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去车间上夜班，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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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只有我和陈翠兰两个人，机器轰鸣，温度表的指针慢慢往上爬。
我盯着仪表盘，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刘强给我买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他。保额从一千万加到两千万。
他知道这个厂子的情况。他专门挑了这个厂子。
因为他欠了赌场四百多万。
四百多万他一辈子都还不上，但两千万的意外险赔偿，只需要我死一次。
凌晨两点。
周国良果然没来**。
对讲机响了，是周国良的声音："五号车间，两点加料，三号罐。"
陈翠兰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收到。"
她放下对讲机，看着我："你去休息室待着，这一趟我来。"
"我来吧。"
"不用。"陈翠兰的语气很硬，"新人不碰加料，这是规矩。"
她走到三号反应罐前面，拧开进料阀，动作熟练，像做了几千遍。
我没去休息室，站在车间门口看着她。
加料只用了五分钟。一切正常。温度稳定，压力稳定。
陈翠兰走回来，脸上的疤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今天没事，不代表每天都没事。"
"三号车间出事那天，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陈翠兰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上班挣钱。"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转身走了。
到了凌晨四点，她突然开口："孙小红也是被她男人送来的。"
我没说话。
"她男人欠了钱，给她买了高额保险，把她弄到三号车间上夜班。"
"后来呢？"
"后来你也看到了。三号车间门口那圈警戒线就是她的坟。"
"事故是意外吗？"
陈翠兰沉默了很久。
"那天半夜加料的时候，三号罐最里面那个阀门被人提前拧开了半圈。有毒气体从阀门接缝处渗出来，孙小红戴的面具滤芯是坏的，根本挡不住。"
"谁拧的？"
"不知道。"陈翠兰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反正周国良说是操作失误，厂里赔了二十万，家属签了字，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面具。滤芯发黑，橡胶带断了一根。
"陈姐，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陈翠兰把目光移开："我也欠钱。"
天快亮了，车间外面的天从黑变成灰蓝色。
交**的女工来了，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染着黄头发，嚼着口香糖，进门就拿出手机刷短视频。
"你们走吧走吧，我来了。"
陈翠兰瞪了她一眼："周小蝶，上班不要玩手机。"
"知道啦知道啦。"周小蝶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们走出厂区。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没关。
赵秀兰坐在副驾驶上，探出头来喊我："小禾！快上车！回家给你做了排骨汤！"
刘强坐在驾驶座上，脸上挂着笑。
"第一天还适应吗？累不累？"
"还行。"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车子开出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赵秀兰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刘强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扶手箱里摸出一张纸递给我："保险加好了，你看一下。"
我接过来。
新保单。***寿意外险，保额两千万，受益人刘强。
日期是昨天。
"办得挺快。"我把保单折好放进口袋。
"那当然。"赵秀兰转过头来，满脸堆笑，"你安安心心上班，外头的事不用你操心。"
"妈，朵朵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赵秀兰愣了一下："吃的，吃的粥。"
"什么粥？"
"小米粥。"
"家里没有小米了，上周就吃完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
赵秀兰干笑了一声："那可能是大米粥，我记混了。忙起来脑子不够用。"
我没再说话。
回到家，朵朵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尿布也没换，坐在客厅地上啃一块干馒头。
看到我进门，她伸出两只手："妈妈抱。"
我把她抱起来，她身上有一股馊味。
"妈，朵朵昨晚是谁带的？"
赵秀兰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响，假装没听见。
刘强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妈年纪大了，带孩子不容易，你别总挑刺。"
我没接他的话。
抱着朵朵去卫生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喂了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