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
凌晨三点。
温南秋被一只黑豹追得死去活来。
眼前是无尽的**大草原,她一边跑,一边问豹子,“为什么追我?”
豹子没说话,越追越紧,沉重的喘息几乎贴在耳边。
温南秋心脏快要炸开,一只手不知从哪儿伸了出来,拽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
温南秋抬头,看见一张模糊的脸。
还没来得及看清,唇上忽然一热。
齿关被撬开,呼吸被掠夺,那只手搂着她的手从腰侧滑进衣服里,指腹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往上揉。
温南秋愣了。
大草原上哪来的**。
她本能地甩出一巴掌。
“啪!”
巴掌落下去的同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梦醒了。
手心**辣地痛,但更多的是软,掌心触碰到的东西,好像不是脸。
是……某种绷紧的曲线。
坚硬滚烫的胸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
她的手掌还贴在上面,五指张开,像只趴在墙上的壁虎。
房间里没开灯,黑乎乎一片,温南秋反应了好一会儿。
耳畔的呼吸均匀而沉,似乎根本没被这一巴掌影响。
那只手还在她睡裙里。
宽大的手掌绕前,分花拂柳。
温南秋的脚趾倏地蜷起来。
她整个人被从背后拢住,后脑勺抵着一片温热坚硬的胸膛。
鼻腔里涌进一股淡淡的冷杉气息,混着深夜独有的清冽。
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后背发麻。
那双手没有停。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要命。
温南秋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了调。
一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被电击过,又像有人拿羽毛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上扫。
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耳根烫得能煎鸡蛋,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可那双手实在太会了。
薄茧带来粗糙的摩擦感,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一只炸毛的猫,越躲他越来劲。
“嗯……”
一声嘤咛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连温南秋自己都吓了一跳。
身后的动作微顿了一下。
“醒了?”
声音从耳后传来,低哑慵懒,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温南秋的起床气在胸腔里翻涌。
凌晨三点。
她才合上眼两个小时。
睡前被折腾到一点,好不容易等他消停,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那只黑豹追着跑。跑就算了,现在还被按在床上揉。
这么揉能不醒吗?
南秋想开口骂人,可那只手忽然变本加厉,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张嘴勉强发出声音。
“你……别弄了……”
他完全置之不理,手沿着睡裙钻进去,温南秋一个激灵,把他的手掌压在原地。
身后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后背发麻。他非但没收手,反而把自己贴得更紧,整个身体从背后压上来。
小腹贴着她的后腰,硬邦邦的,隔着两层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形状。
温南秋的大脑开始发晕。
刚睡醒的混沌和被挑起的燥热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温南秋在混沌的黑暗中找回一点声音,“不要来了……胡建真……”
话出口的瞬间,身后的气息沉了。
不同于方才呼吸加重那种沉,卧室里的气氛骤然冷下来,如同往沸腾的水里扔了一块冰。
“是顾、见、深。”
三个字,一字一顿。
声音还是那把低哑的嗓音,可温度降了至少十度。
温南秋的瞌睡瞬间飞走了。
胡建真。
她竟然叫成了胡建真。
那个追了她三年,被她拒绝了八百回的北戏园老板。
什么鬼啊!
她跟那个姓胡的根本不熟啊!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当然是因为……
……她跟这个姓顾的也不熟。
结婚一个多月,她和这位联姻对象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只领证那天吃了顿饭,之后顾见深飞去国外出差,大半个月没露面。
昨天晚上突然回来,不分由说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就开始履行夫妻义务。
温南秋连他穿衣服的时候长什么样都没记清楚,怎么能指望在困炸了的时候叫对名字?
“顾见深……”她赶紧补救,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睡意,“我说的就是顾见深……”
身后的人没说话。
他的手抽了出去。
温南秋刚松了一口气,手腕就被扣住,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从侧卧变成仰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压了下来。
卧室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她看不太清顾见深的脸。
只有一双眼睛在幽暗的光线里亮得不像话,眼尾微挑,瞳色深浓。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抵着她下唇,用力往下一按。
“再说一遍。”
温南秋张了张嘴,“顾……”
他的名字卡在喉咙里,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住了。
顾见深吻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
全然没了刚刚慢条斯理的**,径直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缠着她的舌头,搅得她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
温南秋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蹭着他绷紧的手臂。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重又快,和他冷静自持的表面判若两人。
温南秋的唇都开始发麻时,终于被放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焦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黑暗中,顾见深垂着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反应。
温南秋被看得发毛,推了推他,他忽然又低下头,在她唇上狠狠吮了下。
他亲人好凶,温南秋嘴唇还麻着,不想再被他亲,扭着脸躲了躲。
顾见深动作一顿,滚烫的吻落在她颈上。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接着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趴好。”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温南秋趴在枕头上,还没来得及**,一瞬间眼前发白。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捏着她后颈,像按住猎物的猛兽。
温南秋的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被棉花吸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一线月光在墙上晃荡。
她紧紧攥着床单,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慢慢收紧,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像在安抚,又像在打算从哪里下口。
温南秋想起那只梦里的黑豹。
也许根本没被救。
而是变**追上了她,然后拆吃入腹,骨头都不剩。
这男人出差刚回来,飞了十几个小时,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叫我名字。”
“顾……”温南秋在百忙之中艰难拼凑,“顾见深……”
“再叫。”
“顾见……深……唔……深……”
温南秋咬着枕头一角,泪眼模糊。
顾见深啊顾见深,精力这么旺盛的话,不如去健身好了,举铁撸铁骑动感单车,怎么折腾都行……
别只折腾在她这个无辜的联姻对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