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号病人禁止对视

切按规则来，你就能安安稳稳地干下去。”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哥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看到那扇门了吗？院长办公室。你要是想知道更多，自己去问院长。但我劝你别去。”
我当然没去。
入职第一天，我想做的就是安安稳稳地把班上好，观察一下这个传说中的104号病人到底有多神秘。说实话，我这个人天生好奇心重，越是别人不让碰的东西，我就越想碰一碰。这个毛病从小就有，我爸妈因为这个没少教训我，但二十六年了，我就没改过来。
2 夜窥病房深渊凝视
当天的晚饭时间，我第一次给104号病人送餐。
食堂的师傅给我一个密封的餐盒，不锈钢的，打开需要专门的工具。我问师傅里面是什么，师傅白了我一眼：“别问，送过去就行。”
我把餐盒放在104号病房门口的小窗口下方，按下旁边的按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然后小窗口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就是之前我看到过的那只，白得近乎透明——把餐盒拿了进去。
就在小窗口关上的瞬间，我听到病房里传来一个声音。
很低，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低语，我分辨不清说的是什么，但那个声音的质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划过皮肤，让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愣在原地，直到小窗口再次打开，空餐盒被推了出来。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清晰了一些：“新来的？”
我下意识地想说“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了守则**条——不要和104号病人说话超过三句。不要回答他任何问题。
我蹲下身拿起空餐盒，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
晚上七点五十，距离守则规定的“八点后不得进入”还有十分钟。
我坐在值班室里，盯着墙上那只老式挂钟，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听到的那个声音。只凭声音就能让人起鸡皮疙瘩，那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待在值班室里，等到八点就睡觉，明天继续乖乖送饭，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管。
但我的好奇心说：去看看，就看一眼，隔着门上的小窗口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