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今天又想吃软饭
我是世人眼中,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养在别院的娇蛮外室。
有天首辅遇刺重伤、生死不明,所有人都以为我失去靠山。
我转身掏出暗影令,一脚踹翻议政堂的太师椅。
后来首辅醒来,看着****的惨状,当众红着眼眶委屈地叹气:
「你说你们惹她干啥,本相这口软饭还没吃够呢……」
听闻谢景渊遇刺重伤的消息时,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姑娘,相爷在太医院抢救,生死不明。同行的……还有为了替相爷挡箭,重伤的安国公府嫡女。」暗卫跪在地上,血水在地砖上洇开。
在世人眼里,我是谢景渊唯一的女人,一个无名无分、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外室。
这消息一出,满京城都在笑:沈长宁的靠山塌了。
我抵达太医院时,谢氏宗亲已经将偏殿围得水泄不通。
谢景渊那位好二叔谢洪,正满脸哀戚地同安国公家的人套近乎。
转头瞧见我,他立刻换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
「沈氏,景渊若是挺不过去,安国公府的千金便是他未过门的结发妻。
「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休要在这儿碍了贵人的眼!」
「结发妻?」我冷眼扫过他,视线落在紧闭的偏殿大门上。
周氏拿帕子掩着唇,笑得刻薄:
「你不会还指望霸占着景渊的别院吧?
「识相的,自己卷铺盖滚,免得脏了我们谢家的门楣。」
太医院人多眼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我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狐裘,甚至没给他们一个正眼:「长风。」
贴身暗卫首领悄无声息地如鬼魅般现身。
「太医院方圆百步,清场。今日起,没有我的手令,连只**都不准飞进偏殿。」
我声音冷如寒泉,「谁敢强闯,不论是谢家宗亲还是皇亲国戚,就地格杀。」
谢洪勃然大怒:
「沈长宁!你敢**?!
「你******,凭什么调动谢家暗卫!」
长风长剑出鞘三寸,寒光倒映在谢洪惊恐的老脸上。
我步步逼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嘲弄道:
「二叔,谢景渊还没咽气,你就急着替他认老丈人。
「我看你不是来侍疾的,是来奔丧的吧?」
看着他们青白交加的脸色,我丢下致命一击:
「回去告诉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谢景渊的命,除了我,**爷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