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罚站时，我看见教官在啃学生

个圆场：“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这个抗体注射器，六支，够六个人用。但初代意味着可能不完美。我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用法。”
“文件第三页被撕了。”我说。
“**感染者的信息？”
“对。”
“为什么？”
“不知道。但如果存在**感染者，说明这种病毒的感染者会进化。”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进化？”王浩的声音发颤，“它们还能变得更强？”
我没回答。
因为窗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声响。
不是惨叫。
不是感染者的低吼。
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哐——哐——哐——
有节奏的。
我走到窗口往下看。
一个感染者站在图书馆门口。
它——不，他，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握着一根铁管。
他在用铁管敲门。
不是无意识的撞击。
是有节奏的、试探性的敲击。
一级感染者不会使用工具。
“二级。”我说。
方远挤到窗口，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才第二天就出现二级了？进化速度太快了。”
那个保安感染者敲了几下门，停下来，歪着头听了听。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操场上那些一动不动的一级感染者。
张开嘴。
发出一声低沉的、不像人能发出的嚎叫。
那些一级感染者，同时转过头。
开始朝图书馆走来。
“它在召集同类。”苏晴说。
二级感染者不但会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