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秀女王，总裁你别对号入座

了一点职业性的客气，“刚才台上那个……是即兴发挥吧？效果挺好的，我经纪人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热搜都上了。”
沈渡看着她，浅棕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但也没有舞台上的那种距离感。他站在这个逼仄的化妆间里，看起来不像一个身家百亿的CEO，像一个普通的、有点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年轻人。
“不是即兴发挥，”他说，“我说的是认真的。”
林小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那些段子，”沈渡继续说，“我都看过。不是今天才看的，是你从第一场开放麦开始，每一场，我都看了。”
林小鱼的大脑又宕机了。
“你第一场开放麦是在‘响鼓’酒吧，台下坐了不到二十个人，你是第五个上场的，前面四个人把场子冷得不行，你上台第一句话是‘大家好我是林小鱼，我没想到我的第一次给了这么冷的场子’。全场笑了，那是那晚上第一个笑。”
林小鱼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讲的那个养生壶的前男友，是你第三任，姓什么我就不说了。他送你养生壶那天你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是‘我是不是该感动’。你没有分组可见，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我。”
“等等，”林小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有我微信？”
沈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备注是“林小鱼”，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年前发出的，是一个链接——她第一场开放麦的录屏，她群发给所有好友求转发的那个。
林小鱼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沈渡。
“所以你是说，你三年前就开始看我的脱口秀？从我在酒吧讲开放麦的时候？”
“对。”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话？你加了我的微信，一句话都没说过？”
“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沈渡说，“我不太会跟人说话。尤其是跟喜欢的人。”
化妆间的灯光很亮，亮得无处可藏。林小鱼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但她已经顾不上掩饰了。
“你今晚在台上说的那些，”她问，“你是认真的？”
“每一个字都是。”
“包括‘我送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