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我高考分炫耀全省前二十，屏蔽解除那天她疯了
我每天还是坐在教室第三排，还是做题、背书、**。
她不知道我做的每一张卷子，都不再是为了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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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五月初，保送笔试。
五月中旬，保送面试。
方锦瑶问我那两天为什么请假，我说感冒发烧。她给我送了盒退烧药，还发消息说"好好休息，别影响高考"。
我收了药，回了个"谢谢"。
五月二十号，保送结果出来。
我被录取了。
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我妈激动得要发朋友圈。我拦住了。
"妈，先别说。"
"为什么？这么大的好消息——"
"等高考完再说。"
我妈不理解，但她听了我的话。通知书被我锁进了抽屉。
从那天起，我知道高考那张卷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对方锦瑶来说，那张卷子是一切。
我开始计划。
如果我正常考，考出全省前二十的成绩，方锦瑶通过换分拿走我的分数，她就赢了。她用半年的伪装换来一个顶尖大学的入场券。
但如果我交白卷呢？
协议写得清楚：互换的是最终卷面成绩，不可撤销。
她换走零分。
而我不需要那个分数。
六月五号，高考前两天。方锦瑶约我出来散步。
操场上她挽着我的胳膊，说："安宁，考完咱们去旅游吧，我都想好了，去云南。"
"好。"
"你别紧张，以你的水平肯定没问题。"
"嗯。"
"咱俩绑定这事儿，你别有心理负担，反正就是走个形式。"
她侧头看我，眼睛弯着，笑得和半年前请我喝奶茶时一模一样。
我说："我知道，没负担。"
六月七号，第一场语文。
我坐在考场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监考老师发了卷子，我写上名字和准考证号。
然后我把笔放下了。
两个半小时。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树。卷面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下午数学，一样。
第二天理综、英语，一样。
四场**，九个小时。
我坐满了每一分钟。
考完最后一场出来，方锦瑶在校门口等我。
"怎么样？"
我说："正常发挥。"
她笑了，用力抱了我一下。
"太好了。"
我也笑了。
她不知道"正常发挥"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我的正常发挥，是一个字都没写。
回家路上她一直在说暑假的计划，语速很快，掩饰不了的兴奋。她已经在想拿到我的分数之后的生活了。
我听着，偶尔点头。
心里在倒计时。
出分，然后屏蔽期，然后**。
一切都在我的时间表上。
04
出分那天，方锦瑶的朋友圈炸了。
她发了一张成绩单截图，全省第十**，配文是三个字："值得了。"
下面一百多条评论。
"锦瑶**！"
"清华还是北大？"
"全省十九啊我的天。"
她一条一条回复，每一条都带着感叹号。
我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吃晚饭。
我妈也看到了，放下筷子问我："方锦瑶考了全省十九？她不是成绩一般吗？"
我说："可能超常发挥了。"
我妈没再问。
饭后方锦瑶又打来电话，这次是视频。
她脸上带着妆，**是一家餐厅，看起来是在庆祝。
"安宁！我爸妈请客，你要不要来？"
"不了，家里有事。"
"那改天我单独请你！真的安宁，没有你我不可能——"她顿了一下，改口，"没有你平时带着我复习，我不可能考这么好。"
她差点说漏嘴。
差点说"没有你的分数"。
我说："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哎你太谦虚了。对了，你的分出了吗？"
我说："出了。"
"多少？"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换分之后，她那边显示的是我的成绩——全省十九。而我这边显示的，应该是她的真实分数。
"不太理想。"我说。
她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嘴角压了压，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
"没事的安宁，你平时模考也有波动，可能就是考场状态不好。"
"嗯。"
"你别难过啊，大不了复读一年，明年肯定行。"
她在安慰我。
用我的分数换来的底气，来安慰"失利"的我。
我说："不难过，想开了。"
"那就好。你要实在不想复读，我帮你看看
她不知道我做的每一张卷子，都不再是为了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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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五月初，保送笔试。
五月中旬，保送面试。
方锦瑶问我那两天为什么请假，我说感冒发烧。她给我送了盒退烧药，还发消息说"好好休息，别影响高考"。
我收了药，回了个"谢谢"。
五月二十号，保送结果出来。
我被录取了。
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我妈激动得要发朋友圈。我拦住了。
"妈，先别说。"
"为什么？这么大的好消息——"
"等高考完再说。"
我妈不理解，但她听了我的话。通知书被我锁进了抽屉。
从那天起，我知道高考那张卷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对方锦瑶来说，那张卷子是一切。
我开始计划。
如果我正常考，考出全省前二十的成绩，方锦瑶通过换分拿走我的分数，她就赢了。她用半年的伪装换来一个顶尖大学的入场券。
但如果我交白卷呢？
协议写得清楚：互换的是最终卷面成绩，不可撤销。
她换走零分。
而我不需要那个分数。
六月五号，高考前两天。方锦瑶约我出来散步。
操场上她挽着我的胳膊，说："安宁，考完咱们去旅游吧，我都想好了，去云南。"
"好。"
"你别紧张，以你的水平肯定没问题。"
"嗯。"
"咱俩绑定这事儿，你别有心理负担，反正就是走个形式。"
她侧头看我，眼睛弯着，笑得和半年前请我喝奶茶时一模一样。
我说："我知道，没负担。"
六月七号，第一场语文。
我坐在考场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监考老师发了卷子，我写上名字和准考证号。
然后我把笔放下了。
两个半小时。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树。卷面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下午数学，一样。
第二天理综、英语，一样。
四场**，九个小时。
我坐满了每一分钟。
考完最后一场出来，方锦瑶在校门口等我。
"怎么样？"
我说："正常发挥。"
她笑了，用力抱了我一下。
"太好了。"
我也笑了。
她不知道"正常发挥"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我的正常发挥，是一个字都没写。
回家路上她一直在说暑假的计划，语速很快，掩饰不了的兴奋。她已经在想拿到我的分数之后的生活了。
我听着，偶尔点头。
心里在倒计时。
出分，然后屏蔽期，然后**。
一切都在我的时间表上。
04
出分那天，方锦瑶的朋友圈炸了。
她发了一张成绩单截图，全省第十**，配文是三个字："值得了。"
下面一百多条评论。
"锦瑶**！"
"清华还是北大？"
"全省十九啊我的天。"
她一条一条回复，每一条都带着感叹号。
我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吃晚饭。
我妈也看到了，放下筷子问我："方锦瑶考了全省十九？她不是成绩一般吗？"
我说："可能超常发挥了。"
我妈没再问。
饭后方锦瑶又打来电话，这次是视频。
她脸上带着妆，**是一家餐厅，看起来是在庆祝。
"安宁！我爸妈请客，你要不要来？"
"不了，家里有事。"
"那改天我单独请你！真的安宁，没有你我不可能——"她顿了一下，改口，"没有你平时带着我复习，我不可能考这么好。"
她差点说漏嘴。
差点说"没有你的分数"。
我说："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哎你太谦虚了。对了，你的分出了吗？"
我说："出了。"
"多少？"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换分之后，她那边显示的是我的成绩——全省十九。而我这边显示的，应该是她的真实分数。
"不太理想。"我说。
她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嘴角压了压，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
"没事的安宁，你平时模考也有波动，可能就是考场状态不好。"
"嗯。"
"你别难过啊，大不了复读一年，明年肯定行。"
她在安慰我。
用我的分数换来的底气，来安慰"失利"的我。
我说："不难过，想开了。"
"那就好。你要实在不想复读，我帮你看看