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去车间上夜班，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好了，这可是我的卖命书。"
周国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小顾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份东西很重要，你最好锁在办公室抽屉里，别弄丢了。"
周国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刘强把免责书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里，拉着我的手："小禾，你好好干，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朵朵有妈在呢。"
"好。"我抽回手，"你回去吧。"
刘强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
走到车门边，他突然回头："对了，保险那个事，我下午就去办加保手续。"
"嗯。"
"那你注意安全。"他笑了，"我过几天来接你**。"
车开走了。
尾气散了好久。
我站在厂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尽头。
周国良在身后叫我："走了走了，先去领工装，今晚就上夜班。"
我跟着他往厂区里走。
厂区比我想象的还破。水泥地面到处是裂缝，车间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半，几根管道锈得发黑，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液体。
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腐烂。
周国良带我经过三号车间。
门口拉着一圈**警戒线，贴着封条。
"这个车间不要靠近。"周国良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我偏头看了一眼。车间门没关严，能看到里面地上有一**深色的痕迹。
上个月的事故就发生在这里。
反应罐泄漏，有毒气体瞬间充满整个车间。
那个叫孙小红的女工，连跑出门的时间都没有。
"看什么看？走了！"周国良催得很急。
"来了。"
他把我领到仓库，扔给我一套工装，一双胶鞋，一个防毒面具。面具的滤芯已经发黑，橡胶带子断了一根，用铁丝胡乱绑了一下。
"就这个？"我拎着面具看了看。
"爱干干，不干走。"周国良靠在门框上，叼起一根烟，"咱们厂条件就这样，嫌差的早走完了。你能留下来，要么是缺钱，要么是不怕死。你是哪种？"
"都是。"
周国良笑了一声，烟灰掉在工装上，他拍都没拍："晚上十点到五号车间报到，跟着老员工陈姐干，她教你。不懂的问她，别来问我。"
我换好工装，在厂区里转了一圈。
五号车间在厂区最里面，紧挨着三号车间。
两个车间之间只隔了一堵墙，墙上有一道裂缝，能看到三号车间里面黑漆漆的。
我蹲下来，看了看五号车间的管道走向。
管道从外面接进来，沿着天花板走了一圈，在反应罐上方分出三个阀门。
最里面那个阀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字迹模糊，隐约能看出"禁止操作"四个字。
"你在看什么？"
我站起来，转身。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我身后，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有化学药品灼烧过的疤痕，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腮帮子。
"你就是今晚来**的？"她声音沙哑，像砂纸蹭铁皮。
"我叫顾小禾。你是陈姐？"
"陈翠兰。"她没跟我握手，直接说，"别碰那个阀门，碰了会死。"
"我知道。"
她多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进来了。"
对方秒回："注意安全，别暴露。"
晚上十点，我准时到五号车间报到。
车间里灯光昏黄，只有头顶几盏日光灯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陈翠兰已经在了，正在检查反应罐的仪表盘。
"过来。"她招了招手，"我只说一遍。"
她指着仪表盘上的几个指针："温度不能超过红线，超了就按这个按钮，蒸汽排出去。压力不能超过两个大气压，超了先关进料阀。"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陈翠兰压低声音，眼睛往车间门口看了看，"半夜两点到四点，周国良从来不来**。他让你在这个时间段加一次料，你别加。"
"为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
我看着那道疤，从眉骨到腮帮子，皮肉翻卷过又愈合的痕迹，像一条干枯的蜈蚣趴在脸上。
"三号车间孙小红出事那天，也是半夜加料。"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
夜班开始了
周国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小顾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份东西很重要，你最好锁在办公室抽屉里，别弄丢了。"
周国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刘强把免责书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里，拉着我的手："小禾，你好好干，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朵朵有妈在呢。"
"好。"我抽回手，"你回去吧。"
刘强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
走到车门边，他突然回头："对了，保险那个事，我下午就去办加保手续。"
"嗯。"
"那你注意安全。"他笑了，"我过几天来接你**。"
车开走了。
尾气散了好久。
我站在厂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尽头。
周国良在身后叫我："走了走了，先去领工装，今晚就上夜班。"
我跟着他往厂区里走。
厂区比我想象的还破。水泥地面到处是裂缝，车间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半，几根管道锈得发黑，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液体。
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腐烂。
周国良带我经过三号车间。
门口拉着一圈**警戒线，贴着封条。
"这个车间不要靠近。"周国良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我偏头看了一眼。车间门没关严，能看到里面地上有一**深色的痕迹。
上个月的事故就发生在这里。
反应罐泄漏，有毒气体瞬间充满整个车间。
那个叫孙小红的女工，连跑出门的时间都没有。
"看什么看？走了！"周国良催得很急。
"来了。"
他把我领到仓库，扔给我一套工装，一双胶鞋，一个防毒面具。面具的滤芯已经发黑，橡胶带子断了一根，用铁丝胡乱绑了一下。
"就这个？"我拎着面具看了看。
"爱干干，不干走。"周国良靠在门框上，叼起一根烟，"咱们厂条件就这样，嫌差的早走完了。你能留下来，要么是缺钱，要么是不怕死。你是哪种？"
"都是。"
周国良笑了一声，烟灰掉在工装上，他拍都没拍："晚上十点到五号车间报到，跟着老员工陈姐干，她教你。不懂的问她，别来问我。"
我换好工装，在厂区里转了一圈。
五号车间在厂区最里面，紧挨着三号车间。
两个车间之间只隔了一堵墙，墙上有一道裂缝，能看到三号车间里面黑漆漆的。
我蹲下来，看了看五号车间的管道走向。
管道从外面接进来，沿着天花板走了一圈，在反应罐上方分出三个阀门。
最里面那个阀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字迹模糊，隐约能看出"禁止操作"四个字。
"你在看什么？"
我站起来，转身。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我身后，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有化学药品灼烧过的疤痕，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腮帮子。
"你就是今晚来**的？"她声音沙哑，像砂纸蹭铁皮。
"我叫顾小禾。你是陈姐？"
"陈翠兰。"她没跟我握手，直接说，"别碰那个阀门，碰了会死。"
"我知道。"
她多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进来了。"
对方秒回："注意安全，别暴露。"
晚上十点，我准时到五号车间报到。
车间里灯光昏黄，只有头顶几盏日光灯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陈翠兰已经在了，正在检查反应罐的仪表盘。
"过来。"她招了招手，"我只说一遍。"
她指着仪表盘上的几个指针："温度不能超过红线，超了就按这个按钮，蒸汽排出去。压力不能超过两个大气压，超了先关进料阀。"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陈翠兰压低声音，眼睛往车间门口看了看，"半夜两点到四点，周国良从来不来**。他让你在这个时间段加一次料，你别加。"
"为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
我看着那道疤，从眉骨到腮帮子，皮肉翻卷过又愈合的痕迹，像一条干枯的蜈蚣趴在脸上。
"三号车间孙小红出事那天，也是半夜加料。"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
夜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