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2024年的你，或者说，是已经死掉的你！”镜子里的我歇斯底里地喊道，“别查下去了，别去找她！她需要一个人替她完成循环，而你就是那条线上的最后一环！”
她指着我身后的门，“那扇门后面是她的死亡现场——2026年，2027年，2028年，每一年都在重复！最后死的人全是替她死的！”
“我不明白……”
脚步声。
从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有节奏的高跟鞋踩地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镜子里的我最后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你收到了死亡通知对吧？那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你从来都不是第一个来查真相的人，你也从来都不是那栋楼真正的住户。你是她自己选中的替身，因为她觉得你和她很像。”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门开了。
高挑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领口绣着一朵正在枯萎的白牡丹。她的脸精致到不真实，像被PS过的照片。她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孩子。
“终于来了，和那次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地前的最后一片落叶。
我紧握着口袋里的钥匙和那张死亡通知单，喉咙发干。她缓缓走近，递给我一张纸。
和我的那张一模一样。
上面写着:
“死者:沈澈。时间:今日22:34。死因:自愿循环。”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自愿？我不可能——”
她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悲悯:“因为你拒***我，所以你必须代替我。这是诅咒的代价，也是你一年前对那个醉酒的晚上说出的承诺。”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说‘死又怎样，死还要挑日子啊’——那是对我第二个疑问的回应。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想死，但我怕死得没有意义，你能替我死吗？’”
她眼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温柔。
“而你，点了点头。”
3
我盯着那张死亡通知单上的“自愿循环”四个字，脑子像是被谁猛地按进冰水里。
“什么叫自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红衣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歪了歪头，那件红色旗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凝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