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娇妻:总裁他是极品衰神

玄学娇妻:总裁他是极品衰神

夜书星辰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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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秦昭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玄学娇妻:总裁他是极品衰神》,男女主角苏念秦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夜书星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逃婚出山------------------------------------------,鬼门关大开的日子。,不是故意找刺激——实在是别的日子,山门口的阵法太灵敏,她怕惊动巡夜的师叔。。百鬼夜行,天地间的阴气重得像糊了一层浆糊,阵法的反应会迟钝不少。她等这个机会等了整整三个月。“天机门”三个字刻在身后的青石牌坊上,月光底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苏念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那时候...

精彩试读

入职即入职------------------------------------------,苏念回到沈晚晚的出租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沙发上。,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怎么样怎么样?面试过了吗?过了。真的?!!哪家?工资多少?什么岗位?”。沈晚晚听完,端着一盘青椒炒肉愣在厨房门口,嘴巴张成了O型。“陆氏集团?那个陆氏集团?S市排名前十的那个?应该是吧。月薪两万?行政助理?你?”:“什么叫‘你’?我好歹也是本科毕业。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晚晚把菜放到桌上,凑过来坐下,表情认真起来,“苏念,我跟你说个事。陆氏集团那个总裁,就是那个陆景琛,你知道他什么来头吗?不知道。什么来头?”,虽然屋子里就她们两个人:“我听我同事说过,那个陆景琛邪门得很。他手下的助理最长干不过两个月,有一个干了三个月的最牛,结果后来出车祸在医院躺了半年。还有人说他的公司大楼不干净,老是出事故,隔三差五就有人受伤。”。“你认真的?我骗你干嘛!我以前还不信,觉得是大家瞎传的。但你这一去,我越想越不对劲。”沈晚晚抓着她的手腕,“你真的要去啊?”
苏念沉默了几秒。
她当然知道陆景琛邪门。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不能说“我知道,因为我是玄学天师,我看出来那人是天煞孤星”。
她只能说:“两万块呢。在别的地方,我这种没经验的,顶多给八千。”
沈晚晚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也是。但你答应我,要是觉得不对劲,立马跑。”
“行。”
吃完饭,苏念洗了澡,躺在小次卧的床上。
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陆景琛 陆氏集团”。
搜索结果多得吓人。
这个人的商业履历简直闪闪发光——二十八岁,白手起家,短短五年把一家小公司做成了千亿帝国。各种财经杂志的封面登了不知道多少次,专访一篇接一篇。
苏念翻了几页,发现评论区画风不太对。
“这人是不是自带霉运?他公司那个大楼我朋友去过一次就再也不去了,说在里面待着浑身不舒服。”
“听说了吗?陆氏集团三年换了七栋办公楼。不是搬,是楼出问题了。有一栋地基下沉,有一栋水管爆了整栋楼泡水,最近这栋是最好的了,但还是老出事。”
“我同学在陆氏上班,说是天天都能遇到稀奇古怪的事。什么电梯突然停、灯管掉下来、天花板漏水——反正没消停过。”
“听说老板本人更邪门,他身边的人都倒霉。之前有个秘书跟他出差,飞机延误了十个小时,后来那趟航班取消了。”
苏念一条一条看下去,越看越觉得……
这哪是来搞事业的,这是来渡劫的吧?
她关掉手机,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天煞孤星。
这个命格她只在师父的藏经阁里读到过,而且是在一本被虫蛀了一半的古籍里。那本书上写着:天煞孤星者,煞气外溢,克亲克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若无特殊机缘化解,必短命而亡。
特殊机缘。
书上是这么写的,但没写清楚这个“特殊机缘”到底是什么。
苏念闭上眼睛。
她的命盘,和那个人的命盘,在面试的那一刻产生了共振。
这不是巧合。
但不可能是。
她是天机门的传人,命格虽然特殊,但绝对不是什么能抵消天煞孤星的存在。师父从来没提过这茬。
除非——
除非师父瞒了她什么。
苏念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下次打电话,一定要问清楚。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苏念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大楼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依然是那副障眼法加持过的“普通”长相。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不起眼的职场新人。
走进大厅的时候,前台换了一个人。昨儿那两个小姑娘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大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
“你好,我是新来的行政助理苏念,今天报到。”
大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苏念觉得自己像在过安检。
苏念?昨天面试的那个?”大姐的语气有点奇怪。
“……对。”
大姐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牌和一张门禁卡,递给苏念
“总裁办在39楼,你直接上去。老张会接你。”
老张?
苏念接过工牌和门禁卡,说了声谢谢,往电梯走去。
大厅里的电梯有四部。她站在中间那部前面等了几秒,门开了。
她走进去,按了“39”。
电梯门正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
苏念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男生挤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大纸箱,气喘吁吁的。
“谢谢谢谢——赶时间赶时间——”
他按了“18”。
电梯开始上行。
苏念注意到,这个快递小哥身上缠绕着一层薄薄的灰色雾气,不算浓,但也不正常。她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快递小哥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怎么了?”
“没什么。”苏念收回目光。
电梯到了18楼,门开了。
快递小哥抱着纸箱走出去。
就在他跨出电梯的那一瞬间——
他脚底的瓷砖突然裂了。
“咔嚓”一声,很脆,像踩碎了一块薄冰。快递小哥整个人往前一栽,纸箱飞出去,里面的东西哗啦**了一地。
苏念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开门键。
“你没事吧?”
快递小哥趴在地上,一脸懵:“我怎么知道……这地怎么回事啊?”
走廊里有人跑过来帮忙。苏念看了一眼那块裂开的瓷砖——裂纹从中间向四周延伸,像一张蜘蛛网。她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裂纹的边缘。
瓷砖是从内向外裂开的。
不是因为承重,不是因为老化。
是煞气。
刚才这快递小哥身上那层灰色雾气,在出电梯的瞬间,跟走廊里的煞气产生了一个微小的“碰撞”,能量释放出来,刚好把瓷砖震裂了。
苏念站起来,表情复杂。
这个结论让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一个快递小哥,身上的煞气微乎其微,都能在陆氏大楼里引发“事故”——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本身的运势处在低潮期(她扫了一眼他的面相就看出来了),另一个原因是大楼里的煞气浓度太高,稍微一点外力就能引发连锁反应。
苏念深吸一口气,重新按了关门键。
电梯继续上行。
39楼。
门开了。
走廊很安静,和昨天一样。苏念走出来,往陆景琛的办公室方向走了几步,就看到走廊边上的接待区坐着一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面容和善但眼神很锐利。他看到苏念,站起来笑了一下。
“苏小姐?”
“你是……老张?”
“对,我是陆先生的管家,也帮他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老张的笑容很温和,“陆先生还没到,你先在接待区坐一会儿,我跟你交代一下工作内容。”
苏念在接待区的沙发上坐下来。
老张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陆氏集团总裁办的工作手册,你先看一下。你的主要工作是协助陆先生处理日常事务——安排行程、整理文件、接待访客、传达指令等等。都是行政助理的基本工作,不难。”
苏念翻了翻手册,内容确实很常规,没什么特别的。
“另外——”老张顿了顿,“有几件事要提前跟你说。”
苏念抬起头。
“第一,陆先生这个人不太喜欢跟人多说话。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之外,他很少闲聊。你不用觉得尴尬,他对谁都这样。”
苏念点头。
“第二,陆先生的工作时间不太固定。他有时候很早到,有时候很晚才走。你要做好加班的准备。”
苏念继续点头。
“第三——”老张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陆先生身边有时候会发生一些小……”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小意外。你不用太紧张,都是正常的。”
苏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小意外?
天煞孤星身边发生的事,能叫“小意外”?
但她面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张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有点意外。正常情况下,新人听到“小意外”这三个字,多多少少会追问一句“什么小意外”。
苏念没问。
她表现得像是“小意外”这件事完全是情理之中的。
老张收回了目光,笑了一下:“行,那我去忙别的了。陆先生到了会有人通知你。”
老张走后,苏念一个人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五。
距离九点还有十五分钟。
她把手机放下,闭上眼,放出神识感知了一下大楼的煞气分布。
今天跟昨天差不多。煞气浓度甚至比昨天更高了一点——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大楼里的人多,活人气跟煞气混合在一起,让煞气更活跃了。
苏念收回神识,揉了揉太阳穴。
干这个太费神了。
她用神识探查大楼煞气,就等于把自己的灵力暴露在煞气里面,每次探查都会消耗不少灵力。而更头痛的是,她的灵力在这栋楼里恢复得特别慢——慢了大概有五六倍。
也就是说,以前她消耗一分灵力,十分钟就能补回来。现在,要一个小时。
这就是天煞孤星带来的副作用吗?
苏念正想着,走廊那头传来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轻,但很有节奏。
苏念没回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后颈。
灵力开始缩回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
陆景琛正沿着走廊走过来。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走路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差点撞到墙上。
苏念认出来了,这位就是顾辞,之前在资料上看到过,是陆景琛的私人医生。
“陆总早。”苏念微微点头。
陆景琛看了她一眼,目光停留了大概一秒。
“来了。”
就两个字。
然后他直接走进了办公室,门没关。
苏念站在门口,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跟进去。
顾辞从后面走过来,朝她笑了笑:“苏念是吧?我是顾辞,陆总的医生。以后多关照。”
“你好。”
“别紧张,他就是那个性子,不是针对你。”顾辞推了推眼镜,“第一天上班?加油。”
说完他也走进了办公室。
苏念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钟,还是跟了进去。
办公室的格局跟昨天差不多。陆景琛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正在翻桌上的文件。顾辞在旁边整理医疗箱,从里面拿出血压计、体温计之类的东西。
苏念站在门口附近,保持了一个她觉得“安全”的距离。
虽然她知道,在这个人面前,距离根本没什么用。
陆景琛翻了几页文件,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站在门**什么?”
“……我刚来,不知道该坐哪儿。”
陆景琛下巴朝门边的一张小桌子抬了抬。
“那是你的工位。”
苏念看了一眼那张桌子——就在办公室进门右手边的位置,不大,上面放了电脑、文具、一盆绿萝。
那盆绿萝……已经枯了。
整盆都是黄的,叶子蔫头耷脑地垂下来,看着怪可怜的。
苏念在心里给这盆绿萝默哀了三秒钟。
她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等待系统启动。
办公室很安静。
陆景琛在处理文件,顾辞在旁边给他量血压,两个人偶尔低声说几句话,苏念听不太清。
这种安静大概持续了十分钟。
然后——
“砰”的一声。
苏念猛地抬头。
陆景琛面前的那杯咖啡炸了。
不是洒了,不是翻了。
是炸了。
杯子的陶瓷碎片飞了一桌,咖啡溅得到处都是,陆景琛的白衬衫上沾了一**深褐色的液体。
顾辞手里的血压计也跟着发出了警报声——滴滴滴滴,急促又刺耳,像是在喊救命。
苏念:“……”
她就坐在三米外,看得清清楚楚。
那杯咖啡放在桌上,没有任何外力触碰,就自己炸了。
顾辞放下血压计,抽了几张纸巾递给陆景琛:“你又碰什么了?”
“什么都没碰。”陆景琛接过纸巾,擦了擦衬衫上的咖啡渍,语气平淡得像是衣服上沾了水而不是被炸了一身咖啡,“它自己炸的。”
“每次都说自己炸的。”
“就是自己炸的。”
苏念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小意外。
这是明目张胆地倒霉。
陆景琛擦完衬衫,看了苏念一眼:“你带了什么?”
苏念一愣:“什么?”
“你身上,有东西。”陆景琛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位置,“在发光。”
发光?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领口的位置,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金色光晕。
是护身符。
绑在她内衣肩带上的那张护身符——从面试那天起她就把符贴身放着。
此刻,符纸散发着微弱但清晰的金色光芒。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看”。
陆景琛,一个普通人(虽然拥有天煞孤星命格但应该没有开天眼也没有修炼过任何术法),能看到护身符的灵光?
这不合理。
除非——
除非他的命格让他具备了某种“感知”能力。
苏念把护身符往里塞了塞,让衬衫遮住那道光。
“没什么,就是一个小挂件。”她说。
陆景琛看了她两秒钟,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上的咖啡渍。
顾辞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没有说什么,但苏念注意到,他看自己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苏念见识了什么叫“花样百出地倒霉”。
上午十点,办公室的灯光灭了。不是全灭,就灭了陆景琛头顶那一根。整间办公室只有他那块地方是暗的,其他地方都亮堂堂的。行政部派人来换了新的灯管,换上之后不到十分钟,又灭了。
行政部的人一脸无奈地站在梯子上,对陆景琛说:“陆总,这批灯管可能质量不太好,我再去库房换一根。”
陆景琛头都没抬:“不用了。”
然后他就那样坐在暗处,继续看文件。
苏念看着那块阴影里端坐的人,忽然觉得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同情。她苏念不是那种容易心软的人。
但这个人,让她觉得——他的“不介意”,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习惯了。习惯倒不觉得这是问题了。
这种人,活得挺累的。
上午十一点,苏念去茶水间接水。茶水间的饮水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卡在里面。她没在意,接了水就回去了。
五分钟后,保洁阿姨在茶水间尖叫了一声。
饮水机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外壳崩开,水流了一地,把旁边的一箱打印纸泡得稀烂。
苏念听到动静跑过去看了一眼,保洁阿姨指着碎了一地的饮水机零件,表情惊恐:“我就按了一下出水按钮,它就炸了!我什么都没干!”
苏念蹲下来看了看碎片。饮水机内部管路被煞气腐蚀得千疮百孔,今天终于撑不住了。
保安和行政的人都来了,开始善后。
苏念回到办公室,发现陆景琛正在看手机。
他把手机屏幕朝向她,面无表情地问:“是你?”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内部消息——“39楼茶水间饮水机爆炸,无人员伤亡。”
苏念嘴角抽了抽:“不是我。我就接了杯水。”
“你接水之前它还好好的?”
“……应该是吧。”
陆景琛收起手机,继续看文件。
苏念站在那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是在问她。
不是随便问问。
他是认真的。
他在确认——这些倒霉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苏念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假装在处理什么文件,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浆糊。
陆景琛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会“倒霉”。
他甚至可能在统计、在追踪、在试图找出规律。
这个人,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
午饭时间。
陆景琛没有出去吃,顾辞帮他叫了外卖。
外卖小哥送到39楼的时候,苏念正好在走廊里。她接过餐盒,道了谢,转身往办公室走。
走了三步,听到身后“哐当”一声。
她回头。
外卖小哥坐在地上,表情茫然。
他脚下的瓷砖,裂了。
跟上午那个快递小哥一模一样的手法。
苏念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办公室,把餐盒放到陆景琛桌上。
“陆总,你的午餐。”
陆景琛打开餐盒看了一眼。
是一份红烧排骨饭。
排骨看起来还行,卖相不错。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筷子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的,是从筷子的正中间断的——齐齐整整地断成两截,排骨掉回了餐盒里,溅起一点汤汁。
陆景琛看着断成两截的筷子,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换了一双。
夹起第二块排骨。
另一双筷子也断了。
苏念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辞倒是见怪不怪,从抽屉里掏出一把不锈钢叉子递过去:“用这个。”
陆景琛接过叉子,安静地吃完了午饭。
吃完饭,他站起来,把餐盒扔进垃圾桶。
然后对苏念说了一句让她彻底崩溃的话。
“你是第十八个。”
苏念没反应过来:“什么?”
“面试这个岗位的人,”陆景琛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你是第十八个。”
“第十八个?”
“前面十七个,都出了意外。”
苏念站在原地,感觉头顶有一盆冰水浇下来。
“第一个,面试当天食物中毒。第二个,在来公司的路上被车蹭了。第三个,面试到一半突然流鼻血止不住。**个,签完入职合同第二天突发急性阑尾炎。第五个……”
“停。”苏念抬手打断了他,“我不想听了。”
“面试流程改了两次,没用。”陆景琛的表情始终平静,“HR把面试地点从39楼改到26楼,又改到1楼会议厅。前十七个人,没有一个人能撑到正式入职。”
苏念艰难地开口:“那我……”
“你是第十八个。”陆景琛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也是唯一一个走进大楼没出意外的。”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苏念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狂的那种——
我是第十八个。
前面十七个都出了事。
只有我没事。
为什么?
是因为我的命格?还是因为我的灵力?还是因为——
“所以,”陆景琛的声音打破沉默,“你可以留下。”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她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没出意外,所以她被录用了。
录用的标准不是能力,不是学历,不是工作经验。
而是——你够不够“命硬”。
苏念在工作椅上坐下来,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映出她的脸——障眼法加持过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
但那张脸的背后,是她真实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命谱。
她忽然非常非常想给师父打个电话。
问问他——
您老人家到底瞒了我什么?
而此时,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里。
顾辞按下1楼的按钮,等电梯开始下行。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对话框。
输入了一行字:
“目标身边出现新助理,女性,24岁,面试和入职均未发生异常。初步判断:命格特殊。建议进一步观察。”
发送。
然后他删掉了聊天记录,把手机放回口袋,推了推眼镜。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顾辞走出去,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润和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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