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后面还有好几个前男友没出场呢，您先把醋吃完，我先把段子讲完。”
观众笑疯了。沈渡点了点头，坐下了，表情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耳朵尖是红的。林小鱼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耳朵红得跟她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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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后，林小鱼在**卸妆，手机快被消息炸烂了。
“小鱼你火了！热搜第十七！#脱口秀女演员被赞助商当众表白#”
“姐妹你认识沈渡？！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他是元星的CEO！！！身家好几百亿！！！”
“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的？这个营销效果绝了，我们剧场下个月的票都开始有人抢了！”
林小鱼一条都没回。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对着化妆镜看了三秒钟自己的脸，然后做了一件非常不酷的事——她把脸埋进毛巾里，闷闷地喊了一声：“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是没见过表白。她在酒吧讲开放麦的时候，被醉汉表白过，被酒吧老板表白过，被送外卖的小哥表白过。但她没见过这种表白——在一个一千二百人的剧场里，赞助商站起来，拿着麦克风，当着全场的面说“我送你一个不会走的男朋友”。
这要是她写的段子，她会觉得自己写得太假了，假到观众不会笑。
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剧场经理老赵探进半个脑袋，表情复杂，像是在传达一个不知道该不该传达的消息：“小鱼，那个……沈总在外面，说想见你。”
林小鱼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见”，但老赵已经侧开了身，沈渡就站在他身后。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件深藏蓝的西装外套了，是一件黑色的薄款大衣，里面还是高领毛衣，但换成了深灰色。头发比演出前整齐了一点，像是用手拢过。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
“五分钟，”他说，声音比在舞台上低了很多，像是怕吵到谁，“可以吗？”
林小鱼看了看老赵，老赵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化妆间不大，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两米。灯光惨白，把她脸上的痘印和他眼下的乌青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总，”林小鱼先开口了，语气比在台上收敛了很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