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要上厕所？还是她讲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得罪了赞助商的人？
西装男站起来之后，没有离开座位，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全场观众。然后他拿起手里的麦克风——对，他居然自己带了麦克风，一个银色的、看起来就很贵的无线麦克风——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剧场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说的这些毛病，我一个都没有。”
林小鱼愣住了。
全场观众也愣住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后排有人开始吹口哨，有人开始拍巴掌，有**喊“在一起”。前排一个戴贝雷帽的姑娘激动地抓住了旁边闺蜜的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所有人都在看林小鱼，等着她反应。
林小鱼的第一反应是——这谁安排的？剧本里没这一段啊。脱口秀虽然大部分是即兴的，但专场是有流程的，什么时候互动、跟谁互动、互动到什么程度，都是提前对过的。她快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所有的互动环节——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互动环节安排了一个西装男在第一排突然站起来说自己没有前男友的那些毛病。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侧台的工作人员，剧场经理老赵正在那里疯狂摆手，表情惊恐，意思是“不是我们安排的”。灯光师小陈也在摇头，音响师大刘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不是剧本。这人是来真的。
林小鱼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强行重启。她的脱口秀生涯教会她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不管发生什么，别冷场。观众花钱来看你，你不能让他们尴尬地坐着。
她拿起话筒，对着那个西装男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带点调侃的笑容：“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哪家婚恋平台派来的托？这个植入太硬了，我没收到钱，***。”
观众笑了，气氛缓和了一些。西装男没有笑。他站在那里，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林小鱼，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很安静，像是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不是托，”他说，“我是你们这场演出的赞助商。”
全场哗然。
林小鱼想起来了。这场专场的冠名赞助商是一家科技公司，叫什么来着——她翻了一下记忆，好像叫“元星科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