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关掉女子夜校,却教出了半城女掌柜

来源:changdu 作者:桃桃漆 时间:2026-06-19 04:01 阅读:120
我想关掉女子夜校,却教出了半城女掌柜(闻照瓷方玉娘)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我想关掉女子夜校,却教出了半城女掌柜闻照瓷方玉娘
我原本只想关掉我娘留下的女子夜校。
为了把学生吓跑,我第一天就宣布:诗词不教,插花不教,洋文也不教。
今晚只教算账。
结果没人跑。
卖花寡妇抱来花摊账,算出小叔吞她三年银钱;裁缝学徒拿来工钱条,发现掌柜拿她当免费长工;布庄少奶奶听完契书课,当场回家查嫁妆铺。
后来商会骂我败坏风气。
我很冤。
我真没想教她们**。
我只是教她们看懂了自己的账。
1
我接手女子夜校那天,欠租单压在讲桌正中,校董站在门口催我关门,底下三十多个***却还抱着书等我开课。
她们等的是诗词、插花、洋文和礼仪。
我等的是她们失望散场。
煤油灯在梁下晃,光照到墙上那块旧木牌——“明德女子夜校”。
这牌子是我母亲当年亲手擦亮的。
可如今木边裂了,漆也掉了,像一个人撑久了终于露出里面的朽。
校董秦伯年把烟杆在门框上磕了两下,声音不高,刚好叫前排几个人听见。
“照瓷,三日。我只给你三日。三日内把学生清走,把桌椅盘完,这屋子转给商会做仓房。**欠下的租,不能再拖。”
底下有人抬头看我。
那目光细细碎碎,有担心,有期盼,还有一种我不敢接的信任。
我把欠租单折起来,塞进讲桌抽屉。
抽屉里还有母亲用过的粉笔,短得只剩一截,**沾了我一手。
我站直,看着她们。
“今晚起,诗词课停了。”
教室里一静。
我拿起黑板边的旧课表,一笔划掉“插花”。
“插花也停。”
后排一个穿水**袍的姑娘怔了怔,怀里的花样纸掉在地上。
我继续划。
“洋文、礼仪、女红赏鉴,全部停。”
这回连窗外卖糖粥的吆喝声都显得清楚。
秦伯年在门口咳了一声,像是没想到我这么识相。
我没理他,把一只算盘摆上讲桌。
木珠碰到桌面,响得又脆又硬。
“今晚教记账。”
底下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
有个梳低髻的女人轻轻问:“闻先生,今日不讲《采莲曲》了?”
我看着她指甲缝里的泥,袖口还有卖花时蹭上的花粉。
她叫方玉娘,二十六七岁,城南花摊的寡妇。她以前来夜校,总坐在最后一排,别人念诗,她低头描字,一笔一画像怕把纸戳破。
我说:“《采莲曲》不能替你算花钱。”
她脸一红,想笑又没笑出来。
前排另一个小姑娘把手缩回袖子里。
她手背上有针眼,是云锦裁缝铺的学徒,叫阿莺。她平日说话小得像蚊子,这会儿更低着头,怕我的话落到她身上。
我心里松了一点。
嫌难就走吧。
嫌俗也走。
这里撑不下去了,我一个人也撑不住。
我从包里取出一本旧账簿,翻开第一页,在黑板上写:
今日卖花多少枝。
每枝多少文。
进货多少。
剩货多少。
回家交多少。
少掉多少。
粉笔在黑板上拖出刺耳的一声。
有人皱眉,有人低头,有人开始收拾书。
我差点松口气。
下一刻,方玉娘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张揉皱的纸,站了起来。
“先生,你真会算花账?”
她这一站,后排几个人都往旁边让了让。
她的脸涨得发红,像被火烤着,却还硬把下巴抬着。
“我小叔说我脑子笨,花钱向来记不住。他替我管摊子,说每月只剩这么多。我也觉得,大概是我不会过日子。”
她把那张纸递上来。
纸上字很乱,墨色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沾着花汁。
我接过,看了几行。
“这是几月的?”
“三月。”
“只有三月?”
她咬了咬嘴唇,又从衣襟里掏出一叠纸。
“我怕丢,贴身藏着。三年都有。”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轻的吸气。
秦伯年在门口的脸沉了下来。
我把最上面的纸摊在讲桌上。
“算盘借我。”
前排米行账房家的姑娘立刻把自己的小算盘推过来。
她叫唐稚兰,平日最爱坐直,像一根细竹子。她父亲不让她碰家里的大算盘,她便攒钱买了只掌心大的,来夜校时藏在书袋夹层里。
我拨了一下珠子。
“你三月进花一百二十把,每把进价八文,总共九百六十文。”
方玉娘点头。
“卖出一百零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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