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当大老板

本宫要当大老板

马较兽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8 总点击
沈昭宁,翠微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马较兽的《本宫要当大老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穿越先啃花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睡前那杯美式咖啡到底有没有喝完?。因为她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改完甲方爸爸要求的第一百二十七版商业计划书,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咖啡杯就搁在手边,那个她花了三百块钱买的某克限量版马克杯,里面还有大半杯已经凉透了的某幸速溶咖啡。,她心痛得无法呼吸。,她更心痛。,一面紫檀雕花镶嵌的……...

精彩试读

棺材板子------------------------------------------,天已经黑透了。。柳氏被押回院子禁足不到半个时辰,周妈已经派人送来了十八间铺面的账本,装了满满两个樟木箱子,抬进来的时候把翠微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小姐,这是……嫁妆。”沈昭宁翻开最上面一本,目光扫过账页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嘴角弯了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封面裹着藏青色的布壳,边角磨出了毛边。沈昭宁随手抽出一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一笔进出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三年前修屋顶换了几片瓦、花了几分银子都写在上面。,这些工整的数字底下,埋着另一笔账。,揉了揉眉心。翠微端着一盏油灯进来,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倦色照得清清楚楚。“小姐,您该歇了。今天从早到晚就没消停过。不急。”沈昭宁翻开第二本账本,“你先去睡,我再看看。”,嘴巴撅得能挂油瓶。沈昭宁抬头看她一眼,笑了:“有话就说。小姐,您今天在老夫人面前说的那些话,奴婢越想越后怕。”翠微压低了声音,“您说您要亲自打理铺面,老夫人居然答应了。可是小姐,您从小到大连账本都没碰过几回,那十八间铺子分布在京城各处,做什么营生的都有,您一个人怎么管得过来?万一出了岔子,二夫人那边正等着看笑话呢。”。,手指点在上面的一行字上,让翠微凑过来看。“你看看这一条。”,念出声:“‘腊月二十三,修缮东大街铺面屋瓦,工料银三两二钱。’”
“再看这条。”沈昭宁翻了几页。
“‘三月初九,东大街铺面粉刷墙壁,工料银五两。’”
翠微眨眨眼:“这有什么问题吗?”
“再看看这一条。”沈昭宁翻到更后面,“‘六月初二,东大街铺面更换门板,工料银八两。’”
翠微还是一脸茫然。
沈昭宁叹了口气,从旁边的针线筐里拿出一块碎布头,又拿了一根绣花针,在布头上戳了几个洞。
翠微,我打个比方。这间铺子就好比这块布。去年腊月,它在同一个位置破了一个洞,补上了。今年三月,同一个位置又破了,又补上了。今年六月,同一个位置又破了,再补一次。”
她把布头举到油灯前,光照过那几个**,连成了一条线。
“一间铺子,不到一年时间,屋顶漏了、墙皮掉了、门板坏了,而且坏的都是同一个铺子。你觉得这正常吗?”
翠微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睛瞪得溜圆:“小姐的意思是,那些修缮都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沈昭宁放下布头,“修缮肯定做了,但做的是表面功夫。好比屋顶漏了,真正该做的是换掉整片瓦,把梁柱修好,这样的大修要花十几两银子。但他们只花了三两二钱换了三片瓦,看着不漏了,过两个月下雨又漏了。然后再修,再报账,再漏。”
“这不是故意折腾吗?”
“就是故意的。”沈昭宁把账本合上,“一间铺子年年修、月月修,账面上的修缮费用加起来比租金还高。但这些钱并没有真正花在铺子上——三两二钱的活儿,账上记十两,剩下的进了管事的腰包。铺子越修越破,租户受不了搬走了,铺子空下来。空下来的铺子没有租金收入,账上想记多少就是多少。二叔在账面上报亏损,实际上那间铺子一年能吞掉多少银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翠微听得后背发凉。
她虽然不太懂生意上的事,但有一件事她听明白了——这十八间铺子,不是嫁妆,是一个烂摊子。二老爷经营了这么多年,账面上做得漂漂亮亮,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猫腻。她家小姐接手过来,稍有不慎就会被拖进去,到时候别说赚钱,不把自己搭进去就算烧高香了。
“小姐,”翠微的声音有点发抖,“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些铺子了?太危险了。”
沈昭宁把账本一本一本摞好,码得整整齐齐。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本放下去都像是棋盘上落下一颗子。
翠微,你知道我娘为什么要把这十八间铺子写在嫁妆单子上吗?”
翠微摇头。
“因为她知道,二叔迟早有一天会把这些铺子吞掉。”沈昭宁的声音很轻,“她把铺子写在我的名下,不是让我发财,是给我留一条路。我爹没了,我娘也没了,永宁侯府给我的不过是一口饭吃、一个名分。等到祖母百年之后,二叔袭了爵,这府里还能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翠微的眼眶红了。
“所以我不能不要。”沈昭宁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我不但要把这些铺子拿回来,还要让它们一间一间地活过来。等我手里有了银子,有了自己的产业,二叔也好、柳氏也好,他们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翠微看见她的手指攥在窗框上,指节泛白。
“可是小姐,十八间铺子啊,咱们从哪一间开始?”
沈昭宁关上窗户,转身走回来,从账本堆里抽出一本最薄的。
封面上写着几个字——东大街,旺铺一间。
“从这间开始。”
三天后,沈昭宁准时出现在裴时渡的书铺门口。
这一回她没带翠微。不是不信任,而是接下来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书铺的门照旧虚掩着,沈昭宁推门进去的时候,裴时渡正蹲在地上整理一摞刚收来的旧书。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布袍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听到门响,他头也没抬。
“来早了。”
“是你太慢了。”沈昭宁在他对面蹲下来,看着他一本一本地翻书。那些书品相参差不齐,有的连封面都没了,书脊上的线装也断了大半。但裴时渡翻得很仔细,每翻一页都会停一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缺页。
“租约呢?”沈昭宁问。
裴时渡朝书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沈昭宁走过去,看到案上放着一卷纸,用一根麻绳系着。她解开麻绳展开,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最后停在一个数字上。
年租金——纹银六十两。
她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上轻轻点了两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六十两。而她二叔账面上记的是“年租金折损约二百两”。中间差了一百四十两,这还只是一间铺子、一年的账。十八间铺子,十年下来,吞了多少银子,她粗略一算,心里就有了一个让永宁侯府颜面扫地的数字。
“你怎么拿到的?”她把租约卷好,塞进袖子里。
“绸缎庄的东家有个习惯,每月十五去城南的赌坊玩两把。”裴时渡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书,“昨天是十五,他输了不少。我帮他垫了十两银子,他把租约押给我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裴时渡终于抬起头看她,“他欠赌坊的钱不止这一笔,那间绸缎庄表面风光,实际上早就被赌债掏空了。你二叔把铺子租给他,租金收得低,不是因为心善,是因为两个人本来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昭宁眯了眯眼睛。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掌握。如果瑞丰绸缎庄的东家和她二叔是绑在一起的,那她动这间铺子,势必会惊动她二叔。
不过没关系。她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你答应我的事做完了,我答应你的事也该开始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裴公子,想不想去看看你那一成股份未来的样子?”
裴时渡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
他个子很高,站起来之后,沈昭宁得仰着头才能跟他对视。书铺里的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把他那双浅色的眼睛衬得更深。
“走吧。”
那间铺子离裴时渡的书铺只隔了两间店面,走几步就到了。门板上贴着“吉铺待租”的纸条已经被风吹得翘了边,露出底下泛黄的旧纸。沈昭宁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钥匙是从老夫人那里拿到的,十八间铺面的钥匙,她全要来了。
锁头生了锈,她拧了两下没拧动。裴时渡伸手接过钥匙,修长的手指握住锁头,轻轻一旋,锁开了。
门板推开的时候,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情况比沈昭宁预想的还要糟。铺面不算小,大概有三丈深,两丈宽,但因为窗户被封死了大半,光线昏暗得像地窖。墙皮剥落了一**,露出底下发黑的土砖。地上散落着前任租户留下的杂物——几只破竹筐、一堆稻草、还有一盏碎了的油灯。角落里甚至长了一丛蘑菇,白惨惨的,看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沈昭宁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她的目光从墙角扫到房梁,从地面扫到天花板,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脑子里画一张图。
裴时渡靠在门框上,也不催她。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沈昭宁开口了。
“五天。五天后这间铺子开业。”
裴时渡挑了一下眉。
“五天?就凭这个?”他朝屋子里扬了扬下巴,“光是清理干净就要两天。”
“清理一天就够了。剩下四天,三天粉刷、修门窗、打家具,一天布置。”沈昭宁说得很快,像是在心里已经推演过无数遍,“窗户全部拆掉重做,要整扇的活页窗,白天撑开,晚上合上。墙壁刷白灰,地面铺青砖。门口挂一块招牌,字体要跟你那块‘渡’一样的瘦劲,但尺寸要大两倍。”
“做什么生意?”
沈昭宁转过身,正对着他。初秋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吃食。”
裴时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东大街上不缺吃食铺子。从街头到街尾,光卖包子的就有三家,卖馄饨的两家,卖烧饼的、卖糖水的、卖卤味的,加起来不下十家。一间新开的吃食铺子想在这条街上立足,要么味道碾压所有人,要么价钱便宜到别人没法做。
沈昭宁的表情告诉他,她想的不是这两条路。
“卖的什么吃食?”
“馄饨。”沈昭宁说完,又补了一句,“但不是普通的馄饨。”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从里面倒出几粒东西在掌心里。裴时渡低头看去,是一些晒干的碎末,颜色暗红,带着一股奇特的气味——辛香中透着一丝清冽,像花椒但又不是花椒,像姜但比姜更冲。
“这是什么?”
“西南那边的一种东西,叫麻椒。”沈昭宁捻起一粒,放在他掌心里,“《西南夷风物志》第三十七页,上面记着‘麻椒,生山野间,土人采其实,曝干为末,入馔能令唇舌皆痹而滋味愈鲜’。你那本书上有水渍,正好就是这一页。”
裴时渡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当然记得那本书。昨天沈昭宁在他的书铺里随手翻过,翻的就是这一页。他以为她只是随便看看,没想到她连页码都记住了。
“你以前见过这东西?”
“没有。但书上写的,总不会全是假的。”沈昭宁把麻椒末收回布袋里,系好口子,“我已经让人去寻了。西南到京城路途遥远,鲜货运不过来,但干货可以。等第一批货到了,我做一碗馄饨给你尝尝。吃完之后,你会觉得以前吃的所有馄饨,都只能叫面片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但裴时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自信,比自信更笃定。就好像她已经看见了那碗馄饨的样子、闻到了它的味道、甚至尝到了舌尖上那种麻痹之后涌上来的鲜。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做馄饨?”
“我不知道。”沈昭宁笑了,“所以才要试。试成了,东大街上独一份。试不成,换个法子再试。”
裴时渡沉默了一会儿,把那粒麻椒末从掌心拈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气味冲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五天不够。”他说,“修窗户的工匠要提前约,粉刷的灰浆要晾干,打家具的木料要选。就算一切顺利,至少也要七天。”
“那就七天。”沈昭宁也不争,“七天之后,东大街上会有一间新铺子开业。你那一成股份到时候就开始生效。”
“你连我要做什么都没问,就把一成股份给出去了。”裴时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万一我是个骗子呢?”
“裴公子。”沈昭宁仰头看着他,眼睛弯了弯,“你书铺里那本《西南夷风物志》,是你自己从西南带回来的。上面的水渍不是雨水,是河水,而且是山里的河水,因为只有山涧的水渍干透了才会留下那种淡灰色的痕迹。你去过西南,走过山路,蹚过山涧。你虎口的茧子是握刀磨出来的,但你不是行伍出身,因为你的站姿不是军中的站姿。你这样的人,待在东大街一间半死不活的书铺里,一待就是两年,要么是在躲什么,要么是在等什么。”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
“不管是哪一种,你都不是骗子。骗子没有耐心在一个地方待两年。”
书铺里安静了很久。
门外的东大街上人声渐起,货郎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骡马脖子上的铜铃声,混成一片市井的喧嚣。但那些声音传到书铺门口,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只剩下模糊的嗡鸣。
裴时渡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的肩膀还矮一截的小姑娘。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头上只有一根素银簪子,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大概是袖子里那把铜钥匙。但她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精准的小刀,把他这两年小心翼翼裹在外面的壳一层一层剥开。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把那粒麻椒末放回她掌心里,然后说了一句话。
“木料我去找。东大街尽头有一家棺材铺,老板囤了一批老榆木,放了三年,干透了。做门板正合适。”
沈昭宁的眼睛亮了一下。
“棺材铺的木头也敢用?不怕不吉利?”
“棺材铺的木头最好。”裴时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别的木头是等人死了才用,棺材铺的木头是一开始就准备给人用一辈子的。没有比它更结实的了。”
沈昭宁想了想,觉得这个歪理竟然很有道理。
“那就交给你了。木料钱从你那一成股份里预支。”
裴时渡看了她一眼。
“你比我想的还会做生意。”
“彼此彼此。”
沈昭宁从铺子里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东大街的青石板路面上,明晃晃的,晃得人眼睛发酸。她眯着眼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那些开着的、关着的、半开半关的铺面,心里默默地把七天要做的事情过了一遍。
清理铺子、拆窗户、粉刷墙壁、铺青砖、打家具、挂招牌、试菜、定价、开张。
每一件事都需要银子。而她手头的银子,加上从柳氏那里“挣”来的二百两,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三百两。这三百两要撑起一间铺子,还要留出进货的钱,留出雇人的工钱,留出万一出岔子的余地。
她把账在心里算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
不够。
不是差一点,是差很多。
沈昭宁站在街边想了一会儿,忽然转身,朝永宁侯府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快,步子迈得比平时大,蓝布裙摆被她带起来的风吹得一荡一荡的。
翠微在角门等她,看到她回来,赶紧迎上去。
“小姐,怎么样?”
翠微。”沈昭宁握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吓人,“帮我做一件事。去打听打听,祖母明天下午有没有空。如果有空,就说我想去给她老人家请安,顺便——”
她凑到翠微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翠微听完,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惊恐。
“小姐!您疯了?!老夫人最讨厌别人跟她——”
“我没疯。”沈昭宁打断她,声音平静,“翠微,你记着,这世上最贵的不是银子,是机会。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说完,拍了拍翠微的肩膀,抬脚跨进了角门。
身后,东大街方向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知道是哪家铺子开业,也不知道是哪家铺子关门。这条街上每天都有铺子开,每天都有铺子关,来来去去,像潮水一样。
沈昭宁没有回头。
她知道,七天后,东大街上会响起另一串鞭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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