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赌石:开局睡了美艳女业主
凌晨一点四十分,整座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投下斑斓倒影,像一幅被雨水洇开的水彩画。
王俊骑着电动车穿梭在这片光影之间,外卖箱上“闪电送”的标志在路灯下反着光。
二十四岁,高中毕业,没**没文凭,在这个城市里漂了六年。
换过的工作比谈过的恋爱还多——工地搬砖、餐厅洗碗、快递分拣、保安值夜。
三个月前开始在“闪电送”平台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到手八千出头。
城中村隔断间的房租八百,吃饭一千五,剩下的钱寄回老家给妈妈治病。
这就是王俊的全部生活,枯燥、重复、看不到尽头。
今晚运气不错,从晚上八点跑到凌晨一点,接了整整八个单子。
加上平台的夜间补贴,今晚能挣四百多块。
手机支架上的屏幕又亮了起来。
“叮,您有新的订单。”
王俊瞄了一眼,最后一单,送完就收工。
取餐点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深夜食堂”日料店,送餐地址是“翡翠*”A座1802室。
翡翠*,本市最贵的小区之一,一平米十五万起。
他在等红灯时点开了顾客信息。
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纤细的腰肢,酒红色的长发。
昵称:婉清。
备注:到了打电话,别按门铃,会吵到邻居。
王俊心里嘀咕,住十五万一平的房子,还点四十块的宵夜?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取完餐,电动车拐进翡翠*的专用车道。
保安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他穿着外卖服,连登记都懒得让他做,直接抬杆放行。
这就是这身衣服的“**”——没人会多看你一眼。
A座是小区最里面的一栋,二***,全是三百平以上的大平层。
王俊把车停好,提着外卖袋走进大堂。
电梯是刷卡制的,他正犹豫怎么上去,一个保洁阿姨帮他刷了卡。
“送十八楼的?”阿姨问。
“对。”
“那户住的是个大老板,年轻得很,长得也俊。”阿姨笑了笑。
王俊礼貌地点头,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他的样子。
外卖服皱巴巴的,头盔压得头发塌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一天的风尘。
和这栋楼的画风格格不入。
十八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的低鸣声。
1802室在走廊尽头,门口的脚垫上印着“Welcome”。
王俊按下门铃。
等了三秒,没人应。
又按了一次。
五秒后,门开了。
门缝里露出一张脸。
王俊愣住了。
那是一张他只在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皮肤白得发光,嘴唇微红。
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以下一**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但她的状态不对。
脸很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红酒味。
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您的外卖。”王俊递上袋子。
女人没接。
她盯着王俊看了三秒,那眼神让王俊后背发凉。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商品,又像在看一个猎物。
“进来。”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王俊摇头:“外卖给您就行了,我还有其他单子。”
“没有其他单子了。”女人说,“你今晚的最后一单,我看过你的接单记录。”
王俊心里一惊,这人怎么看到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直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客厅很大,大得像是篮球场。
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茶几上摆着三个空的红酒瓶和一个只剩底儿的酒杯。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女人香水混合的味道,甜腻又危险。
王俊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外卖袋掉在地上。
“小姐,您喝多了。”王俊稳住身形,试图抽出被拽住的衣领。
女人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纤细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扣着他的领口。
“别叫我小姐。”她皱眉,“叫我婉清。”
苏婉清。
王俊在本地新闻里见过这个名字。
婉清翡翠集团董事长,二十八岁,白手起家,身家数十亿。
本市最年轻的商界女性领袖,连续三年登上“女企业家风云榜”。
上个月刚被财经杂志评为“年度商业人物”。
此刻,这位身家数十亿的女总裁,正醉醺醺地拽着一个外卖小哥的衣领,眼神在他脸上来回打量。
“你多大了?”苏婉清问。
“二十四。”
“单身?”
“对。”
“做过体检吗?”
“啊?”
王俊被她问得莫名其妙。
苏婉清的手松开衣领,一路往下,按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外卖服,王俊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
滚烫。
“心跳好快。”苏婉清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王俊后退一步:“您真的喝多了,我帮您叫个代驾,或者叫您的家人来照顾您。”
“我没有家人。”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王俊一愣。
“我也没有男朋友。”她补充道,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慵懒的沙哑,“所以今晚,你留下来陪我。”
说着,她一把将王俊推倒在沙发上。
王俊仰面倒下,还没来得及起身,苏婉清已经跨坐了上来。
真丝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俊,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女孩才有的倔强和任性。
“你跑什么?”她问。
“小姐,你这是——”
“说了别叫我小姐。”
“苏……苏总。”
“叫我婉清。”
“婉清小姐,你真的醉了,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婉清俯下身,双手撑在王俊耳边的沙发靠背上,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王俊的脸颊。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她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香气,喷在王俊的嘴唇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说,“我想要一个男人陪我**,就今晚,就现在。”
王俊咽了口唾沫。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女人,然后离开。
但身体很诚实——他动不了。
不是因为被压着动不了,而是因为她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
“你不丑。”苏婉清打量着他的脸说。
“……谢谢。”王俊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挺老实。”她笑了,“别的男人早就动手了,你还在这跟我讲道理。”
“因为我不想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苏婉清笑出了声,“现在是我在趁你之危,看不出来吗?”
她坐直了身体,手指勾住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真丝睡袍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睡裙。
王俊赶紧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苏婉清命令道。
王俊摇头。
“我让你睁开眼睛!”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大了。
王俊睁开眼。
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锁骨、肩膀、手臂都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瓷器。
睡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曲线。
王俊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婉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手指解开他外卖服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外卖服被扒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苏婉清的手伸进背心,摸到了他的腹部。
她的手指停住了。
王俊常年在外面跑外卖,爬楼梯、扛重物、赶时间,练出了一身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
六块腹肌线条分明,硬邦邦的。
苏婉清的手指在他腹肌上一寸寸地摸过去,像在**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比健身教练的还漂亮。”她喃喃道,眼神迷离,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王俊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他二十四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被一个身家几十亿的绝色女总裁压在沙发上摸腹肌。
这剧情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苏婉清的手继续往上,掀开了他的背心。
八块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每一块都棱角分明。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她一根根手指点过去,嘴里数着。
数完后,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腹部。
王俊浑身一颤。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红酒的味道。
从腹部一路往上,吻过胸口,吻过锁骨,吻过脖颈。
最后停在耳垂边,轻轻咬了一口。
“今晚,你是我的。”她在耳边低语。
王俊的理智在这句话里彻底瓦解。
他猛地翻身,将苏婉清压在身下。
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终于不装了?”她勾住王俊的脖子。
“是你逼我的。”王俊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就是逼你。”苏婉清凑近他的嘴唇,气息交融,“因为我讨厌正人君子。”
王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和之前所有的被动完全不同。
苏婉清回应着,手指**他的头发,指甲轻轻抓着他的头皮。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不知道多久。
苏婉清突然推开他,站起身。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睡裙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嘴唇微肿。
但她脸上的表情是胜利者的表情。
她伸出手,拉住王俊的皮带。
往卧室的方向拽。
王俊站起来,跟着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等等。”他说。
苏婉清回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你又要跟我讲道理?”
“不是。”王俊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明天早上醒来,不会后悔。”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五秒,突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带着酒意的笑,而是一种很认真的、带着某种情绪的笑。
“我苏婉清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她说,“包括今晚。”
她用力一拽,王俊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枕头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苏婉清松开皮带,转身面对王俊。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要一个人了。”
王俊没说话。
“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想要任何人了。”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很轻,“直到今晚,我在猫眼里看到你站在门口。”
“看到你穿那件丑得要命的外卖服,满头大汗,还对着外卖袋傻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她说,“我就想,这个男人的笑容,我想占为己有。”
王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醉话,但这番话像一颗**,精准地击中了他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苏婉清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别说话。”她贴着他的嘴唇说,“今晚,只做不说。”
两人倒在床上。
月光下,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衣衫一件件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呼吸声越来越重。
苏婉清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王俊的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锁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在他身下颤抖,发出细碎的声音。
那一夜,没有更多的话语。
只有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和两颗在黑暗中互相靠近的心。
当一切归于平静,苏婉清枕着王俊的手臂,已经沉沉睡去。
王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他的手机在客厅震动了一下,屏幕上亮起一条消息。
但他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