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到确认：毒誓的后果，和誓言内容直接对应。
说被车撞，车就被撞。
说是孙子，音响就报废，让他当不成大声公的"爷"。
说天塌压死，摊子就塌了。
这不是随机惩罚。
这是精准执行。
第三个实验我特意设计了一个对照组。
我去找了我的大学同学老刘。
老刘是***，为人正直，说话从不虚。
我借了他三百块钱，五年前还了。
我见到他，闲聊了几句，然后问："老刘，我那三百块钱你还记得吧？我是不是还了？"
老刘一脸茫然："还了啊，转账记录都在。你咋突然问这个？"
"你敢发誓？"
老刘被我搞得莫名其妙："你最近没事吧？行行行，我发誓你还了，骗你我被雷劈。你满意了？"
我盯着他。
十秒过去了。
三十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老刘的手机没碎，椅子没塌，头顶的灯管安安稳稳。
他倒是被我盯得发毛："陆辞，***什么毛病？"
规则三确认：如果说的是真话，毒誓不会生效。
这条规则让我彻底排除了"诅咒"的可能。
这不是诅咒。
诅咒不分真假。
但这个东西分。
它只对谎言起作用。
它更像是一个鉴定器。
一个行走的测谎仪。
只不过，测谎的方式不是亮红灯，而是直接执行判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三个实验，三条规则：
一，对方必须在我面前。
二，对方必须主动发誓。
三，对方必须在说谎。
满足以上条件，毒誓必然应验。
不满足，就不会发生任何事。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出钱昊的脸。
他坐在星巴克里，右手**大拇指，嘴角带笑。
"我要是动过你一行代码，我出门就被车撞。"
十八个字。
一辆保时捷。
还得清清楚楚。
钱昊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张嘴就来的毒誓。
他跟投资人谈判发誓，跟客户催款发誓，跟苏薇表忠心发誓。
在他嘴里，"誓"是最廉价的货币。
他以为发誓不要钱。
但在我面前，每一句都要收利息。
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张嘴，裂开了一个弧度。
我也笑了。
钱昊。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