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捞完就跑,冰山女总裁追疯了
慢热风追夫,非无脑爽文,男主开局觉醒后会慢慢成长,讨好型人格到腹黑讨伐型人格转变,后面会疯狂虐女主们,追夫爽到飞起
“好..好热,嗯...好痛。”
洛川蹙着眉,从剧痛中缓缓醒来,后背的伤口像是被烈火灼烧般。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不用想也知道,是晚上动作太大受伤,伤口又发炎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两米的大床上爬起来,身上穿着被撕裂的白衬衫,隐约露出白皙又紧致的上半身。
汗珠缀在腹肌沟壑间,青涩又不失野性。
他从没刻意健身,身材却是很受女人欢迎的薄肌,只是他后背的两条鲜红的伤疤,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对了,还没消毒。”
洛川脚步放得极轻,光着脚走到木质梳妆台边,抬头望了望床的另一边。
女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显然是还在熟睡。
他松了一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消毒水,刚要拧开,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
下一秒。
无数陌生的画面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在接受了长达二十分钟的洗礼后,他迷离的眼神才逐渐恢复原状。
原来他是《冰山女总裁的追夫***》这本书里的炮灰男配。
沈槐烟包养他,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他和她的白月光顾行之长得有几分相似,他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
书里的片段快速闪过:
他做了沈槐烟白月光一年的替身,小心翼翼地讨好,全心全意地爱恋,可到头来,却被沈槐烟单方面断绝来往,她只身远赴异国寻找初恋,将他弃如敝履。
洛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头痛越来越剧烈。
像是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记忆撑裂一般,他再也无法继续回想下去,至于书里自己最终的结局,更是一无所知。
足足缓了好几分钟,那阵钻心的头痛才渐渐缓解。
洛川缓缓回过神,眼底的震惊与痛苦被他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与疏离。
他很快接受了穿书的现实,刚才还满是温柔眷恋的眼神,此刻已经变得冷淡。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被她狠心抛弃!
洛川咬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表面上,继续扮演那个温柔顺从的替身,顺着沈槐烟的心意。
实际上,他要疯狂捞好处、攒钱,等攒够了足够的资本,就彻底跑路,再也不与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
他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扫过手中的消毒水,脑海中瞬间清晰地浮现出瓶身标签上的所有文字。
用法用量、注意事项、禁忌人群,一字不落,像刻在脑子里一般。
洛川微微一怔,才反应过来,难道这是自己觉醒后,附带的特殊能力?
压下心中的诧异,洛川快速打湿消毒棉,小心翼翼地往后背的伤口擦去。
“嘶~”尖锐的刺痛传来,他死死咬着牙,刻意放低音量,生怕吵醒床上的沈槐烟。
若是被她吵醒,少不了又是一顿纠缠。
消毒完毕,洛川放好消毒水,走到门口调低了中央空调的温度,随后蹑手蹑脚地重新爬**。
他轻轻挪动身体,靠近床那边的女人,温柔地为她重新盖好滑落的被子。
这是他继续扮演替身的第一步。
睡着时的沈槐烟,不似苏醒时那般冷冽逼人。
长长的睫毛如风中的蝶翅,微微颤动,冷酷的双瞳紧闭,姿态慵懒,眼尾那颗黑痣隐隐透着张扬的**。
换做以前,洛川定会看得失神,可此刻,他心中只有冷静的算计。
就在这时,身边的女人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压抑的呜咽传来。
沈槐烟像是做了一个冗长又恐怖的噩梦,眉头紧紧蹙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里喃喃地念着:“小洛...别离开我...对不起...小洛...”
她猛地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可当视线落在身边活生生、毫发无伤的洛川身上时,所有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与激动。
眼泪毫无预兆地失控滑落,她微微起身扑了过去,伸手死死抱住洛川,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小洛,你还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洛川被抱得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硬。
他愣了一下,身体不由得回抱住他。
随即又反应过来,沈槐烟肯定是又在玩什么替身游戏,或是做了什么和白月光有关的噩梦,才会如此失态。
压下心中的疏离,他顺势扮演起温柔顺从的模样,抬起手,轻轻拍着沈槐烟的后背,语气温柔:
“姐姐别怕,我在,你只是做噩梦了。”
沈槐烟抱着洛川,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才彻底确认,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到了她和洛川在一起刚三个月的时候,重生到了洛川还活着的时候。
前世的画面霎时涌入脑海,那般清晰,那般刺骨。
她还记得那天接到助理电话,说发现疑似洛川的遗体,她疯了一样冲到现场。
下水道里的血迹触目惊心,一双被污水泡得肿胀的手露在外面。
无名指上还戴着她送的定制戒指,那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物,独一无二。
她永远忘不了,法医掀开白布时,那具残缺不全的遗体。
忘不了他左手那道像小恐龙一样的烫伤疤痕,那是他小时候便留下的印记。
她记得自己当时凄厉的嘶吼,记得自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再怎么撕心裂肺的呼喊。
那个爱哭爱笑的小洛,都没再回应。
后来,她亲自送了洛川最后一程,在他的墓碑前放了一束他最爱的雏菊,那是洛川最喜欢的花。
他总说雏菊纯粹,干净。
她也喜欢,因为跟小洛单纯的气质一模一样。
小洛头七那晚,她穿着对方喜欢的白色长裙,拿着一把水果刀,倒在了他的墓碑前。
鲜血染红了墓碑前的雏菊,也染红了她的裙摆,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笑着说:“小洛,姐姐来找你了,这次,再也不分开了。”
回忆席卷而来,沈槐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抱着洛川的手臂又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背,眼底的愧疚与后怕更甚。
她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连忙收敛情绪,松开洛川,用手背快速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躲闪着,努力掩饰自己的重生,声音略带沙哑:
“抱歉,刚才做了个噩梦,吓到你了。”
洛川心中微微疑惑,以往的沈槐烟,清冷孤傲,从来不会如此脆弱,更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可他转念一想,也对,肯定是梦到她的白月光了,情绪起伏才这么大。
他嘴角勾起抹冷笑,将沈槐烟圈进怀里,用最温柔的声线哄道:
“怎么会呢姐姐,我才不会被吓到。”
他的手温柔绕起沈槐烟的发丝,有些暧昧地打转。
“我唯一担心的,是没有让姐姐舒服。”
“姐姐,你说,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他轻轻捧起沈槐烟的下巴,调调带点撒娇的意味。
炙热的眼神锁定对方。
沈槐烟有些惊讶,她总觉得今天的洛川,跟以往有些不同。
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同。
她笑了笑。
捏了捏洛川白皙的脸颊。
靠近他的耳畔,带着沙哑的低音,说:
“小洛...”
“你的表现很棒...”
“姐姐我,很喜欢...”
沈槐烟话未讲完,洛川便迅速堵上对方的红唇。
“喜欢就再来,姐姐。”
夜深了...
又是长久的缠绵。
只是两人,都不似从前那般投入,各怀心事。
结束后,洛川抱着沈槐烟,似睡非睡。
他眼底冷光乍泄,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捞取更多好处。
沈槐烟则侧身紧紧抱着洛川,贪婪地呼**洛川身体的味道,感受对方存在的实感。
“小洛,真的是你,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