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AI的，据说公司估值几十个亿。她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只看了金额，没仔细看公司名字，因为她那会儿穷得叮当响，别说几十亿的公司，就是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来赞助她都签。
“哦，您是元星科技的……”林小鱼斟酌了一下措辞，“代表？”
“创始人兼CEO，沈渡。”
这个名字一出来，第一排那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大叔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大得整个剧场都听见了。林小鱼后来才知道，沈渡在科技圈的名头大得很，三十二岁白手起家，公司做到行业前三，从来不接受采访，从来不公开露面，网上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搜不到。
但此刻她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这个赞助商站起来说“你说的这些毛病我一个都没有”，而且看起来是认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件事变成一个段子。
“沈总，”她拿着话筒，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您刚才说的‘这些毛病’，具体指的是哪些？我今晚讲了三个前男友，毛病加起来大概有十七八条，您是一条都没有，还是您觉得一条都没有？”
沈渡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养生壶那个，我会送更好的。”
全场又炸了。观众开始有节奏地鼓掌，有人喊“在一起”，有人喊“送爱马仕”，还有人喊“送别墅”。
林小鱼的耳朵红了一点，但她控制住了表情，继续用调侃的语气说：“送什么？您先说说，我听听值不值得我当场把前男友的段子全部删掉。”
沈渡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他整晚第一个完整意义上的笑，不是嘴角微动，不是强行压制的“哼”，是真的笑了，眼睛弯了一点，整张脸从冰山变成了春天。他说：“送你一个不会走的男朋友。”
剧场的顶棚差点被掀翻。
林小鱼站在舞台上，被一千二百人的起哄声包围着，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发亮，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聚光灯锁定的兔子。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但她还在硬撑，拿起话筒，用一种“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的语气说：“沈总，您这个广告打得很成功，我记住了，元星科技，以后我买AI就买你们家的。但是——”她话锋一转，“咱们还是先把脱口秀讲完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