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继承烈士抚恤金开始
张峰鼎睁开眼,脑袋昏沉沉的。
四周的环境完全不对劲。
头顶是老式的木头房梁,墙皮一块块脱落,盖在身上的被子又破又旧,旁边的桌子也是那种老掉牙的款式。
“什么情况?”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还跟几个兄弟喝着酒,怎么一眨眼就躺这儿了?
突然,脑子里一阵剧痛。
一股乱七八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过了好几分钟,张峰鼎才缓过劲来。
他**穿越了。
直接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张峰鼎身上。
这个张峰鼎今年十八岁,读高三。
**在他十岁那年生孩子的时候走了,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这么多年,**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
**叫张强,以前当过兵,淮海战役的时候受过伤。
***,**照顾他,安排他在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当小队长。
昨天——1961年5月3号——厂里出了事。
敌特搞破坏,张强为了保护**财产,跟特务拼命,中了枪,没救回来。
这个张峰鼎听到消息,整个人直接垮了。
他本来就身体弱,这一 ,当场就没了命。
这次敌特搞破坏,一共死了七个人。
跟张峰鼎住同一个四合院的邻居贾东旭,也在里面。
“操,我穿到《情满四合院》里了?”
张峰鼎眯起眼睛,低声骂了一句。
他上辈子三十一岁,老家在三线城市下面的县城。
上头有个哥哥,他自己在机关单位当个小职员,日子过得挺舒服。
爸妈在县城做点小生意,一年能挣个六七十万。
家里没什么压力,他想怎么样都行。
考了个普通二本,毕业后不想做生意,就跟爸妈说想考***。
爸妈也没强求他,觉得孩子高兴就行。
老大已经接手家里的买卖了,老二爱干嘛干嘛呗。
谁知道一觉醒来,全**变了。
张峰鼎大三那年就开始备考***,连着两次没考上,第三回总算过了。二十四岁进了县里的机关单位,当了个普通科员。
体制内日子清闲,但也无聊得紧。他没什么往上爬的心思,把自己的活儿干完就拉倒。最大的爱好就是追剧看小说。至于相亲找对象,他压根不感冒,同事、爹妈、老哥、亲戚们没少给介绍,可他照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穿越那天晚上,他正跟几个哥们儿喝酒,一闭眼再睁开,就到了这鬼地方。
“喝到假酒了? ,不至于这么背吧……”
张峰鼎瞪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懵了足足十分钟,最后总算认了命。
“唉,就盼那几个兄弟没事儿吧,也别让我爹妈去找他们的麻烦。虽说我是跟他们喝酒没的,可做人不能不讲义气。”
他**太阳穴,心里头直叹气。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张峰鼎抬头,看见一个一米七八的大个子走了进来。这人膀大腰圆,看着挺壮实,就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邋遢劲儿。
“张峰鼎,你醒了?太好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大个子一见张峰鼎醒了,满脸都是惊喜。
从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里,张峰鼎认出来了——这货居然是四合院里那个主角傻柱!
傻柱,轧钢厂九级厨子,今年二十四。十八岁进厂,当了三年的学徒,去年年底刚评上九级,一个月工资三十块。他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十五岁,在红星中学读高一。
原主跟傻柱关系铁得很。当年何大清扔下傻柱兄妹俩,跟着个俏寡妇跑保定去了,那时候傻柱还不满十六。院里的一大爷说,他不到十八岁进不了轧钢厂。开头那两年,傻柱就带着妹妹捡破烂糊口,日子过得要多惨有多惨。
可破烂哪是那么好捡的?兄妹俩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那会儿原主就老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们吃。这么处下来,两人的交情就深了。就连何雨水也特别粘原主,只要傻柱不在家,她就跟个小尾巴似的,整天跟在原主**后头转。
何大清刚跑那会儿,邻居贾东旭家打起了何家房子的主意,说是“借”
来结婚用,说白了就是想抢。原主**是部队出身,最见不得这种欺软怕硬的事儿,直接站出来给傻柱撑腰,愣是让那家人没能得逞。打那以后,傻柱跟张家就走得更近了。
原主身子骨弱,老被人欺负,每次傻柱都替他出头。有一回初中的时候,原主被人抢了一毛钱,傻柱知道以后,把那帮小混混挨个揍了一遍,自己也没少挂彩。
傻柱一听说张强的事,撒腿就往学校跑,找到张峰鼎把情况一说。张峰鼎听完,脸色白得吓人,硬撑着跟傻柱去了轧钢厂,把该办的事办完,这才回家。刚进院子门,人就直接栽倒了,傻柱吓得冷汗直冒,赶紧把人往医院背。其实路上这身子就已经不行了,可偏偏这时后来的张峰鼎穿了过来。医生检查了一圈,说是伤心过度,没啥大事,回家躺着养养就行。傻柱又把人背回四合院,放到了张家床上。
张家住在中院的倒座房,一共两间。傻柱住中院正房加旁边耳房,也是两间。西厢房归贾家,东厢房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地盘。中院拢共六户,有个姓王的瘸子,大伙都喊他王瘸子,还有牛大爷带着一孙子一孙女。整个四合院分前中后三个院子,加一起不到二十户人家,百来口人挤在一处。
张峰鼎缓过劲儿,揉了揉太阳穴,哑着嗓子说:“柱子哥,我没事了,就是肚子饿,你给弄点吃的呗。”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知道你饿,我早备好了窝窝头,你等着。”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没两分钟端着两个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回来,往张峰鼎手里一塞,“吃吧,别客气。”
张峰鼎真没客气,饿得前胸贴后背,三两口就把窝窝头吞下去,又灌了两口傻柱递过来的水,才觉得胃里暖和了点。说实话,这窝窝头粗糙得很,原主记忆里叫三合面,咽下去剌嗓子。
眼下是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的尾巴,粮食金贵得很,能有这东西填肚子已经不容易了。
“柱子哥,谢了。”
“张峰鼎,你也别老想那些事。张叔虽然走了,可还有哥在。我傻柱只要还喘口气,就没人敢欺负你!”
张峰鼎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四岁却看着像三十四的汉子,心里头莫名其妙踏实了不少。
“知道了,柱子哥。我想再躺会儿。”
也许是原主身子太虚,也许是刚穿越过来没适应,张峰鼎这会儿眼皮沉得厉害。
“行,你歇着,我先去上班了。”
傻柱一走,张峰鼎就闭上眼睛继续翻原主的记忆。从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片段里,他发现这个世界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贾张氏、秦淮茹、许大茂、棒梗、小当、聋老**这些人全有,连脾气秉性都对得上。只不过娄晓娥和于莉还没嫁进来,槐花也还没出生。
张峰鼎躺在床上,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 。
“老天爷对我不薄啊。”
他小声嘟囔着,“以前看《情满四合院》那破剧,气得想把电视砸了。傻柱那家伙,被四合院里那帮人当傻子耍,最后编剧硬塞个大团圆结局。可原著里哪是这样?傻柱最后冻死在桥洞底下, 都被野狗啃了。最讽刺的是,替他收尸的居然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对头许大茂。”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翻腾着原身的记忆。
“傻柱这名号,压根不是他真傻。是**因为屁大点事随口叫的,结果全院都跟着喊。既然老天让我穿过来,又占了这身子,那肯定不能让他再走老路。看电视我看得憋屈,现在亲自来了,剧情门儿清,还能让悲剧重演?”
张峰鼎回忆起小说里的细节。**工伤死了,院子里贾东旭也死了,秦淮茹就这么守了寡。不过从记忆来看,傻柱现在跟贾家还没走近,也没从食堂带过饭盒过去。所有那些坑傻柱的套路,都还没开始呢。
他忍不住冷笑。
“给秦淮茹带饭盒?开什么玩笑。那三年多少人**?城市供应量都砍到六成了,食堂哪来的剩饭?工人吃不上饭,那是要闹出大乱子的!”
不过,原身对秦淮茹好像确实动了点心思。张峰鼎从记忆里翻出那女人的样子,据说长得有几分姿色。
“到底长啥样,还得亲眼瞧瞧才知道。”
想着想着,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了。可能是这身子太虚,也可能是刚穿过来还没适应。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峰鼎迷迷糊糊醒过来,手习惯性地往枕头底下摸。
空的。
手机呢?
他愣了愣,睁开眼扫了一圈屋子。破旧的木床、发黄的墙皮、老式的柜子。
哦,对。现在是一九六一年。
“得慢慢适应才行。”
他叹了口气。
屋里连个钟表都没有,这年头真是什么都缺。
“等等,不对啊。”
张峰鼎猛地坐起来,“穿越小说里不是都有金手指吗?我这都进来了,怎么还没动静?”
他记得书里写的,系统都是用意念沟通的。于是闭上眼睛,在心里吼了一嗓子:“系统?在不在?”
安静。
“系统爸爸?”
还是没反应。
“统子?”
空气凝固了。
张峰鼎又喊了半小时,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彻底懵了。
“我这么倒霉?连个系统都没有?那还玩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