“有人要狗血干什么?”
十一点,家里的灯全灭了。我听见我爸的鼾声从主卧传出来,我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然后又安静了。张浩的房间里传来****的音效,这臭小子肯定又躲在被窝里打游戏,我明天非告状不可。
我等到十二点,等到整个村子都安静下来,连狗的叫声都稀了,才蹑手蹑脚地起床。
我穿了一件深色的棉袄,把手机揣进兜里,打开手电筒功能,但用衣服捂住了大部分光,只留一条缝。我走到楼梯口,往上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爬上二楼,推开杂物间的门。白天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二楼的窗户对着王老四家的方向,虽然隔了四五户人家,但视野还算开阔。我走到窗前,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地面,发现窗台下面有一小摊白色的东西和楼梯拐角的尿素一样,是化肥。
有人从这个窗户爬进来过。
我蹲下来,用手电筒仔细照着窗台。水泥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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