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之公主的逆袭之路

掌上明珠之公主的逆袭之路

安萌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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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李曜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掌上明珠之公主的逆袭之路》是大神“安萌”的代表作,李昀李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宫门深锁十七年------------------------------------------,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一片,将朱墙碧瓦衬得更加富丽堂皇。可在这繁华深处,西侧最偏僻的静芳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手中针线穿梭,正绣着一幅芙蓉花的帕子。母妃坐在我对面,轻声叹息:“明儿就是公主的大婚之日了,这帕子绣不绣得完,又有什么要紧?总是要带点自己绣的东西过去,心里才踏实。”我头也不抬,针...

精彩试读

侯府初探------------------------------------------,我与李昀的谈话也持续到深夜。我们相对而坐,桌上是小莲端来的几样点心和一壶温茶。李昀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见我举止自然,言语坦诚,也渐渐放松下来。“公主当真与我想象的不同。”他为我斟茶,目光中仍有探究。“驸马想象中的我,该是什么样子?”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道:“宫中传闻,十公主温柔娴静,不喜言语,是位极其守礼的公主。我原以为……公主会是那种需要处处呵护、小心相待的性子。”:“温柔娴静是真,不喜言语也是真。但在宫中,不言语是因为言多必失,温柔娴静是因为锋芒太露会招灾惹祸。驸马,你可知道,我七岁时曾因在御花园扑蝶笑声大了些,被路过的德妃训斥‘不知体统’,母妃带着我在德妃宫外跪了两个时辰?”。“那之后我就明白了,在这深宫之中,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你若太出众,旁人会嫉妒你、打压你;你若太卑微,旁人会轻视你、欺侮你。唯有恰到好处的不起眼,才能安稳度日。”我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所以我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微笑,在必要的时候沉默,在所有人面前,做一个最不起眼的公主。公主辛苦了。”李昀轻声道。“辛苦倒谈不上,只是憋闷。”我抬眼看他,“驸马在侯府的日子,恐怕也不轻松吧?”:“公主既已知晓,我也不必隐瞒。我母亲在我八岁时病逝,不满一年,父亲便续娶了如今的继母王氏。王氏出身商户,手段了得,入门后不久便有了身孕,生下了我二弟李曜。这些年,府中大小事务皆由她把持,父亲对她言听计从。你毕竟是嫡长子,她敢明目张胆为难你?”我问。“明面上自然不敢,但暗地里……”李昀顿了顿,“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大半都被她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我身边的仆从,也被陆续换成她的人;就连我的婚事,也是她一力促成的。哦?”我挑眉,“她为你求娶公主,倒是好心。好心?”李昀冷笑,“公主有所不知。王氏一直想让她所出的李曜继承爵位,但我这个嫡长子是她最大的障碍。娶公主,表面风光,实则是个烫手山芋——公主身份尊贵,但若不受宠,对侯府无甚助益,反而要处处以礼相待,诸多不便。她这是既全了面子,又给我添了堵。”:“原来如此。那你父亲呢?他就任由王氏如此?”
李昀神色黯淡:“父亲……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便不太管我了。王氏能说会道,又善于经营,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父亲对她很是满意。至于我,只要不惹出大乱子,父亲便不过问。”
烛光下,李昀的侧脸线条分明,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他今年二十有一,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可在这侯府中,却活得如履薄冰。
“驸马,”我轻声开口,“既然你我将携手共度余生,有些话不妨说开。我虽为公主,但在宫中并不得宠,母家也无势可依。你娶我,于你的处境并无助益,甚至可能如王氏所愿,是个拖累。你可曾后悔?”
李昀抬眼看我,目光清澈而坚定:“不后悔。实不相瞒,婚事定下时,我确曾忧虑。但今夜与公主一席谈,方知公主非池中物。昀虽不才,却也懂得观人。公主隐忍十七年而不露锋芒,这份心性,非常人能有。能与公主结为夫妻,是昀之幸。”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在宫中十七年,我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听过太多阿谀奉承,真话假话,一眼便能分辨。李昀这话,是出自真心。
“既然如此,”我正色道,“我们便来谈谈,接下来该如何做。”
“公主有何高见?”
“首先,我要了解侯府的情况,越详细越好。”我道,“府中有哪些人,各自什么性子,与王氏关系如何,与驸马你又如何。这些,驸马需一一告知。”
李昀点头:“这是自然。明日敬茶,府中主要人物都会到场,我趁今晚先与公主说说。”
他细细道来,我静静聆听。
忠勇侯府如今的主子不过六人:侯爷李崇山,继室王氏,嫡长子李昀,次子李曜,以及两位姨娘——赵姨娘和周姨娘。赵姨娘是李昀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被收房后生下一女,已出嫁;周姨娘是王氏的远房表妹,入门五年无所出。
“父亲如今不太管事,府中大小事务都是王氏做主。两位姨娘中,赵姨娘与我有旧,但她在府中地位不高,说话没什么分量。周姨娘是王氏的人,处处以王氏马首是瞻。”
“下人呢?”
“府中管事共有六位,四位是王氏提拔的,两位是府中老人。我身边原本有几个母亲留下的老人,这些年也被陆续打发走了,如今贴身伺候的平安,是我三年前从外面救回来的,还算可靠。”
“你二弟李曜呢?”
提到这个弟弟,李昀眉头微皱:“李曜今年十六,被王氏宠坏了,性子骄纵,不学无术。平日里对我这长兄也毫无敬意,常出言不逊。父亲……父亲虽然有时也会训斥他,但大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默默记下。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些,但并非无解。王氏掌控侯府多年,根基深厚,但正因如此,也必定有许多人不服。李昀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这是最大的优势。而我,虽是不受宠的公主,但公主的名分摆在那里,有些事,王氏不敢做得太过。
“明日敬茶,王氏必然会试探我。”我说。
“公主打算如何应对?”
我微微一笑:“自然是如她所愿,做个温柔和顺、不谙世事的公主。”
李昀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公主是想……”
“敌明我暗,才是上策。”我轻声道,“她既以为我是个软柿子,我便让她继续这么以为。等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可这样,公主怕是会受委屈。”
“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我淡淡道,“在宫中十七年,我受的委屈还少么?重要的是,这些委屈不会白受。”
李昀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最终化为钦佩:“公主深谋远虑,昀自愧不如。”
“驸马不必自谦。”我摇头,“你在府中处境艰难,却能安然至今,自有你的生存之道。从今往后,我们互为倚仗便是。”
窗外传来三更鼓声,夜深了。
“公主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敬茶。”李昀起身。
我看着床榻,又看看他,忽然有些尴尬。虽已成婚,但到底还是陌生人。李昀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轻咳一声:“公主睡床,我在榻上歇息便好。”
说着,他便要往窗边的软榻走去。
“驸马留步。”我开口叫住他。
李昀回头。
“既已成婚,便没有分榻而睡的道理。”我平静地说,“床榻宽敞,驸马若不介意,便一同歇息吧。只是……”我顿了顿,“还请驸马给我些时日。”
李昀愣了愣,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微红:“昀明白。公主放心,昀绝非趁人之危的小人。”
吹熄烛火,我们和衣躺在床榻两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黑暗中,我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公主。”他忽然轻声唤我。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与我坦诚相待。”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这些年,我在府中无人可说心里话。如今有公主在,忽然觉得,前路似乎不那么难走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良久,我开口道:“驸马。”
“嗯?”
“从今往后,私下里,你叫我明珠便好。”
黑暗中,我听见他轻轻笑了:“好,明珠。那你唤我阿昀吧,我母亲在世时,便是这么叫我的。”
“阿昀。”我试着叫了一声。
“嗯,我在。”
那一夜,我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宫中,回到了静芳斋那个小小的房间。母妃坐在灯下做针线,我趴在窗边看月亮。月光清冷,洒在宫墙上,将那朱红的高墙照得惨白。
然后场景变换,我穿着嫁衣,坐在花轿中。轿子晃晃悠悠,像是要带我去往一个不可知的远方。我掀开轿帘,外面不是街道,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猛地惊醒。
天还未亮,窗纸泛着淡淡的青白色。我侧过头,李昀还在熟睡,眉头微蹙,似乎梦中也不得安宁。我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晨风微凉,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声,侯府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亭台楼阁,飞檐翘角,与宫中建筑颇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同。
这里,将是我今后的战场。
“公主起得这么早?”李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见他已坐起身,正看着我。
“习惯了。”我关上窗,“在宫中每日卯时便要起身,去向皇后请安。”
“以后不必如此了。”李昀下床走到我身边,“侯府没那么多规矩,父亲不喜早起,晨昏定省也免了。不过……”他顿了顿,“今日敬茶,我们还是早些过去为好。王氏最重这些虚礼,去晚了,怕是要被她拿住话柄。”
“好。”
小莲带着几个丫鬟进来伺候梳洗。今日要见公婆,穿着需得体大方。我选了一身藕荷色绣芙蓉花的衣裙,发髻梳得简单,只簪了一支赤金步摇和几朵珠花。既不失公主身份,又不显得过于张扬。
李昀也换了身墨蓝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站在镜前,由平安伺候着束发,从镜中看我:“公主这身打扮甚好。”
“驸马也是。”
用过早膳,我们便往正院去。侯府占地颇广,从我们居住的“扶风院”到正院“聚福堂”,要穿过两个花园和一条长廊。一路上,遇见的下人纷纷行礼,态度恭敬,但眼神中难免带着打量和好奇。
“那就是十公主?”
“看着挺和气的样子。”
“和气有什么用?听说在宫里不得宠……”
低语声隐约传来,李昀眉头微皱,我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
聚福堂前,早有仆妇等候。见我们到来,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侯爷请大公子和公主进去。”
踏入正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福”字**,下面摆着紫檀木桌椅。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五十岁,国字脸,留着短须,正是忠勇侯李崇山。他身侧的女子三十许人,身穿绛紫色衣裙,头戴赤金头面,容貌秀丽,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精明,正是继室王氏。
左侧坐着一位少年,锦衣华服,眉眼与李昀有几分相似,但神情倨傲,应当是二公子李曜。右侧是两位姨娘,年纪稍长、面容温和的是赵姨娘,另一个年轻些、打扮艳丽的便是周姨娘。
我和李昀上前,早有丫鬟摆好**。我们跪下,接过茶盏。
“父亲请用茶。”李昀先敬。
李崇山接过,抿了一口,淡淡道:“既已成家,日后要稳重行事,夫妻和睦。”
“是。”
轮到我了。我双手奉茶,垂眸道:“父亲请用茶。”
李崇山看了我一眼,接过茶:“公主下嫁,是**的福分。日后若有不便之处,尽管开口。”
“谢父亲。”
接着是王氏。李昀敬茶时,王氏笑容满面地接过:“昀儿如今也成家了,母亲真为你高兴。”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我敬茶时,王氏接过,却未立刻喝,而是仔细打量我,笑道:“早就听说十公主温柔娴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公主能下嫁侯府,真是昀儿的福气。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母亲,千万别客气。”
话说得漂亮,语气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我垂眸,温顺道:“母亲言重了。既入侯府,明珠便是**的媳妇,自当孝敬公婆,和睦家人。”
“公主真是懂事。”王氏这才喝了茶,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戴在我手上,“这是母亲的一点心意,公主别嫌弃。”
“谢母亲。”
接着见了李曜和两位姨娘。李曜接过茶时,随意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那目光让人很不舒服。我垂眸避开,只作不知。
敬茶礼毕,各自落座。王氏笑着开口:“公主初来乍到,对府中事务还不熟悉。不过不打紧,日后慢慢学便是。昀儿住的扶风院我已命人重新布置过,公主看看可还满意?若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开口。”
“已经很好了,劳母亲费心。”我轻声说。
“应该的。”王氏笑道,“说起来,公主嫁入侯府,按例该有陪嫁嬷嬷和宫女,不知何时过来?我也好安排住处。”
“回母亲,我身边只有一位贴身宫女小莲,并无陪嫁嬷嬷。宫中规矩,公主出嫁,只带贴身宫女即可,嬷嬷是留在宫中的。”我柔声解释。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原来如此。那倒是简单了。小莲姑**住处,我已安排妥当,就在扶风院的厢房。”
“谢母亲。”
又说了些闲话,大多是王氏在问,我在答。她问我在宫中的生活,问母妃的身体,问皇后的近况,我都一一回答,言辞谦逊,举止得体,完全是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李崇山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是对李昀说的,无非是让他好好当差,不要懈怠之类。李昀恭谨应着。
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崇山起身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们自便吧。”说着便走了。
李崇山一走,王氏的笑容便淡了几分。她看向我,语气依然温和,话里却带着刺:“公主在宫中金尊玉贵,如今嫁到侯府,怕是不习惯吧?咱们府上比不得宫里,许多事都要亲力亲为。公主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问周姨娘,她管着府中一部分事务,还算得力。”
周姨娘忙笑道:“夫人过奖了。公主若有吩咐,妾身自当尽力。”
“母亲说的是,明珠会慢慢学的。”我低头应道。
李曜忽然开口:“听说十公主在宫中不太得宠,是不是真的?”
这话问得无礼,堂上一静。王氏轻斥:“曜儿,不得无礼!”
“我就是好奇嘛。”李曜不以为意,眼睛仍盯着我。
我抬起眼,看向李曜,微微一笑:“二弟说笑了。父皇子女众多,对每个孩子都是疼爱的。只是我性子喜静,不常在人前走动罢了。”
“原来如此。”李曜拖长了音调,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又坐了片刻,我和李昀便告退了。走出聚福堂,李昀低声道:“李曜无礼,公主别往心里去。”
“无妨。”我淡淡道,“他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不值一提。”
“王氏今日还算客气,但她让周姨娘‘帮’你熟悉府务,怕是存了监视之心。”
“意料之中。”我转头看他,“阿昀,陪我在府里走走可好?我想熟悉熟悉环境。”
李昀眼中闪过笑意:“好。”
晨光正好,洒在侯府的花园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布置得颇为精致。我们并肩走着,偶尔遇见下人,都恭敬行礼。
走到一处水榭,我停下脚步,凭栏望去。池中荷花初绽,碧叶连天。
“这侯府,看着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轻声道。
“公主怕吗?”李昀问。
“怕?”我转头看他,微微一笑,“阿昀,你可知道,在宫中生存,最怕的不是明枪暗箭,而是日复一日的压抑和绝望。至少在这里,我知道敌人在哪,知道该防着谁,该拉拢谁。”
我伸手,轻轻拂过栏杆上雕刻的芙蓉花纹。
“这侯府,将是我的新战场。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昀看着我,晨光中,我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体内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我会陪着你。”他说,声音不大,却坚定。
我转头看他,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伪装,没有拘谨,是真真切切的,如释重负的笑。
“好。”
芙蓉花映着晨光,开得正好。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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