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入职即遇禁忌守则
入职那天，人事部的大姐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说这是精神病院的《病人陪护守则》，让我熟读并背诵。
“背不下来会怎样？”我随口问了一句。
大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压低声音：“上一个没背下来的，现在住在三楼，成了病人。”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她补充道：“他编号是203，你来上班第一天，先认识认识同事也不错。”
我低头看那张纸，上面的字是用红色圆珠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手抖得厉害的人写的，但笔画之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病人陪护守则》
恭喜你成为本院护工。为保障你的人身安全，请严格遵守以下规则：
一、永远不要直视104号病人的眼睛。如果你不小心看到了，立刻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他已经看到了你，请参考第三条。
二、如果104号病人对你笑，立刻转身离开，不要跑，不要回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走到走廊尽头，敲三下墙壁，然后等三秒再继续走。
三、104号病房晚上八点后不要进入。如果你在八点后听到病房里有人叫你名字，不要回应。如果你回应了，请在第二天一早找院长报到，他会为你**转院手续——转到三楼。
四、不要和104号病人说话超过三句。不要问他任何问题。不要回答他任何问题。如果他主动和你说话，你可以回答“是”或“不是”，然后找借口离开。
五、104号病人的餐食由食堂单独准备，你只需要放在门口的小窗口，按下按钮，然后离开。不要等他把餐盘送回来。不要看小窗口里面的情况。
六、如违反以上规则，后果自负。
最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我凑近了才看清：“千万不要问他的名字。千万不要。”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这不是什么整蛊游戏。抬头看向人事部大姐，她正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104号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问。
“你不需要知道。”大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推过来，“你的工牌，钥匙，制服，明天早上八点报到。哦对了，你被分配到的区域是特殊监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