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近的路。"
"敢发誓吗？"
师傅乐了："你这小伙子有意思。我发誓，这绝对是最近的路，多走一米算我的。"
计价器当场黑屏了。然后重启，上面的数字从三十八块跳回了二十二块。那是不绕路的正常价格。
师傅看着计价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三个试验做完，时间是下午四点。我坐在一个街心公园的长椅上，掏出手机的备忘录，开始整理规律。
第一，触发条件：对方必须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开口发誓。不管是"我发誓"、"天打雷劈"还是"假一赔十"，只要是带有誓言性质的表述，都算。
第二，判定标准：誓言内容是假的，触发惩罚。誓言内容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第三，惩罚形式不固定。烧包、烂水果、裂屏幕、改计价器。每次都不一样，但有一个共同点：惩罚总是精确打击与谎言直接相关的东西。
**，我无法控制惩罚的形式和程度，但似乎谎言越大，惩罚越猛。
最重要的第五条。
苏晴说没骗过我。那道闪电不是劈她的，是劈她的包。
这意味着惩罚不一定致命。目前为止，没有人真的受伤。
但那道闪电如果偏一寸，就是她的胳膊。
我不知道这个力量有没有上限，也不知道如果谎言足够大，惩罚会不会真的要命。
我不想试。
但我需要这个力量。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
周铭。
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灵犀科技的最新动态。
"灵犀科技获C轮融资1.2亿，估值突破4亿，IPO路演将于下周启动。"
新闻配图是周铭站在公司年会上的照片。西装笔挺，身后的LED屏上打着灵犀科技的logo，旁边站着一圈鼓掌的投资人。
那套AI算法是我花了三年写的。无数个通宵，无数个de*ug到凌晨四点的夜晚。每一行代码都认识我的指纹。
现在它在周铭的PPT里被称为"自主研发的行业领先技术"。
我关掉手机。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
"周铭。"我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你偷了我三年的心血，我的公司，我的女人。"
"你在投资人面前做了无数次**，说了无数次这是我们的原创技术。"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