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触电,我成了全公司的测谎仪
“这次千鹤集团的年度品牌重塑项目,是我们公司有史以来拿到的最大单子,总部非常重视。”
会议室里,创意总监老马站在投影幕前,激动得脸都红了。
“方案主创的位置,综合评估下来,由沈鹿宁担任。”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为这个项目,我准备了两个月,熬了无数个大夜,电脑里光是方案草稿就存了三十多版。
散会后,钟颂雅踩着高跟鞋走到我工位前,眼眶微红。
“鹿宁姐,你都已经是公司**文案了,这种项目你随便做就行,但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能不能让我当主创?我妈住院急需要钱,我全指望这个项目拿提成了。”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上辈子没有,但这辈子的钟颂雅说出这话时,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她嘴里说的话。
是另一个声音。
沈鹿宁这个蠢货,每次大项目都是她拿头功,这次要是再让她出风头,贺泽远那边就没法交代了。
我指尖一顿。
这个声音……是钟颂雅的。但她嘴唇根本没动。
只要她把主创让出来,后面的事就好办了,贺泽远说了,只要把千鹤的方案搞到手,给我三十万。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钟颂雅。
她还在继续:“鹿宁姐,我知道你能力强,可你稍微让一让,对你来说不过是少个头衔……”
快答应啊你这个社恐废物,你不是最怕冲突吗?我一哭你就心软了吧?
我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字说:“不让。”
钟颂雅脸上的泪痕僵了半秒。
“有本事你去公平竞争,别在这跟我演。”
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事。
茶水间的咖啡机炸了。
确切地说,是我按下按钮的时候,那台用了三年的老机器突然短路,一股热流混着电火花直接喷到我手上。
我被电得整个**开,后脑勺撞在柜台边沿,当场就晕了两秒。
唐小梨把我扶起来的时候,我耳朵里嗡嗡响,以为是后遗症。
直到我坐回工位,钟颂雅路过,笑着说了句“鹿宁姐你还好吗”——
然后我就听见了那个声音。
活该,怎么没把她电死。
我当时还以为是幻听。
后来整个上午,只要有人靠近我一米范围内,他们嘴上说的和脑子里想的就同时传进我耳朵。
唐小梨递给我一杯水:“鹿宁你脸色好差,要不要早退?”
天哪她不会脑震荡了吧,中午请假陪她去医院看看。
前台小妹路过打招呼:“沈姐今天穿的裙子好看。”
这条裙子**同款五十八块,我昨天刚下单。
周群从设计部过来送文件:“这是千鹤项目的素材包,你看看。”
老马让我配合沈鹿宁,希望这次别改二十稿了,我真的会谢。
到了下午开会,我已经基本确认——
我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
而钟颂雅刚才那段心声,让我后背发凉。
贺泽远。
我前男友。
三个月前分手的那个贺泽远,现在是千鹤集团品牌部的对接人。
钟颂雅跟他勾结在一起,要偷我的方案。
散会后我没有立刻回工位,而是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冷静了五分钟。
上辈子不存在。我没有重生。
我只是突然能听到人心。
但这就够了。
钟颂雅没有放弃。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两杯奶茶出现在我工位前,眼圈还是红的。
“鹿宁姐,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不该那样跟你说。”
今天换一个打法,先示弱,再拉拢其他同事给她施压。
我接过奶茶,没喝,放到一边。
“没事。”
钟颂雅在我对面坐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当主创,就是想参与得深一点,你看能不能带我一起做核心部分?我可以帮你分担工作量。”
只要进了核心组就能接触到全部方案细节,到时候分**给贺泽远,神不知鬼不觉。
我面无表情看着她。
“核心组名单老马已经定了,我没有权限加人。”
钟颂雅的笑容维持不住了。
“鹿宁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没有。”
我转回电脑屏幕,不再看她。
身后传来高跟鞋远去的声音,以及逐渐变远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