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面前，毒誓都会应验

要搞一场盛大的融资路演吗？
你不是要带着我的算法去技术博览会上表演吗？
你不是还在催我签保密协议吗？
不急。
你要发的誓，还多着呢。
我不需要证据。
不需要律师。
不需要媒体。
我只需要你开口。
而你这个人，从来管不住自己的嘴。

钱昊派来的第一颗棋子叫马骏。
我在一个面馆里等他。
下午两点，店里只有我和一个打瞌睡的老板。
我点了一碗牛肉面。
面还没上，马骏已经坐在了对面。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领带夹的位置精确到毫米。
右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低调的白金戒指，左手腕上卡着百达翡丽。
整个人像是从法律事务所的官网首页裁剪下来的。
"陆辞先生，我是千韵科技的法务顾问，马骏。"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烫金字体，某知名律所高级合伙人。
"保密协议带来了？"我问。
"带了。不过今天我来，不只是协议的事。"马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码放整齐，推到我面前。
我翻了翻。
不是原来那份保密协议了。
这份多了十二页。
新增了竞业禁止条款、知识产权全面让渡**、以及一份"自愿脱离项目证明书"。
签了这个，我就不是被踢出去的了。
我是"自愿退出"的。
而且五年内不能做任何相关领域的工作。
"马律师，这份文件和之前那版不一样。"
"是，钱总做了一些补充。您仔细看看，条款都是行业标准。"
我把文件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如果我不签呢？"
马骏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
那种法庭上老手盯着证人的眼神。
"陆先生，我给你一个中肯的建议。你手上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证据。代码在公司服务器上，提交记录用的是公司内部账号，技术著作权已经以公司名义注册。你个人云端的备份，在法律上只能算作个人学习资料，不具备知识产权效力。"
他停了停，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个信封。
"钱总感念旧情，愿意给你一笔补偿。二十万。一次性到账。条件是你签了这三份文件，以后不再追究。"
二十万。
我花了两年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