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楼上的邻居。
这个人姓王，三十多岁，每天半夜十二点准时把音响开到最大声放DJ。
我敲过四次门。
第一次他说会注意，第二次他装没听见，第三次他骂我事多，**次他直接不开门。
这次是第五次。
我敲门的时候，提前在手机上打开了录音。
门开了一条缝。
王哥穿着汗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嘴里叼着烟，身后的音响正在放凤凰传奇。
"又是你？"
"王哥，能不能把音量调小一点？太晚了。"
"小？我告诉你，我这是正常音量。我要是在家放过大声音乐，我是孙子！"
他的食指戳着我的胸口，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后退一步。
三秒。
他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嘶嘶"的电流声。
然后是火花。
他那套价值一万多的**L音响组合，从低音炮开始，逐个冒烟。
功放的散热孔里喷出一股黑烟。
高音喇叭的纸盆烧穿了一个洞，边缘翻卷着橘色的火焰。
整套系统在十秒钟内彻底报废。
王哥扔了烟头冲进屋。
我站在门口看着，把录音停了。
心里默默记下第一条规则。
规则一：发誓的人必须在说谎。
凤凰传奇突然安静了。
第二个实验在城东的一条小吃街。
上周我在这里买了一副"纯银"耳钉，送给苏薇的。
后来苏薇扔给我说是假的，还骂我扣。
我去找摊主退，摊主说不退。
这次我又去了。
摊主四十多岁，一脸精明。
"老板，上周那个耳钉，银的含量是多少？"
"纯的！925纯银！我做了二十年生意，卖的全是真货！"
"能退吗？"
"不能。"
"那你能保证你所有的货都是纯银？"
摊主双手叉腰，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我要是卖过一件假货，我这个摊子天塌下来压死我！你爱信不信！"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去七步。
身后传来一声金属碎裂的声音。
我回头。
摊主的折叠摊位从中间断裂了。
不是被撞的，不是倒的，是支架从焊接处齐齐断开。
四块展示板砸下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倒塌。
几百件"纯银"首饰散落一地。
摊主站在废墟中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规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