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娶妻让我出10万，我晒六年账单，母亲当场崩溃
房产证我没见过。
2022年，弟弟考驾照、找工作、租房子，零零碎碎又是3万。
2023年，母亲说家里要换热水器、修屋顶，前后要了5万。
加上平时逢年过节，小几千小几千的。
我粗略算了一下。
五年，将近40万。
我月薪6000。
季云舒月薪4500。
我们在这个城市租着一室一厅的房子，房租2200。
她跟着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过。
领证那天就请了双方父母吃了顿饭。
我妈当时还嫌酒店档次低。
季云舒端着热好的面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吃吧，别想了。"
"云舒。"
"嗯？"
"这些年，委屈你了。"
她没说话，坐下来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嫁的是你，不是你家。但你家的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点头。
"我想回去一趟。"
"我知道。"她说，"我陪你。"
"你有什么打算？"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我打算让**亲口说出来，这些年的钱都去了哪。"
"怎么让她说？"
"别急。"她笑了一下，"我有办法。"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我这辈子亏欠太多。
但同时我也庆幸。
幸好是她。
03
第二天，我给母亲回了电话。
"妈，钱我准备了。"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你弟就指望你——"
"但是。"我打断她。
"我想回家一趟，当面把钱给弟弟。顺便见见弟媳家里人。"
母亲愣了一下："见什么见，你把钱转过来就行了。"
"妈，10万不是小数目。我得跟弟媳家坐下来聊聊，彩礼怎么给，酒席怎么办，我这个当哥的心里得有数。"
她不说话了。
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犹豫。
"行吧。"她最后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周六。云舒也一起。"
"带她干什么？"
"她是我媳妇，弟弟结婚她不到场像话吗？"
母亲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向季云舒。
她正坐在餐桌前，拿笔在纸上写东西。
"写什么？"
"这些年咱们给家里的每一笔钱。时间、金额、理由。"
她抬头看我："能想起来的都写上。"
我坐下来，跟她一起回忆。
她记性比我好。
哪一年哪个月，因为什么事，转了多少钱，她记得清清楚楚。
"2019年3月，你弟大一开学，**说学费不够，你转了1万5。"
"2019年9月，你弟说要换电脑，你转了6000。"
"2020年1月，过年你给了**1万块红包。"
一笔一笔，写满了两页A4纸。
最后她在底下划了条线，写了个数字：38万7千。
我看着那个数字，喉咙发紧。
"将近40万。"她说，"咱俩****，也得攒三年半。"
我点了根烟。
"你弟工作三年了。"她接着说，"给过你钱吗？"
"没有。"
"过年给你发过红包吗？"
"没有。"
"你生**打过电话吗？"
我想了想。
"好像……也没有。"
季云舒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包里。
"周六回去，你别急着摊牌。"
"那怎么办？"
"先试探。让**和你弟自己说，彩礼到底是多少。看看他们的说法一不一样。"
"然后呢？"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她站起来，"我再补一刀。"
我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背影。
她动作很利落，像早就想好了每一步。
"云舒。"
"嗯？"
"如果我妈闹起来怎么办？"
她回过头，表情很平静。
"她闹她的。事实在这，她闹不过事实。"
停了一下她又说："我不会让你难做。但这次，不能再退了。"
我点头。
不能再退了。
这些年退得够多了。
周六的车票，我当晚就买好了。
两张。
04
周六早上六点的**。
三个小时到站，又转了四十分钟大巴。
到镇上已经快中午了。
季云舒拉着行李箱走在我旁边，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她心里有数。
出发前她跟我说过："到了之后，你少说话，多观察。我不开口，你就别急。"
我说好。
老家的房子就在镇东头。
三层小楼，去年刚翻新的。
2022年，弟弟考驾照、找工作、租房子，零零碎碎又是3万。
2023年，母亲说家里要换热水器、修屋顶，前后要了5万。
加上平时逢年过节，小几千小几千的。
我粗略算了一下。
五年，将近40万。
我月薪6000。
季云舒月薪4500。
我们在这个城市租着一室一厅的房子，房租2200。
她跟着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过。
领证那天就请了双方父母吃了顿饭。
我妈当时还嫌酒店档次低。
季云舒端着热好的面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吃吧，别想了。"
"云舒。"
"嗯？"
"这些年，委屈你了。"
她没说话，坐下来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嫁的是你，不是你家。但你家的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点头。
"我想回去一趟。"
"我知道。"她说，"我陪你。"
"你有什么打算？"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我打算让**亲口说出来，这些年的钱都去了哪。"
"怎么让她说？"
"别急。"她笑了一下，"我有办法。"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我这辈子亏欠太多。
但同时我也庆幸。
幸好是她。
03
第二天，我给母亲回了电话。
"妈，钱我准备了。"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你弟就指望你——"
"但是。"我打断她。
"我想回家一趟，当面把钱给弟弟。顺便见见弟媳家里人。"
母亲愣了一下："见什么见，你把钱转过来就行了。"
"妈，10万不是小数目。我得跟弟媳家坐下来聊聊，彩礼怎么给，酒席怎么办，我这个当哥的心里得有数。"
她不说话了。
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犹豫。
"行吧。"她最后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周六。云舒也一起。"
"带她干什么？"
"她是我媳妇，弟弟结婚她不到场像话吗？"
母亲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向季云舒。
她正坐在餐桌前，拿笔在纸上写东西。
"写什么？"
"这些年咱们给家里的每一笔钱。时间、金额、理由。"
她抬头看我："能想起来的都写上。"
我坐下来，跟她一起回忆。
她记性比我好。
哪一年哪个月，因为什么事，转了多少钱，她记得清清楚楚。
"2019年3月，你弟大一开学，**说学费不够，你转了1万5。"
"2019年9月，你弟说要换电脑，你转了6000。"
"2020年1月，过年你给了**1万块红包。"
一笔一笔，写满了两页A4纸。
最后她在底下划了条线，写了个数字：38万7千。
我看着那个数字，喉咙发紧。
"将近40万。"她说，"咱俩****，也得攒三年半。"
我点了根烟。
"你弟工作三年了。"她接着说，"给过你钱吗？"
"没有。"
"过年给你发过红包吗？"
"没有。"
"你生**打过电话吗？"
我想了想。
"好像……也没有。"
季云舒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包里。
"周六回去，你别急着摊牌。"
"那怎么办？"
"先试探。让**和你弟自己说，彩礼到底是多少。看看他们的说法一不一样。"
"然后呢？"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她站起来，"我再补一刀。"
我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背影。
她动作很利落，像早就想好了每一步。
"云舒。"
"嗯？"
"如果我妈闹起来怎么办？"
她回过头，表情很平静。
"她闹她的。事实在这，她闹不过事实。"
停了一下她又说："我不会让你难做。但这次，不能再退了。"
我点头。
不能再退了。
这些年退得够多了。
周六的车票，我当晚就买好了。
两张。
04
周六早上六点的**。
三个小时到站，又转了四十分钟大巴。
到镇上已经快中午了。
季云舒拉着行李箱走在我旁边，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她心里有数。
出发前她跟我说过："到了之后，你少说话，多观察。我不开口，你就别急。"
我说好。
老家的房子就在镇东头。
三层小楼，去年刚翻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