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毒誓都会一一应验的

的。你看过原始数据，你知道资金真正流向了哪里。"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说，"我只需要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等到那一天的时候，不要替他说话。就够了。"
我转身走了。
走出去四五步，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泣。
我没回头。
回到地面之后，我在科技园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靠在电线杆上，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贾哥，有个大料，灵犀科技的。三天后见面细聊？"
贾维，独立调查记者，在财经圈混了二十年了。我们认识是因为两年前他写过一篇关于AI创业泡沫的深度报道，采访过我。
当时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陆言，你这个人适合做技术不适合做生意。做生意的人不会把源代码存在个人硬盘里。"
他说对了。我的确不适合做生意。但正因为我把源代码存在了个人硬盘里。
周铭拿走了公司服务器上的所有东西，改了开发日志，把我的名字从每一行注释里删掉。
但我自己的硬盘，他碰不到。
十分钟后，贾维回了消息。
"灵犀？马上要上市那个？你有什么？"
"我有故事。最好的那种。"
"三天后，老地方。"
然后我打开了灵犀科技的官网，在"IPO路演"页面找到了报名入口。
机构投资者入场需要邀请函。但个人投资者旁听席是开放报名的，先到先得。
我用了一个以前注册的小号邮箱提交了申请。
姓名那一栏，我犹豫了一下，填了我**姓。
林言。
提交。
两小时后收到确认邮件：路演时间九月***，地点锦江饭店宴会厅。
还有六天。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打了个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大学时的导师，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国教授。
张教授今年六十一岁了，头发全白了，但脑子比任何年轻人都清楚。三年前我开发那套算法的时候，底层架构论文是在他的实验室里完成的。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实验室吃盒饭。
"陆言？"他推了推眼镜，"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从灵犀出来了？"
"被赶出来的。"
他放下筷子，示意我坐。
"说说。"
我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