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为娶千金杀我，我回京砸五百两让他倾家荡产

的路。
这些我都看得清楚。
但郑静翎的事，是真的。
"顺风记在哪条街。"
"城西南巷，进了巷口第三家。"
我点点头，站起来，"这件事我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我会核实，如果是真的，算你帮了顾家一回。"
沈复也跟着站起来，迟疑了一下，"云舒，你不问我现在怎样。"
"不问。"
他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塌了一下，我没有看他，走到门口，叫来门房，让人送客。
方长亭就站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把沈复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方长亭听完，沉默了一会。
"我去核实。"
"嗯，"我说，"另外，明天约郑明烛来，我有话跟他说。"
方长亭应了，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话：
"那个人，以后不用再让他进门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夜我没有睡好，脑子里把明天要说的话过了很多遍，郑明烛那边，郑静翎的事，绣坊的事，还有顾家这几个月一点一点搭起来的东西，不能乱，不能散。
凌晨的时候，我听见院子里有细碎的动静，侧耳听了一会，是顾云迟从书房方向回来，走路很轻，显然也没睡。
这个妹妹，比她看起来还要懂事。
天快亮的时候，方长亭的消息来了，核实过了，沈复说的是真的，顺风记的东家和郑静翎有往来，假摊主已经找到了人，绣坊那幅绣品的事是从郑静翎这边发出去的，连那条路子都摸清楚了，证据在手。
我把那张纸叠起来，放进书桌的抽屉里。
郑明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